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陸鳴濤冷不丁的一句話,差點讓安瀾跳起來。
他其實隸屬於東海省祕密特種部隊。
若非特殊任務保護方知硯的話,陸鳴濤是肯定不會認識他的。
而且作爲方知硯在國外那段時間的保鏢,安瀾比任何人都知道方知硯的厲害,也更加清楚方知硯對於中原醫學的重要性。
此刻聽到陸鳴濤的話,安瀾直接就炸了。
“誰敢綁架知硯?在哪裏?給我一個地點,我這就過去,同時招呼我的老戰友過去!”
陸鳴濤簡略地將今天中午的事情說了出來。
“現在我正在尋找,知硯極有可能被人從京都醫院地下停車場帶走,也有可能是從一樓通道帶走,但是概率略小。”
“很好,我明白了,你找幾個保安跟你一起,搜查停車場,千萬注意安全,隨時保持聯繫。”
“我會立刻聯繫我的戰友,你放心,我們一定能找到方醫生!”
“收到!”
陸鳴濤點了點頭,隨即掛斷了電話。
此刻,他已經衝到了一樓附近。
雖然知道如果有人綁架了方知硯,是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點內把人從一樓運出去的,不過他還是衝出去看了一圈兒。
不過,陸鳴濤並沒有發現什麼線索,但在一樓出口處,他看到了一個攝像頭,當下心中鬆了口氣。
如果別人從這個地方把方知硯給帶出去的話,一定會被這個攝像頭拍到,所以自己無須關注。
他重新折返到了樓梯之中,同時給夏慧敏打了一個電話。
“夏祕書,一樓出入口有一個攝像頭,你讓人看一下監控,知硯失蹤後到這段時間有沒有人從這個出口出來,我現在下地庫。”
“好,我已經報警了,現在醫院這邊的警察已經過來了。”
夏慧敏連連點頭。
“另外,趙院士,還有其他幾位已經知道這邊的情況,也着手開始尋找方醫生了。”
夏慧敏心中後悔。
早知道自己就不該帶着方知硯出來,現在好了,竟然被人給綁架了,都怪自己,是自己害了方醫生!
夏慧敏深吸一口氣,自責不已。
“夏祕書,你不用自責,本身跟你沒有什麼關係,擺正心態,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知硯!”
陸鳴濤迅速開口安撫着。
此時他的話,冷靜而又簡潔,讓原本緊張的夏慧敏心中也是生出一絲希望。
“我現在去地庫尋找,知硯最大的可能性,是被藏在了某一輛車子裏頭。”
“所以現在我們需要大量的人手排查整個地庫,因此,如果你能夠找足夠多的人過來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另外,嚴格排查停車場剛剛出去的車輛。”
陸鳴濤簡單說了幾句,便給夏慧敏安排好了事情。
此刻夏慧敏最擔心的就是束手無策,只要有事情做,她的心情就還能夠穩定下來。
“好的,我這就找人去幫你搜查地庫。”
說話間,陸鳴濤也已經抵達了地庫。
京都醫院作爲整個京城數一數二的醫院,他的停車場共計地下三層。
能容納的大概六百多輛車子。
而想要逐一排查每個車子,這是一個十分艱鉅的任務。
除非用人海,否則的話,是不可能成功的。
人海,如何弄人海?說到底就是看自己的人脈關係罷了。
可是陸鳴濤在京城,哪兒來的人際關係?
想要利用人海戰術來排查車子,無異於癡人說夢。
所以他此刻異常的心焦。
怎麼辦?
陸鳴濤左右望了一圈兒,負一樓的車子很多,方知硯極有可能在其中一個裏頭。
可自己該怎麼找?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即便是再難找,那也得找。
陸鳴濤沒有猶豫,先是觀察了一下地面的痕跡。
可是一樓停車場的人不少,來來往往的腳印也很多,讓他沒辦法判斷蹤跡,看來,只能按照區域來尋找了。
要是有熟悉這邊的保安,那就再好不過了。
正當他思索的時候,停車場的電梯突然停了下來。
緊接着,一個保安帶着五六個人跑了下來。
“陸先生是吧?你好,我是夏祕書安排下來的,我是醫院的地庫保安,對這一片比較熟悉。”
“我這裏有地庫的地圖,我們最好是分開來尋找纔行。”
保安匆匆忙忙地解釋着。
而跟着他身後的那五六個人,清一色都是患者和患者家屬。
一個是那個冠心病PCI術後合併急性上消化道出血患者的家屬,另一個只卟啉症患者以及她的老公。
另外幾名,則是被這兩個患者家屬喊過來幫忙的人。
雖然人不多,可是在這個時候,已經很不錯了。
“多謝,感謝你們。”
陸鳴濤略微鬆了口氣,緊接着便開始查看地圖。
等看到地圖之後,他心裏又是一緊。
因爲這個所謂的地下車庫,其實建得很早,所以裏面的分佈就很亂。
並不是那麼方方正正,便於尋找的。
甚至彎彎繞繞,停車十分沒有規律。
這讓陸鳴濤心裏十分着急。
但起碼現在算是有了想法,因此他迅速開口道,“大家先找起來,分頭行動,一定要仔細。”
“綁住方知硯的不止一個人,所以如果車子旁邊有很多腳印的,一定要特別注意。”
聽着這話,衆人紛紛點頭。
“你放心吧,方醫生救了我男人的命,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對啊,方醫生算是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也一定會找到他的。”
話音落下,幾人不再廢話,迅速分開進行尋找。
陸鳴濤沿着路往左,在仔細查看了幾個車廂之後,他心裏開始焦急起來。
五六個人,偌大的地庫,想要找到猴年馬月?
而且如果人家已經發現了,要把知硯藏起來的話,實在是太簡單了,還是人太少!
怎麼辦?怎麼辦?
不行,自己沒有人脈,難道知硯還沒有人脈嗎?
陸鳴濤咬了咬牙,掏出手機,在手機裏面開始找人。
在看到常發的電話後,他眼前一亮,迅速撥了過去。
“鳴濤,幹啥呢?知硯休息了沒?上午我都在電視裏看他了,奶奶的,真帥啊!”
常發笑眯眯的開口道。
“別帥了,知硯出事了,從監控顯示可能被人綁架了。”
“我記得知硯的外公那裏住着一個大人物,你現在立刻開車去知硯的外公那裏,姜家村,去找這個大人物求助,快去!”
陸鳴濤毫不遲疑地給常發分配着任務。
“什麼?”
一聽這話,常發也好似觸電般從椅子上彈起來。
“姜家村是吧?我現在立刻出發,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