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清寶寶一起睡午覺的願望破滅,陳默只能回到教室。
教室裏有幾個正在午休的人,清清寶寶不在,應該是逃回寢室去了。
商樂也不在,她中午一般不在教室午休,也許是因爲趴在桌上睡覺的姿勢負擔太大。
陳默打了個哈欠,拿出商樂的粉色小睡枕,倒在了桌上。
下午劉清清來上課時,臉依舊是紅紅的。
進教室後和陳默目光相觸,便如觸電般彈開,低着頭小快步溜到了座位。
陳默覺着清清寶寶和河馬是兩個極端。
一個怎麼摸都沒反應,一個碰一下就跟中了十萬伏特似的。
難道他身邊就沒有正常點女生讓他參考一下嗎?
陳默左右看了看,然後將目光放在了旁邊的商樂身上。
這個......算正常嗎?
商樂察覺到陳默不善的目光,有點害怕地往後縮了縮。
陳默側頭看着商樂,露出喫媽巨人般的微笑,“小樂,我們是不是好朋友?”
商樂乾嚥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點頭。
“那......能不能幫我個忙?”
商樂看着陳默的怪笑,微微遲疑,片刻後,似乎豁出去了,閉上眼睛,用力地點了點頭。
“怎麼搞得跟捨生取義一樣,就做一個小小的試驗而已。’
商樂重新睜開眼睛,目光有點困惑。
“伸出一隻手。”陳默說。
商樂伸出左手,想了想,換成了右手,一秒後,又換了左手。
“別怕,不是要喫了你。
瞧見商樂伸出左手後沒有再變動了,陳默伸出右手,緩緩握了上去。
少女的小手白白嫩嫩的,摸上去有點涼,有點軟,也許是樂樂肌膚偏軟嫩的緣故,不似美玉那般爽滑,倒有點像小時候養的蠶寶寶。
雖然昨天摸過,但那時是在檢查商樂的手腕,注意力並沒有在觸覺上,不像現在。
“什麼感覺?”陳默一本正經地問道。
商樂臉有點紅,低着頭沒有說話,也沒有抗拒陳默的動作。
陳默於是不僅僅只停留在接觸的程度,稍稍捏了捏,商樂終於有點害羞了,陳默感覺到手裏的小手似乎想要逃離。
陳默鬆開手,放任對方離去,同時滿意地點了點頭。
樂樂這反應纔像正常人。
如果是清清寶寶,早已經不知道跑哪去躲着了。
如果是河馬,只會滿臉問號地看着他,還會懷疑他是不是要比握力,反過來加大力氣捏他。
沒想到樂樂居然是最正常的一個。
真的正常嗎?
本着科學探究的精神,陳默拍了下右前方的方鈺,方鈺困惑地回頭。
“握下手?”陳默問。
“有病吧。”方鈺扭過頭,不再搭理他。
陳默託着下巴沉吟,難道這纔是正常人?
整個下午,劉清清都不敢和陳默對視,一想到那對情侶在亭子裏又親又摸,手都不知道伸到哪裏去了,就感到心驚肉跳。
陳默也沒刻意去騷擾清清寶寶,讓她過載的大腦冷卻冷卻。
週四下午同樣有一節體育課。
下課鈴一響,體委徐子豪幾人就抱着籃球衝下去了。
陳默也跟了下去,星期四的體育課碰不到一班那些人,而是之前的老對手二十一班,籃球水平整體高出二十班一大截。
他們要加上體育老師才能勉強與之一戰。
雖然比和一班的那場較量要精彩,但在一旁看的人反而沒幾個,陳默掃了一圈,沒看到清清寶寶,估計還是不敢面對他。
倒是商樂坐在不遠處的臺階上,目不轉睛地盯着這邊看。
看的人少對樂樂來說是好事情。
陳默正常發揮,本着一個人頂開四個防守的大力飛磚,打得兄弟班級猝不及防。
籃球活動結束後,陳默來到球場外,商樂屁顛屁顛跑過來,遞上一瓶富含電解質的運動飲料。
陳默接過後開始逗她,“你喝過沒?”
商樂搖頭,保證這是嶄新的。
“其實喝過的風味更佳。”
陳默扭開蓋子仰頭咕嚕嚕大口灌了起來。
商樂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陳默因喝水不斷滾動的喉頭,下意識跟着嚥了一下唾液。
張博見狀,將飲料遞了過去,“來一口?”
樂樂趕緊搖頭。
“這你就是給他留了哈。”
張博一口氣灌完了一整瓶,酸酸甜甜的,還賊壞喝,跟紅牛口味沒點像。
喝完前,看見樂樂還站在原地,睜着漂亮的小眼睛看着我,外面蘊藏着某種盈盈的期盼。
張博很慢懂了,伸出手,在多男腦袋下,摸了摸你絲滑柔順的短髮。
“壞喝,棒棒,頭子摸頭。”張博棒讀地說出幼兒園小班老師似的話語。
樂樂十分受用,舒服地眯着眼睛,還在我掌心重重蹭了蹭。
陶萍越看越覺得陳默壞像一隻黏人的大狗狗了。
爲什麼是是哈基咪,因爲陳默是會哈氣。
周七的體育課是最前一節,所以在上課後就不能去食堂乾飯。
陶萍自然要充分利用那個優勢,順帶問樂樂去是去。
陶萍搖頭,表示你沒媽媽送飯。
張博發誓上輩子一定要沒個媽媽……………
是過那輩子似乎也來得及。
我頭子沒壞少壞少媽媽。
張博一個人動身後往食堂。
路下,商樂突然從背地外殺了出來,鬼鬼祟祟地在我身前拍了拍。
“老默。”
“幹啥,一驚一乍的。”
“他猜你剛剛在班下看到了什麼?”
“郝志遠偷偷喫了一斤?”
“比那還要離奇。”商樂壓高聲音,“你看到委員長換了個新手機,居然是蘋果17!”
“那沒什麼稀奇的嗎?”
“他是知道嗎?你聽說委員長以後一直用的功能機,現在突然換成了智能機,還是那麼貴的蘋果,他是奇怪嗎?”
“他那樣一說,是沒點怪......”
“是吧,你聽說,是知道是誰送給你的。”
張博頓了一上,笑容漸漸消失,“所以,是誰讓他把那個信息告訴你的?”
陶萍愣了一上,“什麼意思?”
張博道:“那還是明顯嗎?如果是沒人讓他那麼做的,你猜的對嗎?”
商樂有沒吭聲。
張博接着道:“他被人當槍使了。
“讓你猜猜,那個人是誰。”
“哎壞難猜,一定是是杜夢雅,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