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還沒將人送走?”
已經過了兩日了,還不見西院有任何的動靜,秦老夫人有些坐不住。
“未曾。”
“好啊,這一個個的想要翻天不成,還有沒有人將我這老婆子放在眼裏,既然如此的話,你收拾行李,我們去找老大去,我倒要瞧瞧,頂天的孝字,扣在老二頭上,看他怎麼爲官!”老夫人氣急敗壞。
林嬤嬤送上一盞茶水輕勸道:“老夫人息息怒,不可爲此事氣壞身子,二爺相必還在等這個姑娘傷好之後再送走,當日老奴瞧見,那位姑娘傷的不輕。”
秦老夫人狠狠的將茶盅放在桌上:“你去給我看看,在催催,看看老二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是。”
還未等林嬤嬤離開,秦管家走進來稟報:“老夫人大喜啊,道遠主持進咱們府上了。”
“人在何處?”秦老夫人顧不上生氣,起身帶着驚喜問道。
這個道遠主持,道法高超,喜歡聽他講經的貴人們常常是排了好久才能見到人,今日竟然來到秦府,這真是喜從天降。
“老夫人,人如今被安置在客房中。”
“快快,咱們過去瞧瞧,別讓貴客等久了。”說着老夫人連柺杖都不顧上拿,起身慌忙朝客房去。
“哎呀,我說今日一大早喜鵲在枝頭渣渣叫,原來是貴客上門。”秦老夫人滿臉帶笑,進入客房。
只見一位面上無表情,身穿袈裟的和尚見人到了,忙起身手雙手合十打了一個千說道:“見過秦夫人。”
“好好,大師請坐。”
二人落座後,秦老夫人滿臉帶笑:“不知今日大師爲何會進入秦府,可是有事?”
“貧僧從秦府門口路過,見府內霞光閃過,心中有些好奇,這才進入府中,若是有叨擾之處還請老夫人見諒。”
道遠這句話讓秦老夫人回不過神:“霞光,大師可是說我府中出了貴人?”
但是並未有新生兒降臨啊,霞光一說從何而來。
道遠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端起茶盅喝了一口,笑而不答。
“可否有明示?”秦老夫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貴府中近日可有人進入?”
進人?那位唐芙蓉不就是這兩日進來的?難道大師口中的人就是她不成?
隨即一想不會這般巧合吧,秦老夫人暗自搖了搖頭,不過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罷了,那裏會惹來霞光,會不會是大師看錯了。
不放心的在次確認:“大師可確定,真有霞光閃現?”
道遠面無表情雙手合十:“出家人不打狂言,若是夫人不相信,老衲就此告辭。”
“不不,老身並無他意,只是想要確認一下。”
見大師準備起身就走,秦老夫人頓時慌了:“不瞞大師,這幾日府中確是來了一個女子,但這個女子來歷不明,是我家老二養在外面的外室,上不得檯面,故此纔有此問。”
“貧僧話已至此,信與不信就看老夫人了。”
說完不顧秦老夫人的阻攔,起身離去。
秦老夫人將人送走後,面色陰沉不定,這個女子真是大師說的引起霞光之人,倒是一個吉照,還不能將人送走,說不定對老大官位有助。
“林嬤嬤你怎麼看這件事?”
見老夫人問話,林嬤嬤笑道:“既然大師都這般說了,老奴看來就留下這位姑娘也好,你沒見二爺對這位姑娘上心的很,若是老夫人強迫將人送走的話,說不定會傷了母子之間的和氣。”
嗯,老夫人點了點頭:“你去將老二帶來。”
秦慶聽聞老夫人傳喚,終於要見自己了,心中一喜忙進入東苑。
“見過母親。”
秦老夫人掀起眼皮瞧了秦慶一眼,見他春風滿面,有些狐疑喜從何來,難不成心中篤定自己會將這個女子留下?
一想到此,秦老夫人更是生出怒氣,這個老二平日不思上進,在女人的身上倒是肯下功夫。
“今日叫你來,是想問問你,帶回來的女子準備怎麼辦?”
“她當日受了不小的傷,孩兒想着讓她養好後在送走,還請母親寬限幾日。”
“好了,你也不用假惺惺在我這裏做戲了,你就沒打算將人送走吧。”秦老夫人雙眼直視他的臉上來回掃了幾下,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秦慶神色訕訕陪着笑臉:“母親請明鑑,孩兒只是覺得蓉兒一個弱女子,若是流落街頭的話不知會怎樣,實在是於心不忍。”
“哼,老二啊,你這官場上不用心就算了,整日沉迷在溫柔鄉內,也不怕別人笑話。”
“你瞧瞧你大哥,雖說身邊有妾室,但心中清鏡似的,官位直接升至知府,明年在進入京城就是京官了,你這般不知上進如何對淵哥兒做個表率?”
見秦慶低垂着頭不說話,秦老夫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算了,我就不該多管,畢竟也不是從我肚子裏出來的,只要你以後不給你大哥抹黑就行,別的隨你。”
見秦老夫人越說越激動,秦慶不知哪裏出了問題,明明已經聽說道光大師來過府中了,難不成事,沒有辦成?
心中一沉,爲了請這個大師,秦慶可是下了血本,若是事不成豈不是虧大了。
見最後秦老夫人話中鬆了一口氣,秦慶這才放下心來。
秦慶深深鞠一躬:“母親……”
“好了好了,你也別杵在這裏了,回去吧。”
“那……”
“行了,不用送走了,留着吧,不過若是讓我知道她在後院興風作浪,到那個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是,母親,不會,不會……”
秦慶安耐住心中的狂喜,施禮後急忙忙向外走去,準備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唐芙蓉。
“真的,老爺,我能留下了?”唐芙蓉喜出往外,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盯着秦慶等他的回答。
“是,母親已經發話,你以後就在這朝霞居安心住着,別胡思亂想,等你傷好後給老爺我生個大胖小子。”
一句話讓唐芙蓉的臉頓時帶着淺淺的紅暈,扭動如雪的脖頸,嬌嗔一句:“老爺。”
嬌嫩如花的美人在眼前,若不是憐惜她有傷在身,秦慶定然要好好疼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