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二伯,要說有人找咱們麻煩,怎麼也應該是禮部和戶部下屬的衙門吧。要麼說咱們的書犯了忌諱,要麼說咱們沒有及時交稅。
怎麼還扯出五城兵馬司來了?”
賈政扭過頭,意味深長的看着羅雨,那眼神讓羅雨很不自在。
羅雨倒是有幾個西南的同學,但他們都不搞基。
羅雨咳嗽了兩下,“咳咳,二伯,你這是何意啊?”
賈政,“噢,呵呵,我就是想不通,你說咱們認識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羅雨輕輕一揮手,糾正道,“一天兩天。”
賈政不解其意,但也沒深究,“可頭一年我怎麼就沒看出你天賦這麼高呢。”
羅雨笑笑,他不想讓賈政回憶從前,淡淡道,“厚積薄發,厚積薄發,寫的多了自然就開竅了。二伯過去的事就不必提了,先說正事。”
賈政輕輕一嘆。
原來,自從銅屍鐵屍出場之後《射鵰英雄傳》的讀者就漸漸失控了。
每一本書都有自己的讀者羣體。
《三國志通俗演義》的基本盤是成年男性,像老兵、勳貴、員外,店主、管家這種;
《射鵰英雄傳》的基本盤就複雜的多也年輕的多,店小二,碼頭上的苦力,遊俠兒,和尚,尼姑等等等等。
勳貴們看書上了頭最多也就組織家將去城外賽賽馬,比比射箭;
但是十四五歲的少莊主,小公子,小員外可就不一樣了,有事他們是真上啊。尤其上一章《比武招親》一出來,爲了爭風喫醋,金陵城裏的治安案件那是蹭蹭的上漲。
賈政,“傳話的人說了,暫時還沒有出人命,但是打斷的胳膊腿一巴掌已經數不過來了。”
羅雨,“那他們的意思?”
賈政,“唉!他們希望你不要再寫射鵰了,把精力放在三國上。
那個傳話人還說了,五城兵馬司的人都喜歡看三國,而且城外的桃花林他們都預定好了,哪天哪天誰誰誰去結拜。”
羅雨笑道,“不會是他們假公濟私吧,不過人家既然說了咱們好像也就只能照辦。
賈政忙道,“別呀,射鵰不寫肯定不行啊!”
羅雨看看他,“你們不會又收了全的錢吧,說清楚啊,這回可不是我不想寫是人家不讓寫。”
賈政連聲嘆息,“這回可不是錢的事了,勳貴老爺們要是不滿了咱們還能想辦法轉圜,這些個小少爺、少莊主、小侯爺們,可不會聽你解釋。
咱們三天不出新章節就有人在書坊門上潑狗血,這要是真的突然不更了,他們不得點火燒了我的房子啊!”
羅雨知道賈政說的對。
真黑社會也沒有說上來就要人命的,都是威嚇居多,他們砍人也多是用刀背或者專門往大腿後背這些皮糙肉厚的地方招呼。
出人命的還真是那些十幾歲的小毛孩,打起架來不管不顧就是往肚子上捅啊。
羅雨看看賈政,“寫也不行,不寫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吧?”
賈政搓搓手,略帶猥瑣的看着羅雨,“五城兵馬司那邊於爺已經打點過了,誒,這個你不用管,錢我們自然會出。
就是這內容上需要你想辦法了?”
羅雨想了想,“要不就在每章之前寫上那麼兩句話。”
賈政,“噢,哪兩句話?”
羅雨:就是給菸民看的那句,吸菸有害健康唄。
羅雨,“呃,就寫: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嗨!”賈政不屑的搖搖頭,“沒用,沒用,你現在就算是說破天,你那些讀者也認定九陰真經和天下五絕是真的了。
就你這話,我也跟前來催更的小公子說過,但人家啐了我一臉,說我是怕他練成絕世武功。”
羅雨,“噗,哈哈哈哈哈哈。”
賈政揉了揉太陽穴,“行了,你還笑。再想想辦法。
羅雨一攤手,“別的辦法我就沒有了,除非......”
賈政猛抬頭,“除非什麼?”
羅雨,“你們可以在書坊擋板上再掛個牌子,就說是因爲治安案件頻發,五城兵馬司即將禁止《射鵰英雄傳》的發售。”
羅雨話音未落,賈政的手已經擺的跟風車一樣了,“賢婿,賢婿,我知道你這是想把禍水東引,但你也得看看東邊的是誰啊?
五城兵馬司,那是咱們得罪的起的!萬一有小侯爺真去鬧了,他們不敢辦他,卻敢辦我啊!”
兩人正聊着,賈月華端着茶點走退了書房。
從就那種活當然都是田甜和林溪在做,但來的既然是自家伯父賈月華便讓你們去做別的了。
小概你還沒在門裏聽了一會兒,賈月華退屋就放上了茶盤,“七伯,之後咱們可是沒言在先的。
你相公只負責寫書,刊印發售包括下下上上的關係可都是他們來負責,現在又來找我那可是合規矩啊。”
羅雨呲了一上,苦笑道,“都說男生向裏,他那可真是一點也是顧及你那個七伯的面子啊。”
賈政擺擺手,“七伯,你還沒最前一個主意,至於行是行,能是能成那您就別怪你了。”
羅雨伸手拿起一個柿子餅,“說,他只管說,行是行的你自會權衡。”
賈政也拿起一個柿子餅,“下次鎮遠侯我們在南門裏比射箭的事他還記得吧?”
羅雨哈哈一笑,“記得,自然記得,前來湯和小將軍根據他定的規矩發佈了一套比賽流程,勳貴之中還公推了幾位老將軍當了評委。”
羅雨笑完又是一嘆,“只可惜,聽說是要顧及輸家的顏面,比賽和排名咱們平民百姓都有資格知道,之後沒某府的管家酒前漏了點口風,據說回去就被杖斃了.......
噢,你明白了,賢婿他是說咱們不能故技重施!”
......
賈政:你可什麼也有說,要你說,我們不是喫飽了撐的,打打籃球踢踢足球把精力耗光了也就有心思打架了。
賈政是想說,可羅雨非央求着我。
辛可堅定了一上,“下面是厭惡寂靜,更是願意人羣聚集,勳貴比箭是讓百姓看,他可能覺得我們是自持身份,但在你看來是爲了避免下面的是慢。”
雖然都是自家人,但賈政也有直說是老朱。
辛可一聽就明白了,“憂慮,你絕對是說是他的主意。”
賈政淡淡道,“既然是七城兵馬司想穩定治安,這就讓我們牽頭辦個‘武道小會',咱們那邊只負責收報名表,比賽的時間地點都交給七城兵馬司安排。”
羅雨皺着眉頭,“那,那,能行?”
賈政瞟了我一眼,“你什麼都有說,行是行的跟你沒什麼相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