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天我和石逆安公然在公司不可描述之後,我和石逆安的關係基本上算是坐實了。
也是自從那一天之後,我和石逆安也算開啓了非正常的同居模式。
這個‘非正常’的意思就是,我們每天晚上幾乎都住在一起,但是地點嘛……有的時候是我家,有的時候是他家,有的時候是其它等等的地方。
我們幾乎是二十四小時膩在一起,除了各自在單位上廁所的時候。
他又似乎恢復到了三年前喜歡膩着我的樣子,彷彿之前的那個‘霸道總裁’是他分裂出來的人格。
我其實覺得這樣不太好,畢竟在上班的時候我還只是一個祕書,他這樣直接把我的辦公桌搬進了他的辦公室,會讓他本來很大氣的辦公室逼格下降好幾個級別。
每每我表現出‘羞澀’的時候,石逆安總是用各種方法給我洗腦,鬧得我試圖忠言逆耳了好多次,結果還是做一個禍害君王的‘妖妃’……
我倒也不是介意別人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反正說我壞話的人只會越來越多,我介意的是——
自從我搬進了石逆安的辦公室,他就開始把本來應該是他乾的活都讓我做了。
這麼大的一個公司,這麼多重要的決定,他居然都放心地讓我來處理?
我壓力山大啊~!就怕我一個不小心,第二天公司的股價就會跌。
我也不知道石逆安對我的自信是哪裏來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倒希望梁靜茹能給我一點勇氣。
……哎……
我無語地看了看此刻正坐在老闆椅上休閒地看着電腦的某人。
然後,又看了看我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文件。
我扶了扶眼鏡,
決定認命。
誰讓我就是愛他呢?
白天給他做牛做馬地賺錢……
晚上還要給他當牛或當馬……
這應該算是真愛了吧?
……
“你幹嘛一直看着我?”他像是頭上長了眼睛一樣,忽然來了一句,“是不是覺得,我每天都會更帥一點點?”
我:“……”
我說:“我突然想喝一點點。”
他的雙眼視線終於從電腦屏幕上移到了我的臉上,很是認真地問:“要不要我去樓下幫你買?”
“難道不該是我去買飲料,你好好工作嗎?”我也一臉認真地反問他。
明明我纔是助理,明明他纔是老闆,怎麼現在搞的像是反過來了?
他厚着臉皮笑了笑,然後就打了內線電話讓前臺點了二十幾杯一點點,還說是我請大家喝的。
我就坐在那裏默默地看着他,總覺得他最近的打開方式不太正常。
就在我準備跟他談一談人生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問我:“要不要去柬埔寨玩?”
“柬埔寨?”我有些不解地問,“那裏有什麼好玩的?”
他回頭看了眼電腦,然後才朝着我招了招手。
我從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
他便很順手地伸手一撈,就把我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看看這個行程怎麼樣?”
他用手指敲了敲屏幕,我在他的示意下認真地瀏覽起了網頁。
“今年的公司團建,他們都想去柬埔寨看吳哥窟。”
“你覺得好嗎?”
“如果你有其它想去的地方,也可以提出來,我允許你假公濟私。”
我忍不住按住了他在我身上肆虐的右手,假裝一本正經地問他:“如果我想去南極看企鵝呢?”
他用他高挺的鼻子蹭了蹭我那不如他高挺的鼻子,帶着些挑釁地說道:“就你這身體素質,坐的了那麼久的飛機嗎?”
我往後退了退,揚了揚下巴:“又不是沒坐過三十幾個小時的飛機。”
當年從土耳其回到上海的時候,先是從伊斯坦布爾飛了兩個小時到開羅,然後是從開羅飛了十幾個小時到曼谷,再然後又是從曼谷飛了四個小時到北京,最後還有從北京飛到上海的兩個半小時……
那真是一段想起來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的回憶。
“然後,你就把qq簽名改成了這輩子再也不想坐飛機了?”
他還在嘲諷我,我卻並不想跟他繼續鬥嘴。
因爲這真的是一個好沒有營養的話題。
……哎……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和他的對話內容就總是充斥着各種沒營養。
“咳咳~”我決定讓我們的聊天上點智商,“出去團建的費用是公司出,還是員工自己出?”
他枕着我的肩膀,回答道:“高管一般都是公司全包,下面就是看情況,具體的費用問題我晚點讓他們發一份去年的給你看。”
我點了點頭,愉快地做下了決定。
“那就柬埔寨吧,這個便宜!”
“我得爲你省點錢,給你攢老婆本~!”
這第二句話,其實我是故意說出來試探他的。
我知道,我曾經傷害過他,所以哪怕他暫時只想跟我談戀愛,我也不會怪他。
可曾經有一位偉人說過:一切不以結婚爲目的的談戀愛都是甩流氓。
所以,我只是想通過這個委婉地告訴他:我不是對他甩流氓,我是認真地想對他的下半生(身)負責的。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聽懂,他最後給出的反應就是——
笑笑,
沒說話。
所以,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們的十年》 by 愛年的石頭————————————————
自從那一天跟她深入溝通過之後,我們的關係一下就突飛猛進了。
王京在知道我們和好之後曾問過我:你這次是怎麼打算的?
我告訴他:打算準備請你們喝喜酒。
然後,在坐的一衆人都是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
.
我很能理解他們。
畢竟自從三年前我們暫時分開之後,他們就一個一個地不敢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
他們大概以爲我已經恨死‘那個女人’。
幾乎沒有人會想過,我其實根本沒有恨過她。
如果說一定要恨,我只恨當時的自己還不夠成熟。
我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更沒有設身處地地從她的角度爲她考慮一下。
所以,這三年來我一直在反省,我該如何做才能讓她心甘情願地來到我的身邊,並且一輩子都待在我的身邊。
我一直愛着她,也一直在等她。
既然她也愛我,並且也主動來到我的身邊。
那麼,結婚當然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從我知道我愛她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想跟她在一起過一輩子,哪怕她不在我身邊的這些日子,我也仍然只想跟她過一輩子。
只是我還不知道她對結婚的看法,是否還如三年前那樣的排斥。
所以我一直都不敢提,我甚至連相關的話題都不敢在她面前說起。
我萬萬沒有想到——
她居然會在那樣一個平凡的午後主動的提起。
天知道當時的我有多麼的開心。
我甚至差點在衝動之下就拿出藏在辦公桌裏的戒指,對着她當場下跪。
還好。
還好當時我的理智還尚且在線。
.
我不可以用這樣倉促的方式來求婚。
所有該給她的每一個步驟,都要非常認真和隆重。
我最愛的女人。
我要給她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