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的考試還算順利,小蝸心情很是激動呀~(≧▽≦)/~,可是明天又要坐二十四個小時的火車回去,真的好痛苦~>_<~ 求安慰求虎摸~~
不管褚瑜二人心中再怎麼疑惑,現在也不是追問這個的好時機,他們只好靜觀事態發展。
聯盟警察的效率還是挺高的,很快就將有些神志不清的趙靜妮弄了下來,並用急救車帶走了。
圍觀羣衆漸漸散開,有個衣着普通的老頭子卻低着頭,不住搖頭嘆氣。
褚瑜和薛錚對視一眼,走了過去。
“老人家,你認識剛剛差點跳樓的那個女子嗎?”褚瑜開口問道。
老頭子抬頭看了看二人,露出警惕之色,說話的聲音都變了:“你們想幹什麼?”
褚瑜忙解釋道:“老人家您別誤會,我們是實習記者,對剛纔發生的事情有些好奇,所以想要多瞭解一下情況而已。”
老頭子鬆了口氣,臉上又露出悲哀之色:“哎,你們知道了又有什麼用,這一家子都散了,剩下的這個也瘋瘋癲癲的,救不回來了。”
褚瑜道:“老人家您這麼說可不對,我們總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纔可以想辦法幫助別人是不是?而且今天這件事鬧得也不小,早晚都會傳揚開來的,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呢,反倒引得市民們胡亂猜測,搞得人心惶惶就不好了。這弄清楚事情的原委,總比就這麼被掩藏下去要好,您老人家說對不對?”
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a話的薛錚不自覺的看了褚瑜一眼,這小丫頭,平時看起來少言寡語的,沒想到還有這麼能編的時候!
聽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其實全是虛的!
老頭子猶豫半響,嘆了口氣道:“也好,我就把我知道的那點東西,都跟你們說說吧!”
褚瑜忙請老人家在街道兩旁的長椅上坐下,認真聆聽。
這位老人家姓陳,是光明市本地人,沒有子女,自己孤身一人生活。前段時間他家門口來了一家三口,說是看見了他的招租廣告,要租他的房子住。他看這一家三口很投緣,加上又特別喜歡小孩子,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結果他們住下來之後,卻沒有像正常家庭一樣過日子,小夫妻倆是天天早出晚歸,總把孩子一個人丟在家裏,哭上一整天也不知道,問他們在幹什麼也不說。陳老有時候不忍心,就主動提出幫他們帶孩子,自己也可以解悶。
沒過多久,有一天都快半夜了,兩口子纔回來,孩子都等得睡着了。陳老本想質問他們一番,孩子還小,老這麼不管不理可不好。結果這兩口子都是一臉驚慌,什麼東西沒拿,抱着孩子就要走。
誰知道這門剛一打開,就有幾個五大三粗渾身着黑色服裝的大漢闖了進來,拉着那一家三口就往外拖,鬧得是雞飛狗跳。陳老活了這麼大歲數,就是個普通小市民而已,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當場就給嚇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家裏已經被砸得個稀巴爛,沒有一件完好的東西,所有的人也都消失了。陳老顧不得心疼自己那些用了幾十年的傢俱,還在暗自慶幸,那一大堆人竟然放過了自己這個昏迷的老頭子,簡直就跟撿了一命似的。
又過了幾天,也就是昨天,戰戰兢兢的陳老還在心裏擔心着這一家三口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就看見兩口子當中的趙靜妮竟然挽着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進了光明大酒店!
雖然隔得有些遠,可陳老仍然能感覺到趙靜妮渾身散發着的憤恨、屈辱、絕望等種種負面情緒。
他想,小趙一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纔會和那樣一個男人走在一起。也不知道小李兩父子,如今又如何了。
陳老心裏惦記着這事兒,今天就又順着腳走了過來。哪知道他人剛到,就聽見有人喊誰誰跳樓了。他當時心裏就是一驚,趕緊跑了過來,這一看,果然就是趙靜妮攀在酒店樓層外面,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隨時都有掉下來的可能!
陳老嘆氣道:“姑娘啊,我看他們一家人,一定是被什麼混混給纏上了,纔會弄成今天這個樣子。如果你們能幫他們的話,就儘量幫一把吧。這年頭,誰都不容易啊!”
褚瑜安慰了老人家幾句,老人家搖搖頭,起身離開了。
待老人走後,看着那個略顯佝僂的背影漸漸沒入人羣中,薛錚突然開口道:“他在說謊。”
褚瑜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而沉思起來。
薛錚好奇的看着她:“你也看出來他在說謊對不對,爲什麼不拆穿他呢?”
褚瑜無奈的道:“我們兩個外地人在這裏,又誰都不能聯繫,即便是拆穿了他的謊言,又能做什麼?更何況,他說的也不全是謊話,還是有五六分真的。”
薛錚驚奇的道:“這你也看得出來?!”
褚瑜沒好氣兒的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有心的話,多看看這方面的書籍,也能學到幾分這樣的本事。”
薛錚連連搖頭:“那還是算了吧。這些玩心眼兒的技術活,我接觸接觸簡單點的就行了。像這麼複雜的的東西,我還是離遠點的好。”
褚瑜不理他,臉色一肅,道:“剛剛那個老頭雖然沒有全部說實話,但也八九不離十,我猜他是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這纔有所保留。趙靜妮這一家人肯定是遇上了大問題,也不知道她被警察帶走後會怎麼樣。只是我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也不好冒然出手……”
薛錚拍拍她的肩膀,認真的道:“小魚,你要是想弄清楚這件事情的話,就放膽去做。我們既是朋友,也是戰友,只要是你決定好了的事情,我絕無二話。”
褚瑜愣了愣,驟然笑了起來,狡黠的道:“要是我真有這個心思,那當然不會放過你這個好幫手了!不過,這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你倒不必如此着急。”
自己這是被她給涮了麼?
薛錚有些哭笑不得。
褚瑜抬頭看了看光明大酒店的招牌,目光灼灼,打了個響指:“走,我們進去看看!”
薛錚倒是打着好玩的主意,悠悠然的跟在了她的身後。
兩人開了個房間,褚瑜檢查了一下週圍的設備之後,立馬連通網絡,開始對光明大酒店的內部防禦進行入侵。
薛錚雖然不懂這一行,但光看褚瑜手指如飛的動作以及電腦屏幕上瘋狂閃現的各種畫面,他就足以瞭解褚瑜的厲害。
更何況,他這也不是第一次看見褚瑜出手了。
很快,光明大酒店這幾天的所有錄像都被褚瑜悄無聲息的調了出來。
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屏幕上閃過,薛錚的心情不由得捏緊了。
褚瑜看見昨天下午六點左右的時候,趙靜妮在那個不安分的胖男人的動手動腳之下進了一間房間,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又來了好幾個好幾個勾肩搭背喝醉了似的男人,敲響了趙靜妮的房間。胖男人來開的門,將幾人喜笑顏開的迎了進去。
褚瑜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在那間看似正常的房間裏面,將會發生什麼樣的醜惡,她的拳頭不自覺的死死的握了起來。
然後差不多過去了大半夜,那幾個男人才走了出來,個個衣衫不整,一邊走路還一邊扣釦子,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胖男人也在裏面。他們徑自下了樓,似乎是去找別的樂子了。
沒過多久,天就亮了。
再然後,就是褚瑜二人之前看到的趙靜妮跳樓的場景了。
薛錚怒不可遏,咬牙道:“這些混蛋,簡直就是畜生!”
褚瑜沉聲道:“惡有惡報,他們會遭到報應的。”
話音一落,褚瑜的手指頭再次飛快的在虛擬鍵盤上敲動了起來,將那幾人的圖像依次掃描過去,很快就得出了這幾人的基本資料。
“他們竟然全都是金三角的人?!”薛錚掃視了一遍之後,驚唿出聲。
千年前的金三角,是地球中華區一個非常特殊的地理位置,而現在的金三角,是一個在整個聯盟都非常出名的毒品出產組織。
而其名頭來由,就是因爲他們有三個主事人。這三人,就是這個組織的金三角!
褚瑜若有所思的道:“這段時間正是各個星球毒品供應商趕到混亂之城舉行大集會的日子,這些人出現在這裏倒是不足爲奇。”
薛錚憤憤的道:“金三角的人,和混亂之城那些幫會里的成員一樣,都是聯盟的通緝目標!這幾個人雖然不是什麼重要的頭目,卻也算是在聯盟掛了牌,他們怎麼就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裏,還做出這種事情來!”
褚瑜淡淡的道:“火星本來就是聯盟中比較特殊的一個存在,各種勢力交錯繁雜。只要沒有公開點名,這裏幾乎是所有人的樂園。就像你我,待在這裏,不也是不敢聯繫軍隊的人,生怕泄露了身份招來禍端嗎?就算我們現在知道了他們的身份,難道就憑你我兩個人,就能把他們都抓回去不成?”
薛錚眼神一冷:“就算抓不回去,我們也可以在這裏要了他們的命!”
褚瑜搖頭:“你可別忘了,混亂之城的人現在說不定就等着我們冒頭呢。這可是好幾個人,都要弄死了,那可是大案,怎麼也不可能輕易煳弄得過去,哪怕是全體失蹤也是很惹人懷疑的,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引來多少勢力的注目。”
薛錚聽了十分煩躁,站起身不住打轉,狠狠揉了揉腦袋,看向褚瑜:“那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褚瑜只停頓了片刻,嘴角驟然彎了起來:“解鈴還須繫鈴人。我看,我們還是再去找找那個老頭子比較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