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內閣首長,一個城中首富,你讓他這個警察局局長怎麼辦,這邊調查沒有進展,外面還圍了一羣等着報道八卦的記者,他除了無可奉告外,還能說什麼。
其實事情再簡單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是兩個男人爲一個女人爭風喫醋惹的禍,有多難猜,人家商務部長的褲腰帶還在人女方手裏拽着呢,有人上去扯過,但古芊菁小姐死活不鬆手,逼急了她還咬人哩!
可原告被告都不交待,總不能讓他們亂掰是吧,而且還牽扯上了內務部,要是鬧出政治醜聞,他這個警察局局長就不用當了。
可唐燁和李梓榮纔不管警察局長的焦頭爛額,他們心裏就去疼古芊菁了,兩個男人都想把對方送去審判蹲監獄,李梓榮可以告唐燁強*奸,唐燁也能告李梓榮猥*褻,但強*奸了誰,又猥*褻了誰,到最後不還得把古芊菁推到風口lang尖上嘛。
他們哪兒忍心連累那小東西,都閉口不多說一個字。
男人之間的戰爭,怎麼掐,怎麼打,捅個對方十幾二十刀都沒問題,但傷及到女人,那就不行。
李梓榮是個紳士,他懂得怎麼疼女人,而唐燁曾今這樣傷害過古芊菁,他認識到錯了,雖然他不肯承認,但他確實再無法去傷害她。
兩個男人都忍着一口氣,就爲了她。
既然雙方都不肯鬆動半分,那就只有走既定的程序,等到古芊菁的酒勁過了,她在唐燁懷裏醒過來時,他們還在紐約警察局。
他們被請在一間會議室裏休息,所以唐燁和李梓榮是看着古芊菁醒過來的。
古芊菁揉着自己的腦袋,她不驚訝自己躺在唐燁的懷裏,如果她最不堪的時候是完全沒有意識睡過去的,她會非常感激。
只不過,她渾身衣物整整齊齊,最關鍵的是她沒有被人碰過的感覺,所以,她很清楚唐燁沒碰她,她真不知道自己該覺得慶幸還是覺得無奈,慶幸她過了這一關,還是無奈她還要繼續面對他的下一次。
當古芊菁發現自己手裏抓着的東西時,她盯着那條男人的皮帶暗自奇怪,爲什麼她手裏會有這種東西?
“小東西,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古芊菁忙抬頭看向對方,卻見李梓榮已經拉了椅子坐到她對面。
李梓榮向她伸出了大掌:“我的。”見她還有些懵,他多說了幾個字補充道:“你手裏的皮帶,是我的。”
古芊菁心裏大驚,她只能回憶起她衝進了男洗手間,有個男人進來安慰她,有點像面前這個英俊成熟的男人,他給她了一罐汽水,但她喝完過後的事,她就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古芊菁忙把腰帶還了回去,李梓榮接過手後重新把腰帶圍在了自己的腰間。
古芊菁當即就看傻眼了,難道她酒後亂性,在洗手間裏對男人耍流氓了?要不人家圍在腰上的皮帶怎麼會跑到她手裏。
她看向了抱着他的唐燁,想知道她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卻適逢律師進門來,告知唐燁保釋手續已經辦妥,可以離開警局了。
唐燁抱着古芊菁起身,從李梓榮身旁擦身而過時,李梓榮拉住了古芊菁的胳膊,唐燁不得不停下,對其喝道:“鬆手!”
李梓榮似笑非笑地盯着古芊菁,笑道:“想不想知道你在洗手間裏對我做過什麼事?想的話我明天晚上約你喫飯,我們慢慢聊。”
說實話古芊菁是不想知道的,都鬧到警察局的事,不會是什麼好事。
“她明晚沒空。”唐燁替古芊菁回了話。
“我問的是古小姐。”李梓榮也不鬆手,除非他聽到她親口答覆。
古芊菁只看到唐燁那雙陰沉到了極點的眼色,他臉上的陰霾很顯然在告訴她,她若是做了他不希望聽到的決定,她會付出代價。
“對對不起,明晚我真沒空。”她用力掙脫了李梓榮的大掌。
他一鬆手,唐燁抱着她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