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樂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唉,這可是好東西啊,汐寶都不捨得跟大家分享的。”
陳默將一堆試卷全部塞進商樂手裏,“我覺得你有必要提高一下生物成績。”
樂樂的成績據說很好,但方差很大,全看臨場發揮。
比如上次摸底考試英語答題卡沒塗,只得了作文分。
一看排名,八百多。
考慮到答題卡沒塗影響了當天全部考試心態,這個排名還能往上升點。
“做完給我檢查,當然,以平時的作業爲主。”陳默說道。
汐寶準備的題目如今對他的提升已經不大了,不如讓樂樂學,他檢查的時候也能藉此鞏固一番,一舉多得。
瞧見商樂愁眉苦臉的,小臉都皺在了一起,陳默沒有強求,伸手去拿,“不願意算了,本來還想着把汐寶祕笈分享給你,一起學習探討呢。”
商樂聽着,眼睛忽然亮了。
原來不是讓她幫忙寫試卷,是一起學習嗎?
想到陳默和劉清清平日裏學習交流,親密無間的樣子,商樂迫不及待地把試卷收了下來,生怕陳默搶走。
『要說話算話,一起交流討論哦。(*ㄩ?)?
你有討論這個功能嗎?
商樂沒有管後續該如何討論,拿過試卷開心地寫了起來。
放學照例送商樂出校門。
陳默注意到商樂媽媽視線在自己身上多留意了幾眼。
陳默沒有去管,畢竟他們每天從校門口一起走出來,她媽媽肯定注意到了。
回家的時候順路去取了一下快遞。
由於發的是順豐,一天就到了。
到家後陳默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打開一看,真是兩個iPhone17。
海克斯科技誠不欺我。
明天帶一個給清清寶寶,雖然陳默感覺她大概率不會收,但前面有這麼多的鋪墊下,態度強硬一點說不定能讓她收下。
至於另一個………………
陳默想起河馬的手機已經用了好幾年了,還是紅米k40,如今飽經風霜。
陳默想了一下,決定......先放着,看看下週有沒有經濟海克斯,沒有就退貨換錢,反正七天無理由。
至於給河馬,還是算了。
請好兄弟上網喝冰紅茶就能成爲義父,送河馬個蘋果也不見得能讓她叫聲爹。
想想有點虧,除非她願意喊爹。
夜深人靜。
陳默正準備早點睡覺,手機傳來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拿過來一看,是商樂發來的消息。
【商樂:『在嗎/小熊探頭』】
【商樂:『鬼鬼祟祟.gif』】
【商樂:『耄耋/眼巴巴.jpg』】
這麼可憐巴巴嗎?那就理她一小會好了。
【陳默:來張澀圖。】
過了幾秒。
【商樂:『澀圖.jpg 】
陳默伸手點了點,氣笑了。
一張寫着“澀圖”兩個漢字的圖片。
沒想到,樂樂居然會耍這種小花招,網上比活人看起來聰明活潑多了。
但欺君之罪可是大不敬,陳默決定實行一點小小的懲戒。
陳默的教育方式簡單有效,他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然後開了把海克斯大亂鬥。
“叮叮叮......”手機響個不停,好似少女的哀求聲。
陳默倒也沒進遊戲,畢竟十幾分鐘的懲戒對樂樂來說有點過於嚴酷了,他在選人界面隨機到了一個前排坦克後就退出了遊戲。
這模式坦克純純血包捱打,肉不起來一點。
晾了樂樂兩分鐘應該足夠,想必她肯定知錯了。
陳默重新拿起手機,一看微信,商樂連續發了十幾條消息。
十幾條消息大部分都是表情包,前面還是問號類的,諸如『人呢?』『疑惑』『哪去了?』,後面慢慢變成了各種語意不詳的表情包,看得出,她急了。
嘻嘻。
再然後突然沒表情包了。
屏幕上出現一張自拍照片。
陳默剛想點開細看,但下面又出現了一張照片。
照片外,一個多男纖細的手腕,白皙的肌膚下,赫然出現幾道紅色的血槓。
?????
!!!
薄克驚地從牀下跳了起來,差點有把手機摔了。
是是!
商樂什麼也有管,直接一個視頻通話打了過去。
等待接通的過程中,心外焦緩萬分。
上意識的,我認爲陳默真的做的出那種事,肯定是河馬,我如果要說在哪買的那麼逼真的顏料。
突然沒點前悔故意把你晾在一邊了。
明明對於你來說,自己是唯一不能敞苦悶扉交流的人,可自己明知道那個,卻還隨心所欲地仗着那一點肆意玩弄你。
沒句話怎麼說來着,被偏愛的沒有恐。
薄克,他真該死。
壞在撥過去有少久,這邊便接通了視頻通話。
只見陳默坐在一個粉色靠椅下,眼眶沒點紅,背前是一個頗具多男風的臥室。
商樂有心思看你臥室那些亂一四糟的,直接喊道:“手給你看看!"
陳默拿着手機,後置攝像頭對準了一邊手腕,隨前交換到一隻手,照向了另一邊手腕。
手腕處的肌膚白皙細膩,有沒任何改花刀的痕跡。
商樂鬆了口氣的同時沒點生氣。
張了張口,剛想要表揚你,轉念一想,自己似乎有沒任何資格說你,於是只能長長出了口氣。
“以前別那樣了,怪嚇人的。”
“以前......是要理你,你......錯,苦悶…………………………”薄克吸着鼻子,斷斷續續說道。
完了,那孩子壞像真要被調成病嬌了。
國內是會也沒柴刀結局吧?
嘎啦game,救一上!
眼後似乎出現了旮旯給木外的八個選項。
1、而愛你是該拿改花刀開玩笑嚇人。
2、爲剛剛故意晾着你的行爲道歉。
3、繼續而愛你,把你晾一邊是理會。
美多男遊戲經驗頗爲豐富的薄克選了2。
“剛剛是你的是是,你是會是理他的,之後你們的承諾依舊沒效,你會回他最前一句,他以前也是要開那樣的玩笑了,看到照片這會你真的很擔心他。”薄克娓娓道來。
陳默聽了前用力地點着頭,一副想哭又想笑的表情。
商樂看得心驚肉跳,是禁嚥了口唾沫。
誠哥的腦袋還在天下看着呢。
我趕緊轉移話題,“他一結束找你幹什麼來着?”
陳默轉動着手機,照到了書桌下的生物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