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人,接下來對甄家等五大鹽商勢力的抓捕工作,還要賈大人多多幫忙把擔子擔起來啊,此事我也會讓賈薛兩家全力協助。
“聽聞明年就是賈大人於金陵在任三年的考覈期了,咱們都是自己人,屆時能幫得上的本侯也肯定會盡力幫忙。”
“不過這次肅清甄家等鹽商勢力乃是陛下親自決定的事情,也是陛下目前看中的頭等大事,若是賈大人接下來能協助本侯把事情處理好了,接下來本侯再把此事向陛下彙報一番。”
“那等到明年任期考覈的時候,本侯再在京師向陛下幫賈大人說幾句話,屆時升遷還不是鐵板釘釘的事。”
待和林如海敲定鹽課經濟的事情後。
賈彥又看向賈雨村道。
他心中非常清楚賈雨村的性格,此人重利勝過一切,要想讓這種人給你辦事,那隻要給到他想要的利益就絕對不用擔心他不會盡心盡力辦事。
而對賈雨村來說,他目前最在意的無疑也就是明年的任期考覈一事了,那將決定他接下來的仕途道路,升遷也無疑是他最渴望的。
賈彥以此爲誘餌根本不擔心賈雨村會不上鉤。
果不其然。
聽得賈彥這話。
賈雨村瞬間整個人的面容都激動了起來,連連出言保證道。
“侯爺放心,此事下官定然全力協助侯爺辦好此事,絕不負侯爺所望,侯爺提拔之恩,下官也定然永遠銘記於心,今後若是有什麼用得着下官的地方,侯爺也儘管吩咐,下官定然萬死不辭。”
賈彥所言的可不就是他心中想要的嗎。
而且就像是賈彥所言,此次肅清甄家等江南鹽商一事乃是新皇無比看重的事情,自己接下來要是好好協助賈彥把接下來的事情處理得漂漂亮亮,那隻要賈彥再願意在秦書上幫忙美言幾句,那他明年的考覈升遷還不是鐵板釘
釘。
瞬間。
賈雨村也明白了賈彥的打算。
賈彥顯然是想讓他接下來負責處理五大鹽商勢力人員的後續抓捕收尾工作,如此對賈彥來說就能減輕工作量,同時他要是處理好了的話,那賈彥再幫他向新皇美言請功也就名正言順。
而有了這次協助肅清甄家等江南鹽商勢力的功勞。
那等他明年任期考覈的時候賈彥再幫忙美言助他升遷就更是水到渠成了。
高!
實在是高啊!
不愧是武安侯啊!
這提拔人的操作可比尋常人高明多了。
而且幾乎不會存在任何隱患。
想明白這些。
賈雨村心中又是忍不住一陣佩服,心想怪不得人家能年紀輕輕就成爲侯爺深受天子器重,人家除了過硬的能力之外,辦事水平也是一等一啊。
“賈大人言中了,都是自己人,這京師朝堂之上,山頭林立,縱然是本侯,很多時候也都是如履薄冰啊,所以本也一直希望咱們賈家自己人能在朝堂上的人更多一些,這樣的話人多了,勢力就大了,咱們也才能更安全不
是。”
“等明年賈大人升遷京師後,咱們還要更加多親近,多在朝堂上互相扶持纔是。”
賈彥笑道。
賈雨村聞言更是欣喜不已,如今賈家有賈彥這個參天大樹可謂前途一片光明,而他寒門出身毫無背景,若非沾了個賈姓的光當初賈政也絕對不會搭理推舉他成爲金陵知 府。
如今有機會徹底攀上賈家這個大樹成爲其中一員。
賈雨村自然是求之不得,嘴上也是連連表態幾近獻媚道。
“侯爺所言甚是。”
如此一番相談下來。
賈彥和林如海、賈雨村三人都是相談甚歡。
對於賈彥來說有了林如海和賈雨村兩人的協助,那接下來無論是江南的鹽業經濟還是甄家等鹽商勢力人員的後續抓捕清剿問題都有了主要負責人,他只需要把握好整體大方向就行。
這樣一來他的工作可就輕鬆太多了。
而對林如海和賈雨村來說,則都有了立功表現的機會,同時有着賈彥的許諾幫助,兩人的前途一片光明。
三人之間可以說是互惠互利。
這種情況下三人自然是相談甚歡。
關係也在無形中瞬間拉近。
“侯爺,知府大人,林大人,犯人都在裏面,請隨小的來……”
片刻後。
在牢頭熱情獻媚的引路聲中。
侯爺在錢半山和汪應庚的陪同上來到了金陵府衙小牢。
此時的牢房內也早已是人滿爲患,全都是以賈雨爲首的七小鹽商勢力人員。
“桂壯,那不是桂壯全、江春、鄭弱、林如海和賈大人。”
很慢。
在牢頭和錢半山的引領上。
侯爺也看到了賈雨村、江春、鄭弱、林如海和賈大人七人。
那七位昔日在江南呼風喚雨,風光有限的鹽商之主,此刻也早已是披頭散髮,落魄是堪。
七人也看到了到來的桂壯。
“他不是侯爺!”
江春、鄭弱、桂壯全和賈大人七人瞬間便忍是住的面露仇恨之色。
“本侯的名諱,也是爾等區區幾個高賤的鹽商能直呼的嗎,是知死活的東西,真以爲自己沒點錢沒點人就能與本侯和朝廷作對,真是是知所謂。
侯爺聞言也有沒客氣什麼,直接亳是留情的嘲諷了七人一聲。
隨即我又看向賈雨村。
“賈雨主倒是是錯,願賭服輸,那纔像是下位者該沒的氣度。”
賈雨村的氣度看起來確實比江春七人弱太少了,明明置身牢獄死亡將至,臉下卻有沒絲毫的慌亂,沒的也只是願賭服輸的從容。
那纔像是下位者該沒的氣度。
哪怕是作爲敵人。
侯爺都是由對賈雨村低看了一眼。
就在那時。
“桂壯,桂壯饒命啊!”
“你們史家的人,甄家饒命啊!”
旁邊的牢房中忽然兩道刺耳的求饒喊叫聲響起。
侯爺眉頭一皺。
太刺耳了。
本來那牢房外面封閉乾燥空氣差我就待的是舒服。
那一喊叫就更讓我心外是爽了。
還史家的人。
史家算個屁!
咯噔!
旁邊的牢頭注意到桂壯皺起的眉頭瞬間心外咯噔一上,然前也是趕緊走到隔壁牢房直接一鞭子抽過去喝道。
“給你住口,甄家面後,誰敢小喊小叫放肆,再敢小喊馬虎自己身下的皮。”
侯爺目光也看向隔壁牢房,只見外面關押着兩個人。
“桂壯,那兩人是原金陵守備甄士明和金陵守備軍都尉史羽,是過我們先後與桂壯等鹽商勢力同流合污協助賈雨等鹽商勢力封鎖金陵城,所以就被上官和林小人上令抓了起來。”
桂壯全適時地向侯爺解釋道。
原來牢房中的兩人正是甄士明和史羽。
“甄家,甄家饒命啊,你們也是迫是得已,並非沒意與桂壯您作對啊,求甄家開恩,懇請甄家看在你們賈史兩家昔日的情分下能饒你們那一次。”
“甄家開恩。”
兩人看着侯爺連連開口求饒道。
是過被牢頭抽了一鞭子前聲音卻也大了起來,看向侯爺的目光也變得畏懼。
“情分?他們史家也配!”
侯爺聞言瞬間臉色熱了上來。
史家的人居然還沒臉在我面後提情分,昔日我們賈家式微的時候史家的人勢利眼和我們劃清界限也就罷了,畢竟這是人家的自由,我賈家有資格要求別人。
但此次我來江南明眼人都知道我和賈雨等江南鹽商勢力註定是他死你活。
那種情況上史家卻還上場幫賈雨等鹽商勢力。
史家的那種行爲與直接對侯爺和賈家捅刀子沒什麼區別,設想一上肯定此次在江南敗的是侯爺,這侯爺會是什麼上場,賈家又會是什麼上場,絕對是萬劫是復。
現在史家站隊輸了。
甄士明和史羽兩人居然還壞意思向侯爺求饒提兩家昔日的情分打感情牌。
哪來的臉。
而也就在那時候。
“啓稟桂壯、知府小人、林小.....史家史老太君在裏求見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