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婷婷低應了一聲,總覺得這個時候王傳勝去找王春梅肯定是沒什麼好事。
本打算着想要追上去看看。
但一看到走在她前方的那羣牛羊,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怕她萬一要是跟了過去,一會兒她追趕的這羣牛羊要是跑丟了,那她恐怕又要被王春梅扒一層皮了。
因爲在現在這個年代,豬牛羊之類的在家裏那可都是寶貝。
都是值錢的大物件,如果要是走失了一頭,相當於你這一年的工作都白乾了。
所以大夥在放養這些牲畜時都是守在一旁看着,生怕走丟了。
王婷婷自然也不列外,在放養這些牲畜的時候,都會找一個很近的位置觀看着這些牛羊。
這樣一來,到時候就算自家的牛羊與人家的牛羊不和打起來了,她也好趕緊上前去牽着自家的牛繩把牛給拉到其它地方去放養,也就不會被其它的牛給打傷了。
而王傳勝和王婷婷分開後,便來到了王家的大門口,見大院的門還敞開着,挑了挑眉,抬腳走了進去,大聲喊道。
“三妹,三妹。”
屋內,正在收拾着東西的王春梅聽到院外傳來這一聲聲的叫喊,摺疊衣服的手頓時停了下來,隨後起身走了出去。
見王傳勝正在她家的院裏東望西看的,這讓王春梅瞬間就有些不高興了,就連說話的口氣也帶來那麼幾分的冰冷。
“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呀,三妹,怎麼?難道你不歡迎二哥嗎?”王傳勝抬眸望去,見王春梅正站在屋門口,穿着一身水藍色的毛衣和黑色長褲,一頭黑髮盤在腦後,瓜子臉上還帶着兩抹紅霞,皮膚也比較以往要白皙了許多,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比之前要漂亮豐腴了許多,諂媚的說道。
“呵!”王春梅冷笑了一聲,可不相信他所說的鬼話,“行了,王傳勝,你什麼人我心裏簡直是一清二楚,你就別找這麼蹩腳的理由了,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況且他現在這幅模樣,一看就知道昨晚肯定是又去賭博了。
不然他今早也就不會出現在她家院裏了。
“呵呵!”王傳勝乾笑了一聲,摸着後腦勺道,“既然三妹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遮遮掩掩實話實說了。”
“其實我來你這裏呢,也沒什麼事,就是,就是想找你借點錢罷了。”
王春梅倪了一眼王傳勝,沒好氣的說道,“沒有,你要想借錢,就去別家去借吧,別在我家杵着了。”
畢竟這王傳勝前幾次在她這裏借的錢都還沒有還呢。
如今還來,真當她這裏是開銀行的了?
“哎呀,三妹,你何必把話說的這麼令人傷心呢。”王傳勝似乎還有些不死心,大步的走到了王春梅的面前道,“這錢我借了是會還給你的,又不是不還,你何必這麼小家子氣呢?”
“還?你拿什麼來還?王傳勝?”王春梅盯着王傳勝,惡氣沖沖的說道,“要知道你上次,還有上上次,在上上上次在我這裏借的錢都還沒有還呢,如今你卻又一大清早的跑到我這裏來借錢,你真當我是你的提款機,隨時給你準備着鈔票的。”
“我不是傻子,王傳勝,想要借錢可以,那你就把上次在我這裏借的錢全還了再說,不然我那天就親自上你家去找你媳婦要去!”
王傳勝本以爲這次王春梅還會和之前一樣好說話,會把錢借給他,沒想到他這次來居然碰到了這麼硬的石壁,這還真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不說,一顆心也被王春梅這番話氣的都快要炸了,一個勁的點頭道。
“好呀,王春梅,你現在是覺得自己快要嫁給葉文生了,覺得有男人保護你了,所以你就開始神氣了是吧?”
“我告訴你,你今天是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不然我就去村裏四處宣傳,說葉七的奶奶其實就是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