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了什麼?”
挽的聲音裏面帶了些微微的冷意。
原本就心緒不寧的阿秀根本沒有發現,而是繼續說着:“說她的丈夫不在,還看上了你……”
挽輕輕的重複着她的那句“她的丈夫不在”。
“丈夫不在,還帶了個孩子,恐怕是外面有錢人的情婦吧……”
阿秀的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挽的低吼:“她纔不是情婦!”
“我……你幹嘛這麼吼我,我也就是猜測而已!”
阿秀看到挽生氣,以爲是自己的丈夫也看上了那個女人,聲音也大了起來。
“她很好,真的很好……”
挽重新看向了大海,聲音低低的呢喃着。
阿秀看着挽英俊的側臉,眼淚落了下來。
……
挽剛剛從船上下來,打算上島的時候,一羣黑衣人突然出現,將他強行壓了起來。
挽被黑衣人壓的直接單膝跪倒在了沙灘上,雖然不痛,但是屈辱。
一雙穿着黑色皮鞋的腳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抬頭向上看,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是明澈,一直跟在沐晚身邊的男人。
“先壓起來,不許他逃出去。”
明澈冷冷的看了一下挽,向那羣黑衣人吩咐着。
挽被幾個黑衣人壓着離開了沙灘上,去了一座像地下監獄的地方,只是進入大門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直升飛機的聲音。
“快點把他關起來!”
一個壓着他到這裏的黑衣人立刻說道,其他幾人就將他直接關進了一間窄小的隔間裏。
他坐在隔間的單人牀上,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明澈派人將他關起來,會是沐晚的意思嗎?
可爲什麼要這麼做?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一道很輕盈的聲音。
沐晚……
“哎呦,還真的關在這裏啊!”
一道帶着調笑的聲音的響了起來,挽一下子就聽了出來是昨天那個客人的聲音。
“是你?”
挽通過鐵門上的小口,確定了來人就是聿修。
“嘖嘖嘖,還真是可憐啊,搞的好像你不能見光似的!”
聿修看着曾經的王子,如今的階下囚,嘴角還是一如既往的帶着溫柔的笑意。
“你什麼意思?是明澈將我關在這裏的!”
挽站了起來,語氣中帶了些恨意。
在第一次見到明澈的時候,就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敵意。
可他們那還是第一次見面,不是嗎,爲什麼要有這麼重的敵意?
“你爲什麼不覺得這是夫人的意思?要知道這座島嶼上,除了一直沒出現的先生之外,只有夫人有這個權利這麼對待你!”
“不是她!”
面對挽的直接否認,聿修微微的訝異了一下:“你怎麼確認就不是她?”
“直覺,覺得她就是不會傷害我。”
挽冷冷清清的回答着聿修。
聿修微微一笑:“也對,除了你,還真沒有人會這麼信任她了!”
“我和你們……認識?!”
挽很驚訝,他是在海上被阿秀撿到的,一醒來什麼都不記得了,只知道昏迷的時候,他的嘴裏一直念着挽的名字,這應該是他最重要的人的名字,後來卻成爲了他的名字。
“想不想出去看看,是什麼原因讓明澈將你關起來的?”
聿修好笑的看着挽,引誘着他到外面去。
“想!”
肯定想出去看看,得到一個答案。
聿修確定了他的想法,直接拿出鑰匙,將門打開了,對着挽就是一笑:“走吧,再不走可就趕不上好戲了!”
挽不明白他的意思,腳步卻跟了上去。
看着外面一地的屍體,他詫異的看着聿修:“都是你殺的?”
聿修笑得溫柔,語氣也溫柔:“不殺了他們,怎麼將你救出去!”
說完,聿修就第一個走在了屍體堆積起來的路上。
一身黑衣,如果在配上一把鐮刀,就是名副其實的死神!
聿修帶着挽,不知道拐了多少小路,避開了多少人,這纔來到了主城堡的一間房間裏。
房間佈置的金碧輝煌,挽剛想問聿修,帶他來這裏做什麼,就看見聿修對着自己招了招手,在牆壁上不知道按了哪個開關一下,牆上突然出現了一扇小門,每次進去只能容納一個人的大小。
“哎呀,還真有門啊!”
聿修對着這扇門,也是驚奇不已,還以爲是假情報呢!
“進去吧,看看隔壁房間的人在做什麼!”
聿修一說完,就帶頭走了進去,挽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這麼偷偷摸摸的,但也明白他想偷看的應該是沐晚。
暗室裏面只有一盞昏黃的小燈,裏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挽四處看着,不都說有錢人的暗室就是造出來藏寶藏的,可爲什麼這裏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似乎是看出了挽的好奇,聿修微微一笑:“這裏恐怕連容政都忘記爲什麼要造這個暗室了吧!”
容政?!
明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爲什麼心裏會對這個這個名字的主人帶着恨意。
聿修伸出一隻手,指了指牆壁,又不知道按了哪個開關,牆壁居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出現了一塊透明的玻璃,對面居然是一間臥室。
臥室不像剛纔他們進來時候的那間房間的金碧輝煌,而是佈置的十分溫馨,處處都透着精緻,牀邊的風鈴因爲窗戶大開,被風一吹,還能聽到它清脆的聲音。
單人沙發上,一個娟狂邪魅的男人正坐着,修長的右腿正疊在左腿上,神情愜意,嘴角含笑,他的面前正站着一個優雅的女子。
“他就是沐晚的丈夫,容政!”
聿修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一點也沒有小點。
“他們……看不到我們?!”
挽的聲音裏面帶着驚訝,透明玻璃從他們這邊看過去能看到對面,而對面根本看不到這裏,說明這裏根本就是用來偷看的,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偷看。
“是啊,確實看不到我們!”聿修笑了起來,指着對面的容政和沐晚,輕輕說着,“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挽看着對面的一男一女,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而是像聿修那樣,光明正大的看着。
扶蘇:呼——能顯示出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