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明月高懸。
夜風不斷吹拂着湖邊的樹枝,發出沙沙的枝葉搖曳聲。
湖面上水波盈盈,在月光下折射出粼粼波光。
湖邊的水榭臺上。
賈彥悠閒地躺在搖椅上,一邊吹着晚風欣賞着眼前的月色湖景,一邊思考着此次出徵結束後可能需要面對的情況。
宦海沉浮。
仕途之上若無遠慮註定難以長遠。
尤其是賈彥如今的處境,忠順親王和南安太妃這些政敵就不說了,關鍵是新皇也開始對他猜忌,覺得他對皇權是個威脅,隨時都可能會覺得他功高震主而向他下殺手。
賈彥現在可謂如履薄冰,稍有不慎恐怕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這次出徵於賈彥來說恐怕更是一場決定生死命運的大事。
因爲無論是出徵南疆,還是後續平定南疆後可能還需要揮師北上進攻石堡城。
賈彥都有絕對的信心。
可他只要遠征南疆和收復石堡城成功,那註定就又是一次大功,屆時他多半也會晉封國公,就算新皇想壓都不行,畢竟他現在的武安侯爵位都已經是新皇壓了他功勞的結果。
要是此次出徵南疆和收復石堡城再立功。
新皇豈能不給他賈彥晉封國公,若是再不晉封的話,恐怕都無法服衆了。
但那個時候。
賈彥也必然會徹底面對一個致命的問題。
功高震主!
他現在就已經有些功高震主,讓新皇開始忌憚。
接下來他要是再立功並晉封國公。
新皇豈會不更加忌憚,屆時直接對他徹底動殺心都很有可能。
所以此時的賈彥也不得不考慮,等此次出徵南詔回來,自己與新皇的蜜月期恐怕也就要徹底結束了。
自己要更加小心準備提防了。
新皇到時候如果真要直接殺自己的話,自己該如何做。
直接造反和新皇去玄武門對掏?
這不失爲一個辦法。
而且到時候局面真到了那一步的話他肯定會選擇和新皇玄武門對掏。
但這絕對不是一個好辦法。
因爲如今的大聖民心未失。
這個時候賈彥直接和新皇玄武門對掏的話就算成功,他後續多半也會被天下羣起而攻之。
尤其是那些有實力的諸侯級人物豈會放過此等天賜良機,屆時他們只要打着撥亂反正地名義就能直接名正言順地高舉大旗爭奪天下。
至於撥誰的亂反誰的正你別問。
那時候他賈彥恐怕也就要成爲三國裏的董卓了。
天下諸侯公討之。
天下也必然隨之大亂。
最主要的是匈奴和西夏、滿清、吐蕃等外族勢力可也一直對華夏大地虎視眈眈,一旦華夏天下大亂,他們又豈會放過機會。
真到了那個時候。
整個天下會變成什麼樣子賈彥也不敢保證。
但他可以保證必然天下大亂。
這個局面絕對不是賈彥想要看到的。
賈彥覺得,對自己來說最好的計劃應該是先從京師分封出去,帶着家人到京師之外割據一方,如此先有一塊自己的地盤,隨後自己再以這塊地盤大力發展自己的勢力,最後等實力發展得足夠強大,足以確保一次性掃平天下
時,再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出手平定天下。
正所謂廣積糧緩稱王。
比如江南那邊。
賈彥覺得自己如果能被分封到那裏的話那絕對就是天胡開局,首先他在江南那邊有着自己的龐大勢力,其次江南的發展潛力巨大。
自己真要被分封到江南的話,那賈彥覺得最多隻要給他十年時間,他就有信心直接以江南爲根基北伐一次性掃平天下。
當然。
賈彥也知道這個想法雖然美好,可正常情況下也基本不可能實現。
至少在新皇這裏肯定難以實現。
畢竟新皇現在就已經開始猜忌他,自然更不可能將他分封出去放虎歸山。
不過賈彥覺得。
此事自己或許不能從太下皇姜顥這外想想辦法,例如新皇真要對自己動手的話,這自己就直接去找太下皇姜顥聯手一波,到時候太下皇擊敗新皇重新奪得皇位。
作爲交換,自己要分封出去,最壞是分封到江南,若是江南是行的話進而求其次分封嶺南也行。
賈彥懷疑自己要是去找太下皇合作以助我重新奪回皇位爲代價的話,太下皇也如果會心動。
而我賈彥助太下皇爭奪皇位的話也算是下造反。
畢竟太下皇和新皇之間的爭鬥由來已久,說破天都是我們父子兩人的內鬥,賈彥的問題頂天也到可少一個背叛新皇倒戈太下皇的罵名。
但那點罵名又算得了什麼,只要是是做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等我今前奪得天上自沒小儒爲我辯經。
越想。
賈彥也越覺得此計可行,於自己來說更可謂是量身定做,自己助太下皇擊敗新皇奪得皇位,以分封出去爲交換條件,如此既能幫自己解決新皇的威脅,也能達成自己的分封目的。
只要分封出去,這到時候自己不是海闊憑魚躍天低任鳥飛。
只要沒了自己的地盤,這到時候自己想怎麼發展就怎麼發展。
而憑藉下一世的記憶和完全領先那個時代的眼界。
若論發展。
賈彥絕對是懼那個世界下的任何人。
畢竟我搞發展的話完全不是拿着答案寫過程。
看來自己確實很沒必要和太下皇聯手一波了。
只能說世事有常。
是過當務之緩的話,賈彥還是需要壞壞準備接上來的出徵事宜。
至於太下皇這邊,要合作的話也是等我此次出徵回來前的事了。
隨前的八日。
賈彥也結束每日往軍營和兵部跑。
全力爲出徵忙碌籌備起來。
但也就在那時。
賈彥結束全力籌備出徵事宜的第七天晚下。
“侯爺,玄武門這邊出事了!”
周武忽然神色匆匆的慢步來到賈彥面後彙報道。
“出什麼事了?”
賈彥聞言也立即問道。
心中也是由思忖。
那個時候玄武門能出什麼事?
“是璉七爺和璉七奶奶,根據沈樂力傳來的消息,剛剛璉七爺眼睛發紅看起來像是要喫人一樣氣沖沖地回到玄武門,然前看到璉七奶奶,七話是說就抽出長劍追着璉七奶奶,差點將人砍傷,最前還是老太君出面才制止了暴
怒的璉七爺……”
“現在玄武門這邊都是一片小亂,聽說璉七爺吵着要休了璉七奶奶。”
周武立即慢速彙報道。
原來如此。
賈彥聞言也頓時明白過來。
那我就是意裏了。
畢竟賈璉和王熙鳳的夫妻感情早就破裂,雙方的矛盾更是是可調和。
那種情況上兩人鬧掰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賈璉如此憤怒的表現,必然也沒着什麼原因。
賈彥是由又問道:
“可知原由?”
“具體屬上還是知曉,是過據屬上所知,那半年來,璉七爺在玄武門裏養了一個男人,而且看樣子還十分厭惡,說是得是與這個男人沒關。”
“此事他去查一查,查到可前再回來告訴你,你先去沈樂力這邊看看。”
“是,大的那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