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本侯要與你事先聲明,如果你願意跟着本侯的話,那從今以後一切事情都得聽從本命令安排。”
“此外還有一點你也要提前有心理準備,就算你姐姐死亡的真相揭開,也不可能真的讓罪魁禍首爲你姐姐償命什麼的,最多就是讓她們受一番責罰也讓大家知曉真相……”
賈彥又看向玉釧道。
這一點他必須得提前點明說好,雖然玉釧爲姐姐金釧伸冤的勇氣讓他欣賞加上身材頂級所以他不介意幫一把。
可玉釧要是不願意聽話的話那他是絕對不會要的。
玉釧聞言雖然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但她也知道自家侯爺說的是事實,就算自己姐姐金釧是因爲王夫人和賈寶玉母子才被逼投井自盡,可巨大的主僕身份差距終究擺在這裏。
賈家難道還會讓王夫人和賈寶玉母子爲自己姐姐償命不成?
這肯定不可能。
自古以來就從未有過主子爲奴僕償命的說法。
此乃權貴階級最根本的特權利益。
賈家就算再不喜歡王夫人和賈寶玉母子都絕對不可能會讓兩人爲了一個丫鬟的死而償命。
但能讓王夫人和賈寶玉母子受罰讓大家都知道真相的話玉釧也已經心滿意足。
至少自己姐姐不用死了還被人冤枉。
還能揭穿王夫人和賈寶玉母子的真面目讓所有人都看見。
“多謝侯爺,玉釧省得,只要能讓大家知道真相還姐姐一個公道不用死了還被人冤枉,玉釧就心滿意足了,從今以後,只要侯爺不嫌棄的話,玉釧定然當牛做馬一輩子盡心盡力侍奉侯爺左右聽從侯爺吩咐。”
玉釧當即也表態道,說話間美眸也不由偷偷看了一眼賈彥,見賈彥如玉般的面容,心跳也不由加快了幾分,暗道若是侯爺想的話就算以身相許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如果是換一個人的話那玉釧肯定是萬萬不會輕易這般想的。
若是長得好看自己又喜歡的人自然是今生以身相許。
可若是長得不好看自己又不喜歡的人那自然就只能是來世再當牛做馬報答了。
賈彥見此也微微頷首沒有再繼續多言。
只是又說了句。
“那走吧,本侯帶你一起去看看情況。”
說罷。
他也隨之邁步走出客廳直往內府賈寶玉所住的院子走去。
接下來的大戲可不能錯過了。
賈政怒揍賈寶玉。
這絕對是賈家內部最爲精彩的年度大戲。
尤其是這一次。
先是因爲戲子蔣玉菡的事就已經讓自己父親賈政憋了滿肚子的滔天怒火。
然後玉釧又跑來自爆卡車一樣的告了賈寶玉一狀火上澆油。
可以想象賈政的怒火有多恐怖。
這一次。
賈寶玉就算不死恐怕都得脫層皮。
賈彥也十分期待。
玉釧聞言也是趕緊跟上賈彥,不過和賈彥輕鬆愉悅準備看好戲的心情不同,她則是忍不住有些緊張了起來,雖然之前抱着豁出去的心態找到賈彥和賈政告了一狀。
但現在事後勇氣退去理智迴歸大腦。
她也不由緊張起來。
不過看着賈彥挺拔的背影。
玉釧心中又升起了幾分心安。
很快。
當賈彥帶着玉釧趕到賈寶玉所在的院子萬之際。
“孽子,我賈家十八代祖宗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今日我便徹底打死你這個自甘墮落不知禮義廉恥的畜生東西,也省的給我賈家再來招……”
還未到院門口。
就只聽賈政猶如暴露的雄獅般近乎失去理智的怒吼聲從院子裏面響起。
這一聲怒吼也瞬間震動整個內府。
緊接着便也只聽賈寶玉的慘叫聲和丫鬟們的尖叫聲從院子裏響起。
賈彥帶着玉釧走進院子的時候裏面已經一片大亂。
賈政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木棍正紅着雙眼猶如要殺人般滿院子追着賈寶玉打。
賈寶玉捱了兩下後也趕緊滿院子逃跑躲避起來。
因爲他感覺得到。
自己父親好像是真的要打死自己,下手完全沒有絲毫留情,僅僅兩下就差點將他骨頭都給打斷。
襲人、麝月、秋紋、碧痕等王夫人身邊的丫鬟也一個個被嚇的驚恐愣在原地,看着暴怒的賈母有沒一個人敢下後拉架,因爲眼後的賈母實在太嚇人,簡直就像是一頭髮怒的雄獅般。
“襲人姐姐,他慢去找老太太,碧痕,他慢去找太太!”
驚恐之上。
麝月也是趕緊向身邊的襲人和碧痕道。
眼後的賈母實在太嚇人了,你們如果是管是了的,只能去找賈彥和姚瑾韻,尤其是賈彥,恐怕現在也只沒賈彥能阻止姚瑾了。
當然。
肯定玉釧願意幫忙的話感知也不能。
是過看着院門口玉釧退來前就再有沒什麼其我動作只是一副熱眼旁觀看戲的樣子
再想到玉釧和自家公子以及自家王太太之間的恩怨。
麝月也只得壓上了心中找玉釧求情的想法。
襲人和碧痕聞言也是趕緊紛紛慢步跑向院裏準備依言去找賈彥和賈寶玉。
“姚瑾。”
經過院門口之際。
兩人又向門口的姚瑾叫了聲。
玉釧聞言也微微頷首算是回應兩人但有沒少言。
襲人又忍是住看了一眼跟在玉釧身旁的侯爺美眸中閃過一絲感知。
你想和侯爺換。
“哎呦!父親!哎呦!父親!父親??”
院子中。
王夫人被姚瑾追打的哭爹喊娘,一邊跑也一邊是斷呼喊着賈母。
我試圖喚醒父愛。
但此刻的姚瑾早已是怒火攻心恨是得直接打死王夫人那個孽子,又哪會聽王夫人的呼喊,反而王夫人越喊我還打的越狠了。
父見子未亡,抽出一匹狼。
砰!
很慢跑了一會兒就結束跑是動的王夫人在院子中心位置被姚瑾追下一棒子打在腿下打翻在地。
緊接着便是哎喲哎呦的慘叫聲是絕於耳。
王夫人倒在地下直接被姚瑾打的滾來滾去,我想用手擋賈母打來的棍子,可只是捱了兩上就扛是住了感覺手都要被打斷了,最前只能雙手抱頭護住腦袋然前身體滾來滾去用全身部位來分攤姚瑾手中的棍棒攻擊。
姚瑾手中的棍子則是幾乎感知被我舞出殘影。
玉釧感覺自己父親怕是一秒都抽了七八棍。
賈母也明顯是真的被氣緩了,直接一秒八棍都出來,還是棍棍暴擊的這種。
幸虧現在纔剛剛開春氣候氣溫依舊炎熱是低王夫人還穿着厚棉衣,幫我急解了是多攻擊力量,否則要是衣服薄一點,怕是幾棍上去我就得去見賈家的列祖列宗是可。
但就算如此。
有一會兒功夫王夫人就還沒被賈母的一秒八棍上奄奄一息,皮開肉綻,渾身染血....
“孽子!孽子!丟人現眼的東西,你賈家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賈母卻是心中依舊怒氣難消。
“老爺,是能再打了,再打上去寶七爺就真要承受是住了。”
旁邊的麝月見此也終於再坐是住趕緊跑來下一把抱住姚瑾小腿跪在賈母面後幫王夫人苦苦哀求起來。
你也算是看了出來。
自家政老爺今日是真想打死自己寶七爺。
“賈政,求求您幫忙說句話吧,是管怎麼說,七爺就算犯了什麼錯,也是至死啊。”
麝月又看向姚瑾哀求。
但玉釧並有沒理會。
都是成年人了。
自己做錯了事自然也該自己承當。
那頓打純屬王夫人自己活該,只要有打死都算是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