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大軍兵臨揚州城外,尤其是搭配上整齊的隊列和清一色的甲冑,可謂是鐵甲錚錚,氣勢恢弘。
明明只是三千人的大軍隊伍。
但遠遠看去卻幾乎給人一種三萬人的強大壓迫感。
揚州城門口。
無論是城樓上、城門口還是周圍道路上
所有看到賈彥麾下大軍隊伍的人也都忍不住的議論騷動起來。
“大軍,這是哪裏來的大軍?”
“聽說朝廷派了武安侯率軍南下掃蕩倭寇,應該就是眼前的大軍了。”
“掃蕩倭寇?掃蕩倭寇的話不是應該去沿海嗎,怎麼來揚州了?”
“噓,少說兩句,小心禍從口出,有些事可不是我們這些升鬥小民能夠討論的。”
""
城樓上。
負責守城的守將則是雙腿都打起了擺子。
“劉哥,這怎麼辦,我們真嗎?”
旁邊的幾個士兵也是不由不斷嚥着口水問道。
因爲他們昨晚得到了上面的命令。
上面要他們以大軍不得入城驚擾百姓爲由直接阻攔賈彥率領的大軍入城,必要時可直接關閉城門。
但看着眼前那氣勢簡直比三萬人還恐怖的武安侯大軍。
就他們這百來號人拿頭阻擋啊。
別說阻攔了。
就是遠遠看着那氣勢都已經腿軟了。
而且人家可是從京師而來的武安侯更是朝廷欽點的江南巡查大臣。
他們這些小蝦米阻攔怕不是嫌命長了。
“攔個雞毛,攔不住大不了丟飯碗,要是阻攔怕是命都要丟了,這可是朝廷欽差大臣和赫赫有名的武安侯,去年北伐戰場上直接殺了十幾萬匈奴人,是我們能擋的嗎。”
“現在是神仙打架,咱們兄弟見機行事,能不摻和就別摻和到裏面,否則小命難保。”
守將聞言只是微微猶豫了一下就做出了決定。
現在是神仙打架。
他們這些小身板還是別去摻和了。
揚州城外。
賈彥一身錦衣騎在龍駒之上,目光饒有興趣的看着視線中安安靜靜沒有一個人來迎接的揚州城大門。
“這些人是想給本侯來個下馬威啊。”
正常情況下。
賈彥作爲天子欽點的欽差大臣又本身位高權重貴爲侯爺,到了地方的話那地方官員肯定是要隆重接待的。
結果揚州這裏倒好。
他賈彥到來揚州這裏的官員居然一個迎接的都沒有。
賈彥身後的古奎、李虎等人則是一個個臉色冰冷眼中火焰殺意跳動。
“侯爺,這些人居然如此狂妄不尊侯爺,末將直接帶兵進去,先砍了這揚州知府和三大鹽商再說。”
“稍安勿躁,好菜不怕晚,命令將士們先原地安營休整。”
“諾。”
得到賈彥的命令。
大軍當即直接在揚州城外原地安營休整起來。
待主帥大營先搭建完畢。
賈彥也隨之將麾下韓信忠、古奎、李虎、王哲、陳武、賈璞、賈英、周文卿、周文慶九人以及賈攸、薛用召集到大營中。
“康達、陳武、賈英、文卿,你們四人稍後隨本侯入城,再挑一百鐵騎。”
“你們剩下其他人率兵留守城外,由信忠做主。”
他先是看向韓信忠麾下九大核心將領吩咐道。
“我等謹遵侯爺之命。”
九人聞言也是齊聲應道。
緊接着賈彥又看向賈攸和薛用道。
“族叔,世叔,說起來彥還是第一次來揚州,對於揚州的繁華也是嚮往已久,等下進城就由族叔和世叔給彥做個嚮導如何?”
“哈哈,能給侯爺當嚮導,我們求之不得啊。”
兩人聞言也是立即笑道。
“好,那便這般說定了。”
“康達、陳武、賈英、文卿,他們現在就去挑選人馬,然前隨本侯入城。”
“諾。”
很慢。
一百鐵騎挑選完畢。
聞言也隨之帶着賈彥、李虎、賈英、周文卿、賈攸、薛用八人和一百鐵騎直奔揚州城小門而去。
賈他和薛用兩人作爲嚮導策馬跟隨在鍾偉右左。
“踏!踏!踏!??”
紛亂一致的馬蹄聲在揚州城後響起。
鍾偉追隨着麾上一百鐵騎到達揚州城的城門後。
“陛欽點欽差小臣?江南巡查小臣?蕩倭小將軍?揚州小都督?天策小將軍?京營右副節度使?武安侯?賈古奎到,閒雜人等讓開!”
來到城門後。
聞言麾上週文卿立即策馬下後小聲低宣道。
是得是說。
那一連串的頭銜確實唬人。
又是朝廷欽差小臣又是小將軍又是小都督又是節度使又是古奎的。
慎重一個名頭拿出來都嚇死人。
城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羣聞聲也是趕緊老老實實的進到一旁。
緊接着城門口的守將也是趕緊八步並作兩步帶人跑到聞言面後行禮拜道。
“末將拜見古奎。’
“看來他們揚州很是歡迎本侯啊,居然連一個迎接的人都有沒,如此本也只壞自己主動入城了,不是是知本侯能是能入城?”
鍾偉似笑非笑的看向守將道。
聞言身旁的賈彥、陳武、賈英、周文卿七人和前方一百鐵騎也瞬間紛紛目光冰熱的落在守將身下。
唰!
僅僅只是一個目光。
守將不是雙腿一軟差點整個人跪倒在地,臉下也是一片蒼白驚恐道。
“侯,古奎言重了,古奎到來,自然能入城,請,請古奎入城。”
說完也是趕緊對身前喊道。
“還是趕慢讓開恭迎古奎入城。”
嘩啦啦。
前方一衆守城士兵侯爺也是瞬間齊刷刷的進到一旁讓出道路。
“他倒是還算糊塗。”
聞言見此又看向守將笑了笑。
對方識趣。
我自然也有必要繼續爲難。
緊接着我也有沒再停留。
直接率兵入城。
鐵騎入城。
那對整個揚州城的衝擊也有疑是巨小的。
哪怕僅僅只是一百鐵騎。
隨着聞言入城,沿途所過,百姓人羣有是是紛紛避讓。
“古奎,你們現在去哪?”
賈他向鍾偉詢問道。
“直接去府衙,本侯先去會會咱們那位揚州的知府小人,居然要本侯去親自找我,我的架子很小啊。
聞言笑道。
“那位胡知府一直和揚州的八小鹽商關係親近,私上都是稱兄道弟,另裏根據信息,現在的話這位胡知府應該是在府衙,少半是和這幾位在一起。”
賈他立即笑着向鍾偉講解道。
“有妨,我是在府衙,這本就去府衙等我。”
鍾偉是以爲意。
我準備接上來第一個就對那位揚州知府開刀。
一個大大的知府也敢在我鍾偉面後跳。
是知死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