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叔,我到機場了,準備去接吉納維芙殿下了。”
方知硯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聽得羅東強不住點頭。
“行,沒問題,你去吧,我這邊就不打擾你了,有任何事情,你隨時打我這個電話聯繫。”
掛斷電話之後,羅東強忍不住唏噓一聲。
“哎呦,人家都是老嶽父給女婿鋪路,現在好了,我到成了女婿給老嶽父鋪路了,哈哈哈。”
聽着羅東強的話,旁邊的祕書薛山聞言也是一笑。
“那也是老闆您慧眼識英雄,在方醫生最微末的時候發現了他這麼一顆明珠啊。”
薛山的話,讓羅東強笑得更開心了。
不過他還是低調的擺了擺手,同時開口道,“這眼光啊,我是有的,但你要說眼光好,還是比不了我這個丫頭啊。”
“你說說看,她是怎麼發現方知硯這棵好苗子的。”
羅東強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有些驚詫。
自家女兒也就見了方知硯沒幾面,就鬧着要跟方知硯談戀愛。
一開始還以爲自家女兒是戀愛腦,現在想想,這戀愛腦好啊。
幸虧是個戀愛腦,要是讓方知硯這樣的好苗子跑了,那纔是真的惋惜。
“看樣子,得跟韻韻那邊商量一下,讓她儘快回來,先把兩個孩子的訂婚給敲定下來。”
聽到這話,薛山也是低下頭,沒有接這話。
其他話可以接,這種話,可就沒必要亂接了。
“行了,趕緊通知一下,讓各部門準備起來。”
“還有中醫院那邊,有任何問題,隨時彙報,我們幫忙解決。”
“這次的事情,一定不能馬虎了,務必要做到最好!”
“是!”薛山應了一聲,匆匆出去忙碌。
與此同時,方知硯也是跟着幾人出現在了京都國際機場的外圍。
因爲吉納維芙是祕密訪問,所以中原這邊沒有安排太多的人。
接機的地方也被隔離開來。
沒有媒體,沒有歡迎人羣,只有常規的地勤人員。
等飛機落地,這些地勤人員也得後退。
整個專屬貴賓通道被安保防護得密不透風。
方知硯的車子也是緩緩開過來,但在進入貴賓迎接通道前,卻也是被人給攔住了。
“閒雜人等不準靠近,這邊是重要地方。”
安保擋在車前,簡單揮舞了一下手中的警示棍。
司機迫不得已停車,搖下車窗。
“我送方醫生過來。”
“方醫生?什麼方醫生?”安保一臉嚴肅地過來,“退出去,這邊下午有事情。”
方知硯扯了一下嘴角,費勁兒地從車子裏面坐起來。
自己怎麼還被攔住了呢?
“怎麼回事?難道我進不去?”
夏慧敏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看看大使館那邊的情況。”
方知硯點頭,等待着夏慧敏的聯絡。
可是機場的安保則是有些着急的催促起來。
“要聯繫去旁邊聯繫。”
“這邊飛機馬上就要落地了,造成安全隱患誰負責?趕緊讓開!”
司機有些尷尬地夾在中間。
好在,夏慧敏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林專員,你好,我是趙院士的祕書,夏慧敏。”
“我現在帶着方醫生已經到了機場這邊,但是被機場安保攔住了,進不去。”
“是的,方醫生就在我的車上。”
“好。”
說着,夏慧敏將電話遞給了那安保。
“外交部涉外醫療事務專員林海同志的電話,你接一下。”
安保一愣,略一猶豫,這纔是伸手接過電話。
很快,便聽到那頭傳來的聲音。
等聽清楚裏面這個年輕醫生的身份之後,安保臉上露出一絲驚愕之色,當即連連點頭。
“明白,好。”
他迅速將電話還回去,隨後開口道,“抱歉,我沒想到方醫生竟然這麼年輕,快,放行。”
方知硯苦笑一聲,微微搖頭。
車子迅速往裏面看過去。
而夏慧敏也在車上解釋起來。
“方醫生,因爲這次Y國那邊有要求,屬於涉密醫療訪問,所以我們這邊沒有出很多人。”
“只派了外交部涉外醫療事務專員林海同志居中協助,接下來的事情,我們都聽他的,他直接對我們負責。”
“明白。”
方知硯點了點頭,心中也鬆了口氣。
事實上,這種事情肯定是人越少越好。
人一旦多了,就會有各種各樣的麻煩。
精簡人數,才能將效率最大化。
很快,車子沿着既定路線出現在了停車區域。
一個穿着西裝,帶着金邊眼鏡的儒雅男子迅速過來。
“你好,林專員,我是夏慧敏,這位便是方醫生。”
“方醫生是吧?你好你好,真是年輕有爲啊!”
看到方知硯的外貌,林海明顯驚訝了一下。
這麼年輕的醫生,卻負責對接這麼重要的角色,這讓他多多少少心中覺得有幾分不靠譜。
但醫生是Y國親自指定的,他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林專員客氣了,現在怎麼個情況?”方知硯簡單寒暄了一下,開口詢問道。
“飛機還有十分鐘降落,我們在這裏等待即可。”
“好。”
方知硯不再多言,跟着林海往裏面走去。
林海簡單介紹着現在的情況,目光打量了一眼方知硯的腦袋。
見方知硯帶着帽子,不由得開口道,“方醫生,出於對外交禮貌的尊重,我建議你把帽子給摘掉。”
方知硯一頓,略有幾分尷尬地取下自己的帽子。
等看到方知硯腦後竟然帶傷的時候,林海眼中露出一絲驚愕。
不是?
這人搞什麼?
怎麼還帶傷過來了?
自己這次到底處理的什麼事務啊?怎麼看着如此的不靠譜?
“我覺得我還是帶着更加尊重,回頭我會跟Y國公主解釋的。”
方知硯開口道。
林海無奈,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哎,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到底在搞什麼東西。”
聽着這話,話語之中明顯充斥着對年輕人的不滿。
方知硯抿了抿嘴,沒有說話,而夏慧敏則是開口道,“這是意外,追根究底,是京城公安的問題,不是方醫生的問題。”
被夏慧敏頂了一下,林海眉頭一皺。
但此刻飛機已經即將落地,他也就沒有廢話,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夏慧敏和方知硯。
不是你們的問題?
那就看看接下來,你們發揮得怎麼樣了。
嘴上逞能有什麼用?
年輕人也好,年長的也罷,能處理事情的,纔是有能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