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皇這深更半夜的,來朕這兒所謂何事?”君默語忍住體內的不適,眯着雙眸,有些不悅地說道。
“沒什麼,朕過來看看,紫瑾女皇陛下好像喝大了,過來瞧瞧。”龍浩天眼眸暗了暗,看着她微紅的小臉,龍浩天靜靜地坐在一旁,好像等着什麼。
“多謝烏皇關心,朕沒什麼不適,夜深了,朕要歇着了,烏皇還是請回吧。”君默語感覺自己的小腹部有一股熱流亂竄。讓她的臉頰越來越紅,這種感覺好熟悉。
君默語的眼睛裏充滿了憤怒,在夜冥宮的時候,水墨軒也曾經給她下過這種藥。
“烏皇請回吧。”君默語冷漠地看着他,不曾想到,他竟然也會這麼卑鄙。
“紫瑾女皇陛下既然無礙,那朕就先走了。”龍浩天淡漠地看了一眼強抵抗着藥性的君默語,他很不喜歡她用那樣的眼神看着他。說着,龍浩天和林公公就跨出了鳳寰宮。
君默語狠狠地瞪着龍浩天的背影,向着愣在一旁的萸淑等人呵道:“站在這裏幹什麼?去給朕準備些涼水來。”
君默語將自己泡在涼水中,馬上十一月的天氣,雖說還不太冷,但是,君默語這樣泡在涼水裏,卻也不適。可是,君默語管不了這麼多,她現在只想壓制住體內的邪火。
丫的,龍浩天這隻道貌岸然的禽獸。君默語心裏怒罵着龍浩天,用內力強壓着體內莫名的火。
一個時辰過去了,君默語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力氣了,可是,還是緩解不了體內的不適,君默語割破自己的手指,鮮血不斷的流出來,她以這種方式努力地保持清醒。
暗處的龍浩天見狀,眼眸暗了暗,心裏惱怒,轉身氣呼呼地離開了鳳寰宮,臨走時,卻不忘給林公公吩咐道:“去請個女醫給她看看。”
林公公低首恭敬地應了一聲。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他們家皇上的方向。才吩咐身後的小太監去請了御醫。
而君默語感覺,自己的血管都快漲破了,冷水已經滿足不了她的需求了。
然而,正在此時,大殿內所有的燈火被一股內力撲滅了,一隻黑影快速地奔向君默語。
君默語已經沒有絲毫力氣來反抗了,只能讓他光溜溜地抱出了浴桶。
幾個閃身,那黑影抱着君默語,就已經出了皇宮大門。
君默語卻不反抗了,因爲,她聞到了很熟悉的味道,那種獨特的體香,燻地她眼睛發酸。
看着他整個用黑布蒙起來的臉頰,只露出一雙冷冷的桃花眼。
君默語眼睛蒙了一層淡淡地水霧,思緒早就混亂了。
渾身燥熱難耐,她白玉般的雙手無意識地攀上男子的雙肩,媚眼如絲,挑逗着男子的每個感官細胞。
黑衣男子加快了速度,向着那片櫻花林走去。
櫻花林裏,那些剪紙還在,在朦朧的月光下,倒像是真的一般。
黑衣男子脫掉外衫鋪平,將君默語放在上面。放在弄傷她。
君默語難耐地扭動着身子,像牛皮糖一般,粘着男子的肩。
那男子見狀,有些惱怒,將此時沒有一點理智的女子使勁兒地從身上拉了下去,扔在地上。
男子不知道爲什麼,看着這樣的君默語,心裏莫名的生氣。可是,將她扔在地上的時候,卻又有些心疼。
看到君默語流了鼻血,男子也不敢耽擱,解去衣物,俯身吻住君默語的脣,與她纏綿。
一夜貪歡,到了天明,這場糾纏才漸漸停歇了下來。
男子忍着疲累,將散亂的衣物躬身撿起來,一一穿上。只剩下最後一件黑色的外衣,披在君默語光溜溜的身子上。
然後,抱起她留戀地看着她的眉,眼,最後,視線落在她的嬌脣上。
不由自主地,男子俯身吻上了她妖豔如血的雙脣。
眼中一閃而過的傷痛,男子放開君默語的脣瓣兒,抱起她飛身離開了櫻花林,在離皇宮不遠處尋了一家客棧,將她抱進房間,擦拭了身子,掖好被角,就轉身毫無留戀地大步離開。
君默語醒來時,已經到午時了,看到熟悉的環境,君默語有些懵了。她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麼一覺醒來竟然在鳳寰宮。
昨夜的一切似乎只是一個夢,那片櫻花林中模模糊糊纏綿的兩個身影,只是夢中的一個場景,君默語不禁覺得有些失落。
翻起身的時候,身上的青痕全數映入眼中,君默語愣住了,所以說昨天不是夢,真的是鳳舞?腦子裏閃現出來的這個想法讓她特別激動。
鳳舞,他來烏國,爲了自己而來的嗎?那麼,也就是說前天在櫻花林子裏看到的那一抹紅色的衣角,就是他的吧。
君默語剛剛失落的心情頓時變得好起來。對於龍浩天對她下藥之事,也沒有那麼計較了,反而,從某種程度上,還淡淡地感謝他。
君默語喚來萸淑,打了桶水,她想沐浴。
君默語愉悅地哼着歌兒,鳳舞還是喜歡她的,在乎她的。想到這個,心裏就特別愉悅。
君默語洗漱完了,才從浴桶中跨出來,就聽見外面有公公尖細的聲音傳進來,“皇上駕到。”
君默語聞言,趕緊將屏風上的衣物穿在自己的身上,纔剛剛繫好衣帶,就見龍浩天怒氣衝衝地進來了。
君默語卻無視他鐵青的臉色。用內力將頭髮上的水珠烘乾,坐在梳妝檯前面,拿起手中的琉璃梳子,隨便在頭頂紮了一個馬尾辨。
這纔看向來人,“烏皇大清早的來我這裏做什麼?”
“大清早?”龍浩天聞言,嗤笑一聲,“這都午時了,還說大清早。”記起昨日的事情,龍浩天心裏一股莫名的怒火,燒的他理智全無。
“你這個千人騎的**,竟然在鳳寰宮裏藏了野男人。”
“千人騎?野男人?”君默語聞言,這話她了不愛聽,眼眸也危險地眯了起來,“烏皇怕是管的太多了。朕藏不藏男人,怕是用不着你管。”
丫的,龍浩天這貨,就是個神經病,大中午的,她還沒用膳呢。就被他的話給氣飽了。罵她也就算了,還說鳳舞是野男人。君默語怎麼可能忍受如此污穢之語說鳳舞呢。
“君默語,你……”龍浩天聞言,心裏莫名的不舒服,話雖說本就如此,可是,君默語這樣和他的關係撇得乾乾淨淨的話語,就是讓他不爽。
“烏皇如果是爲了此事過來的,那就請回吧。”君默語淡漠地趕人。
“這座皇宮都是朕的,朕想到哪兒就到哪兒。”龍浩天蹙緊了眉頭,幾天不見,這女人怎麼變得牙尖嘴利地。
“那烏皇請隨便,朕用膳了。”君默語起身,向着外廳走去,她現在沒空搭理龍浩天,既然知道鳳舞跟着她來到了烏國,她一定會找到他的,原來送走他,只是爲了保他周全,可是,如今才知道,她的心裏有多麼想他。
膳食備了上來,君默語落了座,不管龍浩天臭着的一張臉,自顧自地喫了起來。
一頓飯只能聽見君默語的咀嚼聲。
龍浩天竟然出奇地沒有在和她吵。君默語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抬眼看了一眼看向窗外的龍浩天,安安靜靜地立在窗邊,沒有平日裏地嫵媚妖嬈,倒顯得有些疏離冷清。這樣的氣質,卻如溫潤的謫仙一般。
君默語用完膳,走過去站在龍浩天的旁邊,和他一樣,看着窗外漸漸凋零的落花落葉,淡淡地出聲說道:“烏皇許是忘記了朕這次來烏國的目的。”那些噁心的蟲子已經在她身體內待的時間夠長的了。
然而,龍浩天聞言,沒有任何動作,看都沒看一眼君默語,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兒,“不知。”
君默語氣得咬牙,“你……”
“紫瑾女皇陛下此次來訪烏國,不是做客得嗎?”龍浩天斂下眉目,淡淡地說道。
“做你妹,”君默語怒了,丫的,這人怎麼這麼卑鄙。想着,就沒經過腦子,喊了出來:“龍浩天,你卑鄙無恥。”
“隨便你怎麼想。”龍浩天無所謂地說道,反正,在她的心裏,自己早就不堪了。
“你怎麼樣才能幫我解蠱?”君默語想着體內的那隻噁心的東西,心裏面就特別不舒服。
“朕要你心甘情願地做朕的皇後。”龍浩天轉頭,認真地看着君默語,淡聲說道。
君默語聞言,驚得有一瞬間的怔愣,“龍浩天,你開什麼玩笑?”君默語不以爲然,怎麼可能,她和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就是除了龍浩天。
“我沒有開玩笑。”龍浩天認真地看着她說道,就連自稱也變成了我。
君默語突然覺得有些心慌,龍浩天那認真的眼神兒,讓她無處遁形。“龍浩天,你覺得可能嘛?”
龍浩天沉默了,他也知道他們二人之間的可能性比較小,可是,他還想知道君默語親口說出原因。“爲什麼?”
“龍浩天,你我都是一國之君。如果讓你去紫瑾後宮待着,你願意嗎?”君默語知道龍浩天的答案,但是,她還是問出來。
“怎麼可能?”龍浩天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是啊,你都說不可能,你我同爲帝王,你烏國以男子爲尊,我紫瑾以女子爲尊,我們處在相同的位置,你憑什麼要我委身做你的皇後呢?”君默語淡漠地說道。
“我……”龍浩天卻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一時間,房間內的兩人靜靜地站在窗前。屋裏有些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