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衙
天策營。”下官見過賈將軍。”
秦業帶着人走到賈彥面前拱手行禮道。
說來也是巧。
工部安排修建天策營的負責人正是眼前秦可卿的養父秦業。
秦業模樣看起來四十多歲,身形清瘦留着山羊鬍,氣質文雅給人一種標準的清流文臣之感。
“秦無需多禮,您可是我賈家的親家,無需在意這些繁縟節。”
賈彥笑着翻身下馬將繮繩交給身後的趙四郎。
秦業看着賈彥的目光則微微有些複雜。
說實話昨晚在得知賈家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得知是賈彥獨自一人精準推測出秦可卿身份的消息後,他的內心是有些不平靜的,怎麼都沒想到賈彥明明才十六歲的年紀卻有如此縝密的心思。
不過他也要多謝賈彥。
否則秦可卿真要出事的話那不僅賈家會大難臨頭。
他秦家也必死無疑。
“禮不可廢,將軍裏面請。”
秦業臉上依舊維持着禮數躬敬做了個請的手勢。
賈彥也隨之跟隨秦業步入還正在修建的天策營中查看了起來。
整個天策營的建築規模不小,一旦建成的話別說只是安排五千人的軍隊,就算是安排一萬人的軍隊都綽綽有餘。
此刻整個天策營業看起來基本也都已經建好,只剩下一些邊邊角角等細節上沒有完工o
“不知還需多久完工?”
“將軍放心,最遲本月底的時間,這裏就能完工徹底投入使用了。”
“那就苦秦大人和工部的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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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接下來月底就能竣工投入使用。
賈彥臉上也不由露出了笑容。
天策營對他可太關鍵了。
因爲只有天策營建好他才能正式招兵籌建天策軍,他這個天策將軍的位置也才能徹底坐實,更何況他的目標可是要上戰場建功立業的。
封爵!
這就是賈彥接下來的目標。
“可卿啊,現在這裏沒有外人,婆婆我也就和你說說心裏話吧,不怕可卿你笑話,這些年在寧國府,婆婆我也是過的小心翼翼啊,外人看來我身爲寧國府的主母似乎風光無限,可又有幾人知道我的苦。“
“婆婆我雖爲寧國府主母,卻終究只是繼室,孃家也沒什麼勢力,而且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一個兒女子嗣,在府中說話平日又有幾個人放在心上。”
“說實話,今後的子,我都有些彷徨不知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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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府。
天香苑。
尤氏也敞開心扉向秦可卿訴說出了自己這些年在寧國府積壓的艱辛委屈。
秦可卿聞言也不由心生同情。
她知道尤氏說的是實話。
作爲繼室孃家沒實力自己又無子嗣。
這對任何一個處在尤氏身份上的女人來說都是要命的。
而且再想想自己如今的情況。
秦可卿更是忍不住生出幾分感同身受之感,她和尤氏都是寧國府的媳婦,結果都攤上了兩個荒淫的丈夫。
“今後婆婆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妨多來天香苑坐坐,我們婆媳也好起多說說話。蘿拉小稅 已發佈最歆彰劫”
秦可卿不由開口道,想着自己如今的情況和尤氏也相差不了多少,而且尤氏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此的話自己也不用在尤氏面前隱藏什麼,正好可以當個放心聊天的人。
尤氏聽得秦可卿的話頓時心中一喜,也當即應道。
“如此也好,如今這諾大的寧國府,我能這般放心訴說心事聊天的人也只有可卿你了。”
“我也是,今後有什麼事,怕是也只能和婆婆訴說了。”
秦可卿也笑着道。
話落。
秦可卿和尤氏又不由相視一笑。
婆媳兩人如今可以說同是天涯淪落人了。
不過關係卻也隨之天然拉近。
日落西山。
黃昏之際。
賈彥看完在建的天策營後也直接赴約來到了寧國府。”可卿見過彥叔叔。“
秦可卿帶着丫鬟親自迎接到門口。
“侄媳無需多禮。”
賈彥也向秦可卿回禮笑道,心中也暗暗感嘆,怪不得賈珍不當人,原來是兒媳太迷人啊。
此刻的秦可卿一身紫衣打扮,紫衣下豐腴婀挪的身段顯得玲朧有致,雪白細膩的皮膚如羊玉脂般,精緻嫵媚的面容更似雨後盛開的桃花般嬌媚,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秋波盈盈,似能滴出水來怎一個千嬌百媚了得。
論顏值和身材。
秦可卿雖然也是萬里挑一堪稱一等一,卻也不是無人能及,尤其是薛寶琴更是還要勝過秦可卿。
但就是這種千嬌百媚、我見尤憐的氣質。
秦可卿當真是獨一無二。
讓人看着就忍不住心如貓撓。
怪不得紅樓中不僅賈珍這個公公對秦可卿起邪念。
就連賈寶玉在紅樓原着中僅僅看到秦可卿當天就直接做起了春夢,夢中的女主角就是秦可卿。
秦可卿確實太誘人了。
千嬌百媚。
卻又媚而不俗。
賈彥看着秦可卿都不由心生邪念,不過馬上他又心中趕緊提醒自己這可是侄媳婦,快速把邪念壓了下去。
他可不是賈珍,做人的基本道德底線還是有的。
但賈彥不知道的是。
有些時候你能提醒自己不能碰別人,可關鍵是別人想碰你啊。
看着眼前賈彥溫文如玉的模樣。
本就心有意動的秦可卿此時更是芳心跳動加快。
“彥叔叔,酒菜都已經備好,我們先進屋吧。”
秦可卿強壓下心中跳動的芳心將賈彥請進屋。
賈彥自然也是客隨主便。
和秦可卿走進屋在餐桌旁坐下。
卻不見賈蓉。
“榮哥兒不在嗎?”
賈彥見沒有賈蓉的身影不由問了聲。
“這裏沒有外人,可卿也就不騙叔叔了,此次邀請,是可卿想邀請叔叔當面感謝,與他人無關,我和榮大爺的關係也已經有名無實,叔叔無需在意。”
秦可卿聞言如實道。
賈彥聞言也微微頜首沒有再多言,心中也感到意外。
“此次之事,可卿也多謝叔叔了,若非叔叔出手相救,可卿恐怕也只有一死了之了。”
秦可卿又道,說着也起身給賈彥倒了杯酒敬謝道。
“這杯酒,可卿敬彥叔叔。”
“侄媳客氣了,此事要賠罪的話也應當是我賈家向侄媳賠罪纔是,出了這樣一個敗類之徒。”
賈彥接過酒道。
這事還真的是他們賈家對不起秦可卿該向秦可卿賠不是。
甚至他們賈家還得感謝秦可卿寬宏大量,否則秦可卿要是直接心狠一些跑到皇宮去告狀的話,那他們賈家絕對喫不了兜着走。
賈珍這貨是真不是個東西啊。
學誰不好偏偏學唐明皇。
關鍵是你有唐明皇那個實力嗎?
你沒有好吧。
秦可卿聽得賈彥的話不由展顏一笑,心想果然不愧是叔叔,救人不持恩,反而盡擔家族責任。
要是自己嫁入賈家嫁的是叔叔該多好。
念及至此。
秦可卿心中又不由黯然神傷。
“叔叔千萬別這麼說,您是您,其他人是其他人,豈可一概而論。”
“我身爲賈家子弟,從小享受着家族的資源,自然也當承受家族的責任。”
賈彥搖搖頭。
他既然享受了賈家的資源。
那自然也要承擔賈家的責任。
有句話叫做禍必及家人。
但賈彥覺得這句話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福不及家人,否則憑什麼禍不及家人。
秦可卿聞言也是心中對賈彥越發敬佩。
心想所謂君子,恐怕也不過叔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