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晚宴上面,Y國皇家成員代表上臺致辭。
對這一次的全球外科手術大會,表示高度的重視,對諸位學者也表示了極大的敬意。
衆人鼓掌,作爲翻譯的夏慧敏時不時在旁邊解釋幾句。
不過,能參與世界外科手術大會的人,也沒幾個不會英語的。
所以夏慧敏更多的時候還是作爲一個祕書存在。
片刻之後,皇室發言結束,便輪到了皇家醫學會的成員代表上臺發言。
Y國皇家醫學會組成部分十分複雜。
一般來說,核心治理層有理事會,專業委員會和會長。
日常執行層則是高級管理團隊,有首席執行官領銜,下設各種職能部門。
而從學術方面,則有學術委員會還有各種專業分會。
最後,便是他核心參與主體,也就是所謂的會員體系。
本土資深專家一般擔任正式院士,爲核心榮譽層級,國外頂尖醫學人纔可以擔任外籍院士。
另外,理事會可以提名榮譽院士。
除此以外,就是具備一定成就的專業人士,可以擔任普通會員。
最後便是一些副會員,相對來說級別就比較低了。
此刻上臺做演講的,赫然便是Y國皇家醫學會的會長,菲利普·斯坦霍普。
這個老頭的能力很強,在國際上享有盛譽。
不過,能踏上這一步的人,已經不僅僅是在醫學方面有着足夠的影響力,甚至可以說,在政治上也有着極大的話語權。
尤其是在Y國這樣的國家。
他的致辭,倒也是簡單明瞭,除了歡迎各位之外,便是熱情地邀請各位踊躍交流,促進國際醫學發展。
對此,衆人紛紛鼓掌。
趁着交流的時候,呂文伯輕輕招手,示意方知硯靠近了他幾分,簡單跟他講解着整個會議的具體情況。
整個與會過程中,大部分的焦點都會集中在發達國家,畢竟他們的醫療技術發展確實遠超發展中國家。
而中原這邊的技術,可以說大面積落後。
甚至有幾十年的代溝。
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
中原本身和平時間就很短,而且大量人才外流,資金也不夠充裕。
那麼大一個基本盤,並不是只要發展醫學就可以的。
還有各種方面都需要發展,因此,資金完全不夠。
也正是因爲這個情況,所以中原的醫療水平大面積落後。
方知硯點了點頭,心中其實早已明瞭。
“其中歐美這邊,他們基本上是處於第一梯隊,接着就是小日子國。”
呂文伯輕聲解釋着,是不是抬頭看一眼上面的情況。
“我們這邊,其中趙院士還有許院士他們兩位所負責的心外,腦外,在國際上勉強夠到了第二梯隊的水平。”
“但要是真的論起來,也只能說是勉強。”
方知硯再度點頭。
這種話,不說也知道。
別看每次新聞報道,國內在某方面達到國際一線水平。
其實這些報道,水的很,也就是在國內宣傳一下。
到了外頭,先不談水不水,人家肯定是要打壓的。
所以,中原在各方面的技術,都算差點意思。
而且想要追上來,也十分困難。
每次參加各種世界級的大會,中原都處於一種追趕的狀態。
再加上時不時被瞧不起。
所以這個時代的大部分學者,大部分都是受盡白眼冷眼的狀態。
偏偏只能忍住。
畢竟不忍,人家就不可能給你看那些先進的東西。
到時候,往前追趕都沒有目標。
所以啊,落後就要捱打這句話,是真真切切的現實。
呂文伯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唏噓。
可是等他一抬頭,看向面前方知硯的時候,眼神一下子熱切起來了。
“但是知硯,這一次世界外科手術大會,不一樣了。”
“怎麼說?”
方知硯也是連忙詢問道。
“這一次,我們有你了!”
呂文伯用力拍在了方知硯的肩膀上面,眼中好似有光一樣。
那種表情,讓方知硯整個人愣了一下。
“我?”
“有我?”
“當然!”呂文伯點着頭。
“出國之前,我跟趙院士,許院士就已經研究過你的各個手術操作。”
“很多技術都是出類拔萃的,而一些開創性的手術,別說是國內第一,就算是國外,也從來沒有過。”
“就說你之前做的嬰幼兒惡性腦腫瘤手術,放眼全球,你是第一個!”
“這種實打實的第一,跟吹噓出來的第一,可完全不一樣啊。”
聽着呂文伯的話,方知硯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但,好在呂文伯並沒有多說什麼。
因爲此刻臺上的人致辭已經結束。
衆人開始用餐。
用餐期間,醫學會那邊也開始給衆人發放會議資料,也就是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
明天,也就是第一天,是會前操作培訓。
目的是爲了讓大家瞭解新時代的一些器械操作,省得後續交流過程中產生誤會。
第二天,則是會議正式開幕。
上午開幕式,下午是分論壇報告。
第三天和第四天則是參會的重點項目。
首先是手術直播觀摩。
重點關注D國還有小日子國這兩個國家的團隊演示。
因爲他們的能力在國際上已經處於頂尖水平了。
晚上則是覆盤。
第四天需要參加專科圓桌討論,一般來說,這樣的會議是以區域,或者是發展爲團體。
比如亞洲區域,又或者是發展中國家。
最後三天,則是訪問皇家外科醫學院,參觀模擬手術中心,交流合作項目。
等到所有差不多,便能夠順利迴歸。
整個流程十分清晰。
飯桌上,趙衛國望着第三天的項目,心情多少也是有幾分唏噓。
“我們還是處於學習階段啊。”
“要是什麼時候我們也能成爲演示的一員,那纔是衆望所歸啊。”
衆人點頭。
趙衛國的目光也忍不住落在方知硯身上。
“知硯啊,這些都得靠你啊。”
“希望下一屆外科手術大會的時候,我們就能夠成爲焦點!”
話音落下,衆人沉默。
趙院士說這話,未免也太看得起方知硯了!
他這麼年輕,這點經驗,能得到趙衛國如此期許?
可偏偏說話的是趙衛國!
誰敢反駁?誰又能反駁呢?
見衆人士氣似乎有些低沉。
方知硯沉吟數秒,緩緩開口道,“其實,誰說這一屆外科手術大會,我們不能成爲焦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