正在此時,童海晨身邊的爵裔開口了,他側頭低俯在童海晨耳邊,“注意管理臉上的表情,我說我的,你笑着就行。”
幸好爵裔提醒童海晨了,要不然她一定不習慣一個男人對着她耳朵說話,眼看着對面的刑邵南和薄景夕都在看,她努力地勾起脣角,也努力地試着自然。
爵裔很低的聲音道,“別戀戰,今天就到這裏吧。”
說罷,爵裔抬起頭來,微笑。
他俊美到近乎妖孽的面孔上,一雙綠色的眸子,似是可以勾人。
刑邵南跟他目光對上,前者是不動聲色中帶着冰冷,後者則是按兵不動中帶着挑釁。
童海晨微笑着道,“三哥,薄小姐,那你們兩個挑吧,我們就是隨便逛逛,還有事情,先走了。”
薄景夕還等着回擊童海晨呢,沒想到她突然說要走,想好的話哽在脣邊,她笑了一下。
刑邵南薄脣開啓,輕聲道,“好,改天叫上邵寧,我跟景夕請你們喫飯。”
童海晨右眼皮微不可見的一顫,紅脣上揚,她出聲回道,“好啊。”
爵裔拉着童海晨轉身出了都彭店門,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在刑邵南和薄景夕面前說過一句話,一如他在生日宴上,作爲其他人的男朋友一樣。
跟童海晨走在近乎反光的大理石地面上,爵裔發覺童海晨越走越快,他拉着她的手,而她卻想要緊握成拳。
餘光瞥了眼童海晨,見她緊抿着脣瓣,一張好看的臉上,此時滿是黑線。
好看的脣瓣開啓,爵裔出聲道,“很生氣?”
其實他是明知故問,平時私下底,童海晨連刑邵南的名字都不樂意提,如今**裸的看到刑邵南跟薄景夕在一起,而且他們晚上都要見家長了,她心裏面能舒服就怪了。
果然,童海晨在沉默數秒之後,終究是咽不下這口氣,咬牙切齒的,她開口道,“爵裔。”
“嗯?”
“你說我現在轉回去,打他一巴掌怎麼樣?”
她氣得渾身都在輕輕地發抖。
爵裔聞言,他一臉坦然的道,“哦,如果你想從此以後在刑邵南和薄景夕面前再也抬不起頭的話,那我不攔着你,估計還能幫你喊一聲好。”
童海晨走得很快的步伐,突然頓住。
爵裔站在她身邊,她一口氣湧上來,甩開了他的手,然後側頭瞪着他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要我怎麼樣啊?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在我面前親親我我,他當初……”
咬着牙,童海晨眼眶瞬間發紅。
真的是氣到極處,她已經分不清這是憤怒還是傷心了。
過往的畫面像是幻燈片一般,不停的在眼前閃過。
雖然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但刑邵南像是魔法師一般,給了她好似二十三年來從未有過的甜蜜和美好。
如果早知道這麼短暫的美好過後,就是揮之不去的痛苦跟陰霾,童海晨發誓……她死都不會要的!
爵裔跟童海晨目光相對,幾秒之後,他緩緩抬起手來,想要擦掉她眼眶處的眼淚,童海晨扭頭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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