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連先生,黎謙,裏面請吧。”單重耀忙插過話,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連司陌微笑着摟緊了懷裏不安分的女人,帶着她一起往裏面去。
腰上的力道,黎謙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依然從容淡笑着。
“我不會跳舞的,只會喫東西,你有什麼要忙的,就去忙吧。”
“今晚我是你的,你要不要?”連司陌脣角戲謔的一勾,兩片溫潤的脣片似有若無的擦過她的臉頰,一語雙關的暗示着她。
黎謙眉眼抬起,睨着他笑了笑,連忙叉開了這個曖昧的話題,“先生,我爸有過來嗎?”
“哦,他去接蘭姨,應該快到了,你們先隨意,我出去看看。”單重耀道,不知道爲什麼,雖然說黎謙找到一個品貌皆優的事業成功的男人,他應該高興的,卻沒有半點高興的心情,瞥了眼還怵立在原地的單楚航,暗暗歎息了一聲。
“呵,這麼快,就想帶我見未來的嶽父了。”連司陌輕笑。
黎謙手肘輕拐了下他的腹部,嗔聲,“別亂叫。”
遠處,單重耀見兩人匆匆趕來,給他們指了指的位置,蘭姨迫不及待的奔過去,輕輕試喚着,“黎謙,黎謙……”
因爲她知道,黎謙本來就是個女孩子,打扮起來,也會很漂亮,可沒想到眼前這個象藍色妖姬的女人,會是黎謙。
聞聲,黎謙轉眸去看她,臉上瞬間綻開層層奪豔的花瓣,應聲喚道,“蘭姨。”
“哎呀,你這孩子,若不是先生說,我真差點認不出了。”蘭姨驚喜的雙手捂住了嘴,眼眶裏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黎謙撥開連司陌鉗住自己的手,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蘭姨,然後象個孩子一樣,“蘭姨,好想你。”
“我也是,我也是……”蘭姨苦澀的淚,還是控制不住的滾了下來,她還想說家裏沒有她的唧唧喳喳,沒有她和少爺的吵鬧,變得冷冷清清,卻愣是哽住了喉。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別在這哭哭啼啼的。”黎泊海上前拉開她們,有些不悅的訓道,然後趁機一把緊緊抱住了黎謙嬌小的身子,嘴裏輕聲的喃着“我都說我的黎謙是最出色,最漂亮的。”
黎謙粲然的笑着,眼裏明明酸腫得想掉眼淚,硬生生的逼着自己,不能掉眼淚,不能掉眼淚。
面對這一幕,單重耀眉宇間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他知道,黎泊海和蘭姨每天都在想念着黎謙,更知道,還有一個人比他們更想。
“好了,爸,今天是少爺的訂婚日子,我們別破壞了氣氛,蘭姨,爲了趕飛機,我一天都沒喫東西呢,我們去就餐區吧。”
“哦,好。”蘭姨心疼的皺起眉,忙拉起她的手,往就餐區去。
黎泊海也快步跟着,“你們先去坐,我去給你們弄。”
後面連司陌灰溜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就知道,這女人一定會把他給無視掉,無奈,他只得自己走上去。
他徑自拉開椅子,坐在黎謙的另一邊,只是中間還隔着一個座位,他很識趣,爲她爸爸留的。
蘭姨拉着她,讓她給講講這三年的事,突然一個陌生男人坐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看着黎謙,那眼神灼灼的冒着火。
“黎兒,你不給介紹下嗎?”連司陌挑眉玩味的深睨着她。
黎謙先是一愕,吞了吞口水,道,“蘭姨,那位是很有名的連司陌連先生。”
這時黎泊海也走了過來,端着兩份喫的,一份給了蘭姨,一份給黎謙。
“連先生好。”蘭姨也不知道他多有名,只問了聲好,上下打量了下面前溫雅如煦風的男人,談不上喜歡。
“司陌,這就是我爸,爸,他是連司陌,我在美國的……朋友。”
聽到這樣的介紹,連司陌不滿的皺了皺眉,表面上仍微笑着站起身,“伯父好。”
“連先生好。”
“伯父,可是和黎兒一樣叫我司陌就行,叫連先生太見外了。”
黎泊海只是笑笑,並不知道他跟黎謙有多親密,“謝謝你,替我照顧着我的女兒。”
“爸,這個你不用謝他,我自己很會照顧自己。”黎謙一邊喫着,不滿的反對老爸的話。
甩了個眼神警告連司陌安分點。
連司陌看向黎謙,眼神滿帶寵溺的笑着……
大廳裏,單楚航頻頻來者不拒的喝着來賓敬的酒,一臉陰霾,不曾說一句話,認識他的人,都清楚了,所以也就見怪不怪。
眼角的餘光總時不時的飄向那個談笑風聲的地方,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比鑽石還奪目,然而單楚航第一次覺得,她的笑,是那麼的刺他的眼。
“楚航,你已經喝了不少,少喝點吧。”見單楚航還要喝,未婚妻金珊一把攔了下來。
單楚航凜冽的呲了她一眼,掃開她的手,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彷彿場內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隨着連司陌身邊的女人而動,看着他們親密無間的滑入舞池,連司陌的雙臂緊摟着黎謙的後腰,而她兩條纖長的藕臂勾着他的脖子,兩人的腹部密密貼在一起。
悠悠的鋼琴曲,緩緩的流淌着,不同於別人,好象舞池中只有他們兩,她偎在他的懷裏,也聽不清楚連司陌說了些什麼,黎謙笑得燦爛,笑得嫵媚動人。
她的臉貼在他左胸口,一副幸福的模樣。
無疑,她奪得了所有的光芒,女人的嫉妒與羨慕,男人的喜歡與猥瑣
單楚航一臉鐵青,冰冽的雙眸直直的鎖在那兩人身上,拳頭緊擰,發着咯嘣的聲響,全身的神經都被牽着刺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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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言:今早起來好高興呢,感謝冰凌樹321,破繭而出和送給果的鮮花,很漂亮,所以一口氣送了兩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