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別諸位蛇靈,青萱開始大踏步的往前走去,被剛剛的事情一鬧,此刻心緒也平靜了不少,一去方纔的謹慎與怯弱,此刻心中也有了底氣。
啪!啪!啪!
“不愧爲青靈公主,對付區區毒粉果然乾脆利落,不費吹灰之力,也不枉我家墨王讓我們在這等你!”前方忽的出現了5位身着黑衣的男子,擋住了青萱的去路。
“你們墨靈敵視我們處處與我們爲難也就罷了,爲何還要爲難其他靈族蛇類?又何必用毒粉這種下三濫的手法!”
“哪那麼多廢話?我家王就是天,就算把他們踩在腳下又有何妨?他人你就不用管了!你還是多想想自己吧!這結界不能使用靈力,還是想想自己怎麼過我們這關吧!”轉身對手下言道,“兄弟們待會兒動手可一定要憐香惜玉呀!早就聽聞青靈公主有千年修爲,等我們把她活捉了,嘿嘿!她的修爲身體就是我們的啦!”說完便猥瑣地笑得不知所以!
“就那麼想要我的修爲嗎?放馬過來吧!”
見青萱說的那麼輕鬆,彷彿不是什麼大事一樣,“你……你毋需囂張,今天你是註定要落在我們哥幾個手裏了!”說着頭扭到後邊衝那些手下使使眼色,示意他們動手!
豈成想那身後的幾人被青萱的話嚇得退後了幾步,“奶奶的!你們幹什麼呢?”那小頭目惱羞成怒地跺了他們幾腳。
“頭……頭兒,我們不敢!上次參與綁她的兄弟們被青靈王挫的連蛇皮都不剩了,我……我們要不要再想想!”
“想!想個甚呀?你奶奶的!這結界跟外界一點聯繫都沒有,我們收拾完她之後,大不了先不出去,反正王這次肯定是要去青靈的,等滅了他青昊,嘿嘿~操!愣着幹嘛?還不動手。”說着又踢了幾腳。
幾人推推嚷嚷終於選出了個倒黴鬼第一個出拳,青萱搖了搖頭,待他到面前一個擒拿手加一個側身飛踢將他踢暈在旁邊的墳頭上,將一個偷偷看熱鬧的鬼物嚇跑了。幾個人加起來根本不夠青萱看的,側身、轉腳、飛踢、側踢……一套動作打下來耍得是行雲流水,分分鐘就將他們搞定了。
宇文萱的功夫還是不錯的,之前在高中的時候跟西施一起練過跆拳道,當時想着西施不可能時刻都在她身邊,她一個女孩子經常在外邊打工,難免會遇上些不規矩的鹹豬手,學些防身之術此刻也算是派上用場了!讀大學時起,從老師知道她練過跆拳道打得還不錯之後,就開始拉着她練功,功夫倒也是一直沒落下,美名其曰強身健體發揚中華武術,實則是當男生用的,學地質的女生少,能拉上一個便是一個了,目的是在野外承重是也能如魚得水!
青萱想着既然這結界不能用靈力自己也沒有殺生的習慣,想了想便從容界裏取出一根繩子,這繩子還是青萱用蛇果的枝條編制的,將他們綁在了一起,仍在道路邊上,“你們就在這歇會吧!順帶等着你們的王凱旋來此地救你們或者是求助過路的蛇靈鬼魅,拼人緣的時候到了,如果人品實在不好沒人解救,這樣你們也不用擔心這繩索百年後會自動化爲烏有,綁你們在次也算是小懲大戒了!”
“公主饒命啊!”
“我們自不量力,知道錯了!”
……
任由各種呻吟聲在背後響起,青萱沒再理會,只是加快了行進的速度,在路上被耽誤的功夫不小了,冰雪靈芝就算取不到,也不能讓它落在墨珏(jue)手裏,否則兩靈族打起來的話,我青靈的實力會大打折扣的。
一路上又處理了幾波阻擋的墨靈,都無法使用靈力,所用的手段也無非是些毒粉,背後偷襲之類的小動作,都比第一波的有腦子,對於毒粉身爲青靈本身就對毒物有抗體,倒是不算什麼威脅,對於偷襲,蛇的反應也是極爲靈敏的,就是對於暗器有些躲閃不及,受了幾次傷,雖然很快就好了,但是皮肉之苦還是免不了的。
眼看到雪線處了,正準備調整氣息繼續行進,有感覺身後傳來了微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我去,還來!”青萱都快有些無語了,至於嗎?既然不想讓我上山,停下來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不就好了,至於這麼大費周章的佈置一波又一波路障嗎?青萱此刻都有些許煩躁了,帶身後的身影靠近,一個過肩摔,狠狠地將來人扔在了墳頭上。
“嗯~我不過是想幫你忙而已,至於下手這麼重嗎?”只聽那人悶哼了一聲略帶喫痛的聲音響起,青萱才反應過來有可能是摔錯人了!
“真對不住!我不知道是你下手重了些,你……沒事吧?”青萱看清來人後小心的陪着不是。
虺息詩揉着痠疼的胳膊,不住的復啡:應激反應這麼大,看來她是之前遇到什麼東西了!
想什麼呢?那麼入神,該不會是……摔傻了吧?
“沒什麼大問題,只是手臂脫臼了!”
“我……不會正骨……”青萱話音還沒落,只聽的“咔嚓~”一聲,虺息詩自己就把胳膊接好了。
“好了,走吧!”
“我們好像並不順路?!““我們的目的一樣,都是冰雪靈芝,這地方我也沒來過兩個人搭伴或許會更方便行事。”抬起胳膊示意了一下青萱功夫還不錯,竟能將虺息詩掀倒在地,要知道虺息詩平日裏還是很自負的,此刻眼中更是閃現着青萱的各種優點。
“我不會承你情的,別妄想你幫我拿到冰雪靈芝,我就受你脅迫,嫁給你!”
“你現在還在想着嫁給我的事呀!可見對我用情之深,不過此時不是談婚論嫁的好時機,如果我們再慢一步的話,冰雪靈芝可是就落入那羣黑衣人手裏了!”
“險些誤了大事,就算毀了它,也不能讓他們得到冰雪靈芝,他們往哪邊走了?”
“你確定我們要跟着他們?”
“可能會有埋伏,不過這是找到冰雪靈芝最快的方法,此事與你無關,他們的目標是我,你還是先行離開,別攪進這趟渾水裏了!”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一國之君,明知前方難行,就更不能拉他下水了!
虺息詩並未做聲,心下想,他還是將我當成了路人甲,沒再多想,伸手拉起青萱向山下行去。
“你……你幹嘛?快放開我!我不下山,好不容易纔上來的,要走你走!”見虺息詩一聲不吭就將自己往山下拉扯,不由得大驚,不住的在背後拍打着他。
知道虺息詩將她帶到雪線下不遠處的亭前,方纔住腳。“族上傳言祖墓墓穴中有通向冰雪靈芝的地圖,又這份地圖我們會更快一步找到冰雪靈芝。”
“可是要到虺國先祖墓前,到望鄉亭有什麼用,莫非這裏有什麼密道不成?”
“你知道這是望鄉亭?!”虺息詩略帶驚訝的問道,因爲這畢竟是虺國的風俗。
“祭奠途中蓋的亭子,一般是供後人歇腳用的,喚曰[望鄉亭],實則應是取自[奈何橋頭別喝湯,望鄉亭裏莫回頭]吧!”青萱在墓前見到過這樣的亭子,當時少不更事還問過老師,當日老師便說了這句話,原來不管到哪裏文化都是相通的,“啊~我懂了!”青萱大悟,你說的對,“這裏應該有去墓前的捷徑!”青萱雙眼閃亮的望着虺息詩。
虺息詩看着青萱的睫毛忽閃忽閃扇個不停,縱使胸中有一腔豪情此刻也盡數化爲了繞指柔,“只是此刻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機關所在!“青萱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僅僅是拉着虺息詩進入到亭子當中,朝山下的虺都城望去,直覺腳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將虺息詩和青萱迅速的捲走……
待到兩人立定能夠踩在堅實的地面上時,兩人已身處在墓穴的內部,兩人拜了拜虺國先祖,祈求原諒他們的不敬,之後纔開始仔細的打量這墓穴。
看到這墓穴的情況,青萱情緒有些低落,“好像我們來晚了一步,這裏似乎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圖被分成了兩份,一份在左邊第三座常明燈下,另一份是由先祖親自放的,我們還是找找看吧!”虺息詩雖然這樣跟青萱說話,可是他自己卻沒有一點動作,因爲他看到了大祭祀……
青萱看着他口不對心的行爲並沒有在意,只是想着人家畢竟是一國之君,總不能讓他幫忙在自家祖墳裏翻東西這樣好像也有點兒不大道德,畢竟這是自己的事,便翻還便讚歎他們蛇雕像做得逼真,全部都是同體青灰色的蛇,讓青萱心生好感,對於動過的東西都儘量歸爲原位。
“王。”只見那人衝虺息詩施了一禮,見自家國王朝青萱看了看,他也看了看忙的自顧自的青萱,又繼續說道“只有您能看得到我,聽到我的聲音,我是存在於您護身符中的一抹神識,您毋需出聲,只需要用心語即可。”
虺息詩低頭看了看父王傳位於自己時給的象徵王權與地位的玉佩,若有所思,“你是來阻止孤王取冰雪靈芝的?”
看了虺息詩的動作,“這玉佩是由歷屆大祭祀加持過的,王帶在身上,受歷屆祭祀的庇佑,我王不必擔心!我是來幫助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