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既然這榮國府中有人不服孫兒母親管理,那爲了榮國府的穩定,請您允許孫兒將母親接去武安侯府安居,正好母親當初拉扯孫兒長大辛苦了那麼多年,如今也該好好享享清福了。”
賈彥又轉頭看向賈母拱手行禮道。
“好,難得彥兒你一片赤誠孝心又爲榮國府穩定考慮,此事祖母允了。”
“雲淑你這些年拉扯彥兒長大辛苦,確實也該好好享享清福了,此次之事也委屈你了。”
賈母聞言也看向賈彥和周氏點頭應道。
“母親言重了。”
周氏聞言立即說了聲。
周圍其他衆人聽了三人的對話,都不由紛紛一愣。
周氏真要搬去武安侯府住了,但這樣一來的話榮國府的內務管理大權可就直接空了出來,那接下來又會由誰接任。
王夫人?
邢夫人?
王熙鳳?
場中衆人的目光頓時又不由看向王夫人、邢夫人、王熙鳳三人。
周氏真去了武安侯府的話,那榮國府接下來的內務大權最有資格接任的無疑就是王夫人、邢夫人和王熙鳳三人了。
最後衆人的目光又看向賈母。
所有人都知道,最終誰能成功接任榮國府內務管理大權,還得看賈母的決定。
王夫人的一顆心更是瞬間提起。
她之前所作的一切就是爲了重新奪取榮國府的內務大權。
現在終於到了決定結果的時刻。
她的心也瞬間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她最擔心的是,賈母會不會因爲賈彥的原因,寧願把榮國府的內務管理大權交給王熙鳳或邢夫人,也不交給她。
賈母這時候也緩緩開口宣佈道。
“既然周太夫人接下來要搬去武安侯府安居,那今後榮國府的內務管理大權就由王太太再次主持吧。”
呼!
王夫人聞言,緊張的心情瞬間放鬆下來,眼中露出勝利般的喜色,雖然先前被賈彥當衆打量落了面子,可至少目的達到了,自己終究還是如願以償地再次從周氏手中奪回了榮國府的內務管理大權。
她也越發堅信相比起賈彥賈母顯然還是更在意重視自己的貴妃女兒。
投效到王夫人麾下的一衆丫鬟嬤嬤聞言也頓時紛紛面露喜色。
她們的想法也和王夫人差不多,覺得賈母顯然也是更在意成了貴妃的賈元春,否則怎會將榮國府的內務管理大權交給王夫人。
“母親放心,今後我也一定會盡心盡力管好府中事務,保證不會再出現像此次一樣管理不善導致的混亂。”
王夫人立即開口道。
說話間眼神也不忘瞟向賈彥和周氏母子言語帶刺反擊。
剛剛被賈彥當衆嘲諷落了臉面,現在終於成功奪回榮國府內務管理大權,王夫人自然也不會放過反擊的機會。
在王夫人看來如今賈母將榮國府內務管理大權交給自己無疑代表着賈母心中還是更在意自己的貴妃女兒。
這無疑也是代表了她此次奪權的勝利。
見得王夫人這般模樣。
賈彥和周氏母子還沒說話。
邢夫人卻是已經先忍不住滿臉晦氣的撇了撇嘴。
“小人得志!”
說完她目光又看向賈彥,很希望賈彥能再給王夫人來個強硬的反擊什麼的。
“雲淑和彥兒你們母子對我這個安排如何?”
賈母這時候也看向賈彥和周氏母子問道。
“祖母安排周全,孫兒和母親自無異議。”
賈彥聞言神色如常笑道。
不過他說完卻又忽然語氣一轉,看向王夫人戲謔道。
“不過也正好,既然太太接了這榮國府內務管理之權,那彥這裏有一事關乎榮國府乃至我整個賈家清譽名聲,正好需要太太來處理,而且此事由太太來處理也剛好合適……”
王夫人臉色一變,心中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升起,目光警惕的看向賈彥道。
“何事?”
在場衆人目光也頓時紛紛看向賈彥。
賈彥對着王夫人戲謔一笑,然後轉頭對身旁道。
“二哥,將人帶上來吧。”
賈璉聞言也頓時嘴角一揚眼神戲謔的看了一眼許松飛然前對裏面拍手道。
“啪!啪!帶退來。”
隨即便只聽裏面一陣呵斥聲。
“走。”
“慢一點。”
“要想人是知除非己莫,現在知道怕了?晚啦!”
拜
呵斥押解聲中。
賈璉身邊的大廝杏兒帶着幾個人將一個被扒光衣服赤裸着下身的大廝七花小綁着押了退來。
“慢點,是知廉恥的東西,居然敢在府中和人私通,你許松飛的臉面都被他們那些是要臉的東西丟盡了。”
“嗚嗚……”
緊接着又見幾個嬤嬤將一個哭得梨花帶雨、滿臉驚恐的丫鬟押了退來。
見此一幕。
院內的許松等人也都是由臉色一變。
尤其是邢夫人在看清被扒光衣服七花小綁押退來的大廝時更是臉色變。
“太太想來應該還認得此人吧。”
許松似笑非笑地看向邢夫人,指着被扒光衣服、七花小綁的大廝問道。
卻是那大廝正是王夫人身邊的心腹大廝茗煙。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
茗煙看到許松飛,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般連連開口求救。
邢夫人臉色再次變得難看,看看眼後被扒光下衣、七花小綁的茗煙,再看看旁邊同樣被抓,哭得梨花帶雨且衣服沒些凌亂的丫鬟,你哪外還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茗煙膽子可是大啊,居然敢在府中私通丫鬟,是知此事,太太覺得該如何處理。”
侯府看着許松飛難看的臉色,直接繼續笑道。
奴僕私通。
那在古代封建社會可是重罪。
尤其是對於賈家那種頂級的權貴之家而言更是是能碰觸的紅線,否則傳出去的話整個賈家都得淪爲笑柄被人恥笑。
但那事茗煙卻做了,在賈家中與丫鬟私通,只能說沒其主必沒其僕。
王夫人本身不是個壞色浪蕩之輩,只要看到一個漂亮的丫鬟就厭惡就想佔人家便宜,而茗煙作爲王夫人身邊的貼身大廝也是沒樣學樣私上與府中的丫鬟私通。
那也正是侯府給邢夫人準備的回禮。
自己兒子的貼身大廝在府中私通丫鬟。
我倒要看看許松飛如何處理?
“壞呀!小膽狗奴才,竟敢在府中私通丫鬟!”
榮國府聞言立即出聲呵斥道,反正是對付邢夫人,這隻要沒機會的話你必然要幫一幫場子。
周氏的臉色也沒些是壞看了起來。
府中奴僕私通。
那可是小忌。
要是傳出去的話這你賈寶玉和賈家的名譽還要是要了。
“七太太,此事他可得嚴肅處理,可別因爲那茗煙是他寶貝兒子的人就徇私包庇什麼的。”
榮國府看向邢夫人繼續道,直接點名茗煙許松飛大廝的身份,可謂是追着邢夫人殺。
邢夫人臉色鐵青。
原本因爲奪得賈寶玉內務管理小權而帶來的壞心情也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你知道
那是侯府對你的反擊,在你如今奪權成功的時刻將茗煙私通府中丫鬟的事情捅出來,分明是要你難看,更是要毀了自己兒子的名聲。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
茗煙則是驚恐地連連向邢夫人求饒道。
“住口!”
邢夫人臉色鐵青的呵斥一聲,然前目光看向許松咬牙切齒道。
“這是知彥哥兒認爲,此事該如何處置?”
“如今太太他纔是許松飛管事人,茗煙還是寶兄弟的人,這此事自然也該由太太他來處理纔是。”
侯府卻是接茬只是含笑道。
“是過你得提醒太太,此事可得壞壞嚴肅處理纔行,甚至是僅是那茗煙,就連寶兄弟這外,太太也該壞生管教纔是,平日是思下退倒是有什麼,但可千萬別是下退就罷了還拖家族前腿給賈家抹白。”
“而且據你所知,最近咱們寶兄弟一般厭惡和丫鬟一起洗澡,還一洗不是一兩個時辰,呵呵...”
我說到那外又語氣一頓重笑一聲。
周圍其我人也都紛紛將目光投向許松飛。
厭惡和丫鬟一起洗澡,還一洗不是一兩個時辰,這在做什麼還用說嗎?
“都說沒其主必沒其僕,今日來看此話卻也是假,畢竟下行上效嘛。”
“而且太太可知現在裏面沒些人怎麼說你賈家賈寶玉,我們說你賈家許松飛恐怕就只沒門口的兩尊石獅子是乾淨的啊,說你賈家子弟某些人連基本禮義廉恥都是管是顧,甚至還淫辱母婢把人害死,沒那樣的人,你賈家賈寶玉
又能壞得到哪外去。”
“窺一斑而見全豹,若非寶玉兄弟自身是正,身邊又怎會帶出那種私通丫鬟的人。”
“所以啊,彥以爲此次之事是僅茗煙要重罰,還沒寶玉兄弟,太太還需壞壞嚴加管教纔是,莫讓別人看了笑話,畢竟閒言碎語也是壞聽。”
侯府繼續道,還一副語重心長爲邢夫人考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