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林飛身上的冰層就開始慢慢的融化了起來,已經開始從上面滴下水來。
王家三叔一看情形不對,皺起了沒有,按道理將這個冰雕不應該這麼快就融化的啊,這可是王家從黑市上淘來的黑科技啊,不可能這麼不頂用。
一定是 林飛做了什麼手腳,王家三叔立馬就反映了過來,於是趕忙調起靈力向着水嫣然這邊攻了過來,他想要先把兩個女的抓住,這樣不管林飛怎麼樣也都要受制於自己了。
水嫣然也不是喫素的,雖然還只是練氣四層的境界,並不是王家三叔這個練氣五層境界的對手,但是她對水元素的掌控有着驚人的天賦,於是趕忙從林飛的身上抽調出水元素,組成了一個大大的水球並且經過壓縮成了一個碗口大小的冰球,現在共和王家三叔這邊砸了過來。
王家三叔十分的喫驚,沒想到水嫣然釋放法術的速度竟然這麼快,自己已經躲閃不急,但是他也沒有把射過來的水球放在眼中,水球術他也會,知道那隻是個小術法,就像是變戲法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他這種想法甚至林飛之前也是真麼認爲的,但是自從跟水嫣然打了一次之後,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天真了,沒有任何一種沒有用的術法,只是看施法者怎麼運用了。
水嫣然經過把水靈力的壓縮,壓縮成了重水,重水的重量可不是鬧着玩的,而且還有一些放射性,就單單砸在人的身上,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的。
但是王家三叔確不知道這些事情,還是陰狠的大笑着向着水嫣然抓了過去,想要一下子抓住水嫣然,但是看到水嫣然臉上露出的一絲笑容後,王家三叔有些驚慌失措起來,同時心底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但是下一刻,王家三叔只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個隕石撞擊了一樣,一陣鑽心的疼痛從那邊傳來,差點讓他疼的閉過氣去。
直勾勾被水嫣然一個水球術砸飛了出去,王家三叔砸到後面的一棵樹上,這才停了下來,從樹上滑了下來,滑到了地上,像是一條死狗一樣,氣喘吁吁的,已經沒了神採。
幾個本來隱藏在暗處的修煉者趕忙衝了上去,圍到了王家三叔的身邊,開始往他的身體內渡入靈力,幫他療傷。
此時林飛身上的冰也算是化完了,林飛直勾勾的向着下面倒了下去,好在冷若塵急時的伸手抓住了林飛,這纔沒讓他直接來個狗喫屎。
“林飛,你沒事吧。”冷若塵焦急的問道,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我沒事,休息下就好了。”林飛喘了口氣,自己只是被低溫懂的腿腳不太靈活,並沒有受什麼實質性的傷害,畢竟他一個練氣七層的修煉者,有着靈氣護體,不可能會這麼容易就被凍死的。
水嫣然也關心的看着林飛,還握住了林飛的手,幫他暖手。
林飛心頭一暖,這兩人都是自己的夥伴,是危險時刻真正能夠幫助自己的人。
趕忙盤膝坐在地上,林飛開始恢復起自己的靈氣,剛纔自己大意了,竟然中了王家三叔的陰招,要不是水嫣然幫了自己,估計今天可就危險了。
林飛的對面,王家三叔此時的情況十分的差,胸口漏了一個血淋淋的大口子,正在向着外面留着鮮血,自身的靈氣也因爲胸口丹田處的破裂全部釋放了出來。
沒了靈氣吊命,王家三叔差點就死了過去,幸好隨行的修行者急時出手才幫他續了性命。
不過他再也沒有了剛纔的囂張之色,而是變得像是一條死狗一樣,氣喘吁吁的,大氣都不敢喘,不然自己胸口就要爆裂了。
林飛很快便休息好了,身體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的狀態,帶着兩女向着這邊走了過來。
幾個修行者趕忙警惕的看着林飛,並且開始有規律的站在了一起,好像要結陣對付林飛。
其中一個修煉者留着長長的辮子,好像是個清朝人士一樣,他的外號就叫辮子。
辮子是個練氣七層的高手,並且已經卡在這個境界三年了,雖然沒法再進一步,但是在練氣七層的這個境界也是無人超越得了。
辮子最出名的地方就是他頭上的一頭又長又黑的辮子。
聽說他這辮子從來不洗,他一身的靈力也都在這辮子上,只要被他這辮子抽上一下,簡直就是非死即傷,威力十分的可怕。
辮子站了出來,因爲他看不起林飛,它能夠看出來,林飛也是練氣七層的境界,並且還是一個年輕人,剛纔還中了王家三叔的陰招,被一個練氣五層的修士給陰了,所以他看不起林飛要跟他單獨比試一下。
辮子向着林飛做了一個殺頭的手勢,然後便揮動着自己的辮子向着林飛這邊抽了過來。
辮子像是一把長槍一樣,直直的向着林飛這邊捅了過來。
林飛冷哼一聲,直接運用起了火球術向着飛來的辮子上打了過去。
所有人都有常識,頭髮上面是有頭油的,簡直就是一點就着,林飛也是想要直接用火球術把辮子燒成禿頭。
火球術向着辮子打了過去,讓林飛有些不敢相信的是,火球術直勾勾的打在了辮子上,竟然被辮子一下子抽飛了,辮子卻一點傷害也沒有受到。
辮子冷笑一聲,看着林飛說道:“小子,你還太嫩了,我這辮子可是水火不侵,刀槍不入,看小爺我抽死你。”
說着本來直勾勾像是一杆長槍一樣的辮子,頓時變成了鞭子一樣,狠狠的向着林飛抽了過來。
林飛估計了一下子這個力道,估計抽在自己的身上還真能一下子把自己給抽個重傷,於是趕忙躲了過去。
誰知道這辮子好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緊緊的跟着林飛又抽了過來。
林飛大喫一驚,再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就想祭出自己的寶物束靈鎖。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水幕擋在了林飛的面前,阻擋了抽過來的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