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喬,爲何要去告訴三爺?不會是要加租吧?”梁悅欣唯一想到的就是三爺要加租,不過就算加也不給,金額是白紙黑字寫好的,加什麼加?
“欣姐,你還不知道吧?清風就是三爺!你失蹤的這些日子,三爺可是動用了三爺府的所有力量在找你呢。”
雪喬這話把梁悅欣震了震,嘴巴張大得合不攏。保安隊隊長怎麼變成大財主了呢?該不是三爺死了,清風繼承了遺產吧?細問才知道,原來清風一直就是三爺,不過是他爲人低調,不想以真正身份示人罷了。胖子和雪喬也是因爲清風調遣三爺府所有人去尋找欣姐,才得知他身份的。
這個消息對梁悅欣的震驚程度不亞於地震。她一直以爲三爺就是個老頭子,沒想到那麼年輕,而且還是清風。只是,怎麼覺得有什麼不對呢,清風年紀輕輕是憑着什麼成爲大財主的呢?梁悅欣和清風接觸不少,並沒有覺得他是生意能人啊。
梁悅欣正在胡思亂想之際,清風匆匆趕到了。在京城裏他跟了田佳傑幾天,可是也找不到小欣,田佳傑根本沒有打算告訴他。而他又查不到小欣養父母的住處,無奈之下只好回永寧鎮。剛纔胖子前來告之小欣回來了,他便立即衝着跑來。
梁悅欣一看見清風,正想罵他隱瞞身份。話還沒開口,卻被清風抱入了懷。胖子和雪喬相視一笑,悄悄地退了出去。
這是清風第二次擁抱她了!幹嘛呢?古代人也流行西方的擁抱之禮嗎?梁悅欣可不喜歡這一套,立即把他推開了。被推開的清風依舊緊緊地盯着小欣看,眼睛一眨也不眨。還好,小欣安然無恙,毫髮無損。
“喂,我問你,爲何要隱瞞身份?我還真以爲你是保安隊隊長呢。”梁悅欣有些生氣。如果她早知道清風就是三爺,當初租金一定跟他討價還價。想起給的那一大筆的租金現在還心疼呢。
“這個不重要。”清風搖搖頭,他根本不打算解釋。
“那什麼才重要?”梁悅欣想,怎麼會不重要呢?可重要了,得讓他還一部分租金。
“你安全回來纔是最重要的。”清風脫口而出。
梁悅欣愣了愣,瞬間無言可對。突然想起是清風把她救出來的,而她又失約了。還租金之事就不好意思再提了。
“我在喜來客棧等不到你,我還以爲你出事了。”清風情深款款地看着小欣。小欣安然無恙地站在面前,感覺有些不真實,像在做夢。
愧疚感來襲。梁悅欣也沒想到清風會如此擔心她,還動用了三爺府的力量去找她。之前還以爲他們不過是泛泛之交罷了。
“對不起,我”
梁悅欣的話還沒說完,就再次被清風抱入了懷。只聽見他輕聲道:“沒事就好,回來就好。”這聲音溫柔暖心,還帶着後怕的顫抖。今日的清風完全不像往日的樣子,沒有了狂妄自大,卻多了一份柔情。
梁悅欣突然覺得害怕,清風不會喜歡上她了吧?雖然六郎突然不辭而別,但畢竟已經先入爲主佔據了她的心。清風的柔情又怎能再入小欣的心呢?梁悅欣把清風推開,帶着歉意道:“今天留下來喫飯吧。我親自下廚,感謝你當初救了我。”
清風受寵若驚,沒想到小欣會爲他下廚。自然是連連點頭答應。梁悅欣的心思卻是不同,她不過是想還清風的人情,心理好受一點罷了。
飯桌上,清風胃口大開,喫得津津有味。胖子和雪喬一邊喫一邊偷着笑。清風對欣姐有情,他們都看在眼裏。若是他們走在一起,那就太好了。明年的租金都不用交了。
這頓飯,梁悅欣卻喫得非常有壓力,因爲清風不斷往她碗裏夾菜。和六郎的表現一模一樣,不會真的喜歡上她吧?不是說過了她不喜歡男人嗎?還不知難而退?
“小欣,你的廚藝真好。以後我每天都過來喫飯,好嗎?”清風一想到可以天天和小欣一起喫飯就開心。
“不好!”梁悅欣想也沒有想就拒絕了。
衆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梁悅欣。
是不是太不給清風面子了?畢竟他是三爺,是自己的房東啊。梁悅欣想了想,解釋道:“平日裏太忙了,我很少下廚的。”
“對,平日裏都是我下廚的。”雪喬也附和着。
“三爺,雪喬的廚藝也不差的。如果你不嫌棄”
胖子正想說什麼,卻被梁悅欣打斷了:“三爺府上的廚子可比美御廚,又怎麼喫得慣我們的家常菜呢?”說完,梁悅欣還朝胖子使眼色,讓他別多嘴。
胖子和雪喬都看出了欣姐不太喜歡三爺,似乎是三爺的一廂情願罷了。既然掌櫃不喜歡,他們也不便多說了,都低頭喫飯不再言語。
清風知道他在小欣心裏還沒有位置,不過他可以等。精神所至金石爲開,總有一天小欣會愛上他的。
三爺府裏,沉昔獨自在院子裏望着門口的方向在發呆。梁悅欣回來了,三爺看她去了,沉昔心感失落。本來她還抱着一絲希望,如果梁悅欣不再回來,也許三爺會留意到她,也許她還會有機會。
長夜漫漫,孤獨最入人心。沉昔從記事開始,就被告之要忠於三爺。她也做到了,一直忠心耿耿。只是感情付出過度了,動了情覆水難收。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沉昔回過頭一看,是李管家。李管家在三爺府裏的日子並不比沉昔短,他自然是看出了沉昔的心思。今天來就是有話要對她說的。
“梁悅欣這女人不能留!”李管家直接開門見山。
沉昔愣了一下,驚恐地看着李管家。雖說她很討厭梁悅欣,但畢竟是三爺喜歡的人,她從來就沒有動過殺念,爲何李管家卻
“梁悅欣是襄親王的嫡福晉,三爺怎麼可以喜歡上她呢?她會給三爺帶來災難的,此人不能留!”
李管家的話提醒了沉昔,梁悅欣的存在確實是個威脅。沉昔的眼神突然變得深沉,腦海裏冒出了一個念頭:殺了梁悅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