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味深長的表情,還有語言,差一點就讓林語雪暴走了,好在他似乎是知道林語雪現在的情況的,因此並沒有繼續過分下去,而是很快的就轉移了話題。
“我知道你一定比較關心呼延仲的消息,所以我這不是知道了之後就立刻來告訴你了嗎?”
林語雪愣了一下,“誰告訴你我關心的。”蹙眉。
男子不置可否的笑着,“那你要不要知道他在你離開之後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林語雪抿着脣皺着臉看着男子,沒有說話,但男子卻很快的就明白了她要表達的意思。
“他的那張臉一般人都認不出來,因此在他昏迷之後廟裏的和尚覺得他的存在對他們寺廟來說是一種侮辱,就想要把人趕走。這個時候一個小和尚認出了他的身份,然後就被派去了皇宮。皇宮裏面的那位在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後,擔心會被人知道他兒子的事情,所以根本就不敢上報,而是偷偷的讓手下人去將人接回來,同時……她也讓人將知道呼延仲身份的和尚都殺人滅口了。但是……”說到這裏的時候,男子笑得格外的得意,“這裏面還有兩個活着的,是他們沒有找到的。而這兩個活着的當中便有那個去報信的小和尚以及……那個讓他報信的老和尚。”
本來,在聽到人都死了的時候,林語雪的心裏還覺得有些對不住他們,若不是因爲她,或許他們還不會死。
可是……
現在男子告訴她還有兩個關鍵的人沒有死,而且這兩個關鍵的人……
她忍不住多看了男子幾眼。
“你跟他們有仇嗎”
男子摸着下巴想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之後,這才說道:“算不上有仇。不過……如果你和他有仇的話,那我自然是跟着你走的。你說呢?”
林語雪黑線。
這個人居然在撩她。
她都不好意思說,現在的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嫁人的事情,特別是在經過了上一世失敗的婚姻之後,她對婚姻有很多的排斥。
若是那個人不是足夠的能夠讓她完全的相信的話,她是絕對不會考慮成親的事情的,哪怕眼前這個人……
上一世她無數次的看到他去看已經死去的她,甚至那眼中充滿了懷念,她不知道和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麼認識的,他又爲什麼會對自己情根深種,她只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很不一般,絕對不能夠和他扯上太多的關係。
不管是因爲什麼樣的原因都不行。
“我覺得你應該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一直糾纏我。我們兩個人之前不認識,之後也不應該有任何的糾葛。”
男子本來還帶笑的臉在聽到她說的這些話之後,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沒事我就走了。”就在他已經到了窗口的時候,突然之間回頭看向林語雪,“對了,我留了一個人給你,她叫夜十一,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吩咐她去做。”
說完,也沒有給林語雪反應的機會就離開了。
“誒,你……”
林語雪嘆氣。
這個人果然是……
林語雪的眼珠子轉了一下,“夜十一。”
她的聲音很小,因爲不確定是否真的有這個人,也擔心會被這個院落之中陳斯嬌的人發現問題,她不敢太過於大聲。
但是,哪怕她如此的小聲,夜十一依舊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個姑娘看起來很男孩子氣,梳着高馬尾,穿着一套深藍色的勁裝,臉上帶着一塊麪具腰間別着兩把短刀,就這麼突兀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林語雪打量了一下,“你就是夜十一?”
“是,夫人有事儘管吩咐,屬下定然按照吩咐行事。”
夜十一的語氣實在是太過於自然,如果不是知道她真的和他們家的主子是一點的關係都沒有,林語雪說不定都要順着她的話走了。
“我不是你的夫人。”
“是。”
“你家主子讓你跟着我有什麼吩咐?”
按照林語雪的一般想法,這個人是應該要稍微的隱瞞一下對方的想法,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夜十一居然還真的是直接就說出來了。
“主上吩咐,讓屬下跟在夫人身邊保護,還有就是如果有什麼男人要靠近夫人就不用客氣,直接揍。還有……”
林語雪聽得是頭疼。
這個人絕對不是來保護自己的,這是專門來給自己找麻煩的吧,特別是眼前的這個人,怎麼看也不像是來保護自己,反而更像是給自己添麻煩的人。
其實,這個是的林語雪已經在思考着是不是要將眼前的這個人趕走了,畢竟,若是留在這個地方,那之後若是她闖禍,很多的時候就會算在了自己的身上。
可是……
林語雪捨不得。
就剛剛夜十一突然出現的這一手,就知道她的能力究竟是有多麼的厲害,有些事情若是自己不方便的時候,讓她去處理,那絕對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可是……
林語雪也是相當的遲疑,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要這樣做。
夜十一似乎是已經看出了她的遲疑一般,很是肯定的對林語雪說道:“夫人你可以放心,我既然到了你的身邊,自然是更多的還是要聽從你的吩咐的,若是你不想讓我做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去做,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吩咐屬下。而且,屬下也不會佔地方,我會待在離你最近的地方,不被人發現。”
林語雪有些驚訝的看着夜十一。
“難道你們暗衛的話都是這麼多的嗎?”
“不是。”
林語雪“呃”了一聲,“那你是……”
“主子說夫人不喜歡太沉悶的人,讓屬下專門學了幾天的時間。”
好吧!
原來原因在這個地方,不過林語雪也不得不承認,對方還真的是相當的瞭解她,特別是她不喜歡沉悶的這一點。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都不喜歡太過於安靜的環境之中。
以前就是覺得沒有人會陪着自己玩耍而已,現在是因爲已經一個人沒有人陪着說話一千年的時間,因此纔會受不了沒有人陪着一起說話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