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楓的眼神已經完完全全放鬆下來的飛行員,馬上就會意了,而後立刻開口說道。“東南沿海的一個島嶼,目測應該是和其他地區發生諸多爭端的那一個島嶼!”
飛行員以言簡意賅的口吻,滿臉認真之色的開口說道,秦楓聽到了這句話以後都不用對方說的,太過於詳細,便已經知道了這一個島嶼是哪一個島嶼?
因爲他雖然長期以來在國外住着,而且是遠離東土的非洲大地之上,不過還是非常非常好的關心過國際局勢也知道這一個地點到底在哪裏也知道華夏把這一個地點當成了肉中的刺,必須要剔除。
“原來是紅巖島地區呀,沒事的,我一會兒去和劉長空老領導好好的交談一下這件事情,相信,本來就故屬於咱們華夏的領土是絕對不可能受到他國利刃的侵犯,既然靠近了這裏,那咱們就有其他的方法,讓這個飛機按到既定的航道,降落到應該降落的位置。
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你在這裏隨時等待我的消息!”秦楓言簡意賅的開口說道。
也不知道心裏面的這股勇氣到底從何而來,可能是因爲國家強大了,金跟着他心裏邊的那一些民族自尊心自豪感也跟着強大了吧,所以才說出了一番這樣的話語,那個時候在非洲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像一個無言的小草一般。
一切都是爲了錢和心中的信仰,但是那個時候心中的信仰和華夏沒有任何的關係,反而和他心中的正義有關係,堅持着心中的正義,按照心中的正義給他指引的方向,一直的向前快速狂奔,而且在狂奔的過程之中,受到了諸多的羈絆。
畢竟在他這個所處的圈子裏邊,好人真的是太少了,一系列的人物都是那種冷酷嗜殺,想着在目標人物的身上索取更多的好處,更多的利益,怎樣去更好的完成自己的任務,然後讓金主開心去不停的瘋狂的拍金主的馬屁等等一系列的事件。
而在這種情況之下,秦楓就顯得特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並沒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完完全全保持着自己的高風亮節,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對這些心中渴望黑暗的人,起到一個非常好的度化意義,只不過所處的效果卻是微乎其微。
“明白了,一切交給你處理好了,雖然我們是飛行員,但是對於這個航道之上的一系列事件,真的不太熟悉,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不是一個平凡的人,相信一定會帶領大家取得安全的。
這一點我非常非常的放心,而且我在精神上支持你,至於實力上嗎,能做的就微乎其微了,你也不要挑我什麼,最起碼在我的心中已經非常非常認可你了。
你是一個好樣的,竟然可以以這樣的一種形式將飛機裏面的所有乘客救下來,你是華夏的英雄,民族的英雄,雖然說一百多條生命對於華夏而言,是萬千大海裏面的一滴水。
但是這一滴水不允許任何他國的陽光將其蒸乾!”這名飛行員好像在心中也爆發出了無限的熱血,而這些熱血當然就是秦楓賦予給他的,在他的心裏邊產生了一種極大的反響,他彷彿已經看到了秦楓將會,話說回來了,這件事情真的好解決嗎?
別看人家只有四名恐怖分子,但是每個人的手上都有一把橡膠手槍,要想將他們有效制服太過於困難了,但是秦楓卻做到了這一點,而且還是憑藉赤手空拳,這就不得不說,他的身上一定攜帶着非常厲害的實力。
而且很有可能是特種兵退役的,不然的話憑什麼心中擁有這麼強的民族自豪感以及實力呢?
種種一系列的情況在這名飛行員的大腦之中不停的閃現,在他的心裏邊,也不停的重複着,一種種的場景,一件件的事情,讓他真真正正的明白了,這些事情好像只有秦楓纔有可能做到,好像也只有秦楓才能可能,把這些事情非常非常完美的做好。
至於其他人的話恐怕真的無能爲力了,別說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沒受過專業訓練。就是把這件事情提前告訴你了,然後給你制定一個相同的環境,你能夠把這件事情做好嗎?
此時此刻的秦楓,不管是說過的那些話,還是做過的這些事情,都在這名飛行員的心裏面得到了一個有效的定格,或者是說這名飛行員直接把他當成了神,一般的人物不說在現實世界中立一個牌坊。
然後將其供奉起來,在心裏邊一定給秦楓留下了一個位置,任何對本人有救命恩情的那個人,都會在被救者的心中留下一個位置,這個位置是不會消磨的,不管時間流逝多少,只要他在沒有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這個人的面目形象,以及種種英雄事蹟,都會在這個人的心裏邊不斷上演。
“說得好,突然感覺你還蠻有才的嗎?好了,好好開你的飛機吧,一會兒我把事情弄清楚了以後,會直接把這件事情轉告給你,到底如何處理,如何去做,相信通過這一系列的事件以後,你就會把這件事情非常好的弄明白的。”秦楓在聽到了這位飛行員的這句話以後,臉頰之上露出了無與倫比的驕傲之色。
當然那一絲嘴角上揚所勾勒出來的微笑之色,也是長久以來激盪在他的臉頰之上。
不過他也知道絕對不能夠過多的在這裏和飛行員交談太多的事情了,因爲他越是耽誤時間,這件事情就越是拖得很長不好,把它完美地處理好,沒飛行一段距離,燃油都會耗下去一點。
如果再不給出一個有效定論,那麼也只能被迫迫降在這個恐怖組織所設計好的,降落之地了,那無外乎,剛出狼羣又入虎口。
這件事情成功是絕對不會去做的,所以他直接用槍口頂在了這名彪形大漢的太陽穴之上,而後強行的把他帶離了飛機的駕駛室,一路向中央控制室快速的行走了過去,途中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