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默語將剛纔新晉的學子拜爲相位,可見對於這學子的重視程度,一時間,所有窮困女子更是勤勉自己,待有朝一日,也可以爲家族爭光。
君默語下了朝,回到養心殿時,何清遠和芍藥都不在,問了月桂,說是去了花園。
君默語想着,索性也沒有其他什麼事兒,君默語帶了宋總管去鳳寰宮走走。
才走到殿外,就聽見所有人嬉笑的聲音。君默語制止了宋總管的通報,就推開殿門,走了進去。
看見逗弄小孩子的倆人,君默語有些訝異,倒是沒有想到他們二人相處的如此和諧,她可沒有忘記,昨日第一次相見時,兩人之間可沒有這麼和諧。
君默語抬步走了進去,宋總管候在門外,沒有走進去。
“哈哈,大老遠地就聽見這鳳寰宮的嬉笑聲,原來是你們二人在逗弄我的小皇子。”君默語走進去,笑着說道,順便,接過水墨軒懷裏的小皇子,大大地親了一口,逗得他”咯咯”地笑出聲兒來。
何清遠沒有理會她,繼續和懷裏的小公主玩耍,水墨軒叫小夜倒杯茶水,遞給君默語。
君默語沒喝,看着懷裏的小皇子,越來越喜歡。
想起前一陣子忙地還沒給孩子取名兒,孩子都已經一個月了,也是時候給兩個孩子取一個名字了。
君默語想着,看着懷裏兒子可愛的笑臉,寶貝,說白了也可以當做大名的。可是,皇家皇子,哪有這樣的大名,她可得好好想想。
不過,那公主的名字她可是想好了,想着,她就給一旁的水墨軒說道,”墨軒,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你聽聽如何,’霓爲衣兮風爲馬,雲之君兮紛紛而來下。’女孩子的名字就取君霓二字,如何?”君默語笑嘻嘻地看着水墨軒。
“君霓,君霓,好,笑笑的名字那便是君霓,那小皇子呢?”君默語那麼寵愛小皇子,水墨軒想聽聽,她給自己的寶貝兒子取的名字。
“小皇子,嗯,小皇子的名字,朕實在不知道該叫什麼,索性,就叫做寶貝二字行了,因爲朕覺得只有寶貝二字,才能配得上朕的小皇子,你說是不是啊,寶貝?”君默語理所當然地說道,逗弄着手中的兒子,見他又咯咯地笑起來,君默語得意的挑挑眉,向水墨軒笑道,“瞧瞧,朕的小皇子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呢。”
水墨軒很無語,哪有皇子的名字這麼奇怪的,“可是,默默,你有沒有覺得很怪?”
“哪有?朕倒是覺得讀起來挺順口的,君寶貝,君寶貝,是我君默語的寶貝。”君默語卻不覺得這名字有什麼不好。
“順口……”水墨軒頓時替他兒子默哀,做最後的努力,“可是,默默,他可是小皇子,要上玉牒的。”
“小皇子怎麼了,小皇子也是人啊。”
“可是……”
“又可是什麼,墨軒,你是不是對我取得名字不滿意?”君默語蹙了蹙眉,有些無語地瞪着水墨軒。
那模樣,好像在說,如果水墨軒敢說是字,她絕對跟他沒完。
然而,水墨軒這次沒有允了她,“是。”
君默語頓時很無語,“不滿意也沒用,”君默語冷哼一聲,淡淡地說道。
“那也是人家兒子,君默語,要不要這樣。”水墨軒還未說話,旁邊的何清遠聽不下去了,幫水墨軒說話。
君默語頓時有些無語,寶貝寶貝不是挺好的嗎,爲什麼一個兩個的都不同意呢,君默語很鬱悶,“好吧好吧孩子的名字你來起行了吧。”君默語妥協地看着兩人,最終,很鬱悶地給水墨軒說道。
“那好,既然如此,就叫君心好了,我心似君心。”水墨軒聽到她妥協的話,嘴角勾起說道。
君默語聽着,甚是喜歡,可是,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還是板着一張臉。
倆男人見君默語如此模樣,誰也沒有理她。
君默語無語了,有沒有天理,這事兒,之前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三人一起逗弄了一會兒小孩,君默語就離開了鳳寰宮,她還有很多事兒要忙,這些天,總得安排好京都的事兒,才能放心離開。
這次之約,不知是福是禍。有些事情,得早早做好準備。
君默語來到御書房,就蒙在裏面沒有出來,不知道在忙活什麼,反正,午膳時間,宋總管呼了幾聲,也不見她出來,宋總管只能有些無奈地等着。
“怎麼了,你不在裏面伺候着,怎麼在外面。”鳳舞端了飯菜,看見宋總管在門外侯着,淡淡地說道。
“參見鳳君殿下,皇上不讓任何人進去,鳳君殿下,您還是請回吧。”宋總管有些無奈的說道。
“任何人?”鳳舞看着御書房的門,笑着說道,眼裏閃過一絲狡潔,“可是,我偏要進去。”鳳舞說着,就直接向裏面闖了,可是,纔剛到門口,就被侍衛攔住了。
鳳舞也不顧她們的阻攔,直直向前走去,他可再怎麼說,也算是君默語的後君,她們身爲侍衛,可不好得罪,侍衛有些爲難。
宋總管見狀,揮了揮手,讓那些侍衛們退下,“唉吆,小祖宗,讓老奴稟報一聲,可好?”
“嗯,也好,”鳳舞倒是在沒有爲難他,點點頭說着,靜靜地在御書房門口等待着。
宋總管進去通報了一聲,君默語收起桌上的摺子,示意讓鳳舞進來。
“怎麼,皇上,要見您老人家一面,可真是難啊。”鳳舞將手中的食盒放在君默語的書桌上,怪聲怪氣地說道。
聽見鳳舞語氣不對,君默語就知道他肯定是生氣了,趕緊起身拉過他,坐在自己的身側,“舞兒,別生氣了,我也是忙得忘記了時間,這會子,聞着你燒的菜,可真是有些餓了,坐下來,陪我一起喫吧。”君默語嘻笑道。
“哼,皇上,臣妾可不敢造次,”鳳舞卻是不依君默語,可是,手底的動作確實沒有停下了,將食盒打開,取出裏面的菜食,擺在君默語的桌上。
“好了,舞兒,我錯了,下次,你可以不經通報就進來,好不好?”君默語耐着性子好言勸道。丫的,她這過得什麼日子嗎,君默語很鬱悶,可是,臉上還是掛着笑,哄着鳳舞,心裏卻有些不耐。
這幾天的瑣事本來就讓她有些手忙腳亂,鳳舞卻在此時鬧脾氣,君默語有些不悅。她敢打保證,若是鳳舞還不依,她就不管了。
好在,鳳舞見好就收,高興地說道,“你說真的?”
“嗯,”君默語點了點頭,“現在可以喫了嗎?”君默語執起筷子,笑着說道。
“嗯。”鳳舞滿意了,也趕緊笑着執起筷子,“默默,來,喫這個。”
“默默,這個是我特意給你燉的,你嚐嚐。”
“默默,喫青菜對身體好,你應該多喫。”
……
一頓飯喫下來,鳳舞幾乎沒有喫多少東西,全進了君默語的肚子。
見膳食用完了,鳳舞也不再耽擱君默語辦公,就和君默語說了幾句話,退了出去。
君默語下了幾道聖旨,第一件事,首先讓小皇子小公主的名諱入了玉牒,而且,此次在出徵前,君默語將嫡長公主立爲太女。
第二件事情就是冊封何清遠爲德君,封號爲聖賢,君默語就是故意的,聖賢二字,根本就與他毫無瓜葛。
可是,她君默語貌似低估了何清遠的臉皮有多厚了,人家大大方方的,面不改色地接了旨。
好吧,君默語無語了,隨後,又頒佈了一道聖旨,莫御史爲太女師,教導太女的重任,可就落在莫雨嫣的身上,可見,君默語對於莫雨嫣的重用之心,一時間,被人唾棄的莫御史又成爲衆人拉攏巴結的對象。
這日,君默語才處理完手中的摺子,就見曲風匆匆忙忙地進來,臉上滿是焦急之色,“皇上,皇貴君殿下突然昏迷了,現在,叫喚着頭疼,吵着要見皇上,奴侍懇請皇上去看看皇貴君。”
“什麼?好好兒的,怎麼會頭疼,御醫請了嗎?”君默語起身,向御書房門外走去,邊走邊問身後的曲風。
“回皇上,奴侍派人去請了,這會子,怕是到了鳳鳴宮。”曲風擔憂地說道。
“恩。”君默語加快了腳步,到鳳鳴宮時,張太醫他們已經把了脈,所有太醫正聚在一起商討着,見着君默語進來,趕緊跪地欲要向君默語請安,卻被君默語冷聲呵斷,“行了行了,都什麼時候了,還行什麼禮,皇貴君到底怎麼了?”
君默語坐在牀沿上,看着蹙着眉頭的莫白,有些擔憂,“他到底怎麼回事兒,爲什麼好好兒的,怎麼就暈了?”
“回皇上,經臣等分析,皇貴君之前因爲腦部受到重創,這次突然昏厥,就是因爲這樣所致。”張太醫偷偷地看了一眼君默語黑着的臉色,弱弱地回答道。
“那怎麼才能治好?”這樣三天兩頭的昏厥,那還了得。
“皇上,皇貴君沒什麼大礙,只是,他失去的那部分記憶,可能因爲這次昏厥,就回來了也說不準。”張太醫低首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什麼?”君默語聞言,身子僵了僵,隨後,頭疼的揉了揉發疼地腦袋,這下,恐怕又有她有得忙了。她可沒有忘記,那次宮門口他將自己撞的頭破血流的。
“好了好了,你們下去吧。”君默語有些煩躁地揮了揮手,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