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信滿是驚訝。
雖說七十五萬對他而言不算什麼,可這準到離譜的買入賣出時間點,還是讓他驚掉下巴。
這簡直就是神算子啊。
還有人能這麼厲害?
所以此刻,榮信對方知硯的崇拜已經達到了極點。
聽到這話,方知硯鬆了口氣。
“賣掉就好,你把錢轉我,明天我有用。”
“行,沒問題。”
榮信點了點頭,“前些日子你不在江安市,錢拿回來之後,一部分已經給了陸老闆。”
“陸老闆投了十萬,但他說其中七萬是你的,我就給了他八萬,剩下來的七萬還留在這邊。”
“所以給你八十二萬,你看怎麼樣?”
榮信簡單解釋了幾句。
錢是小錢,但榮信可得算清楚了。
“行,八十二萬,明天應該夠了。”
方知硯應下來。
很快,榮信就將錢給打過來。
與此同時,他又是激動地詢問道,“方醫生,那接下來,咱還有什麼地方能投資嗎?”
“跟着你賺錢,穩穩的啊。”
方知硯聞言嘴角一扯。
“能賺錢,不一定穩,你自己悠着點買吧。”
見方知硯不願意相告,榮信有些急了。
“別啊,方醫生,錢生錢,反正留在手裏也沒意思。”
“你給我指條明路,我最近正好缺錢,差點東西,你是不是有其他的渠道?”
“有人告訴你這渠道,是不是?我不要你告訴我渠道,你只管告訴我買什麼就行了,怎麼樣?”
聽着這話,方知硯一陣無語。
合着榮信玩這個還上癮了。
思來想去,方知硯提醒道,“這玩意兒掙快錢,我沒有渠道,只是運氣好買到了而已。”
“而且,最好不要再買了,依我的看法,未來一段時間將會是股市的滅頂之災,買什麼都是血虧。”
榮信嘆了口氣,使勁兒揉了揉額頭。
“我也看出來了,但方醫生,你能在這樣的情況中都賺到這些錢,真不能指點指點我嗎?”
方知硯嘴角一扯。
得,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傢伙,不見棺材不落淚,說到底,還是想要賺塊錢。
那自己給你個機會,但是賺是虧,就怪不得我了。
“你要是真想投,保險龍頭,招商某行,中信證券都行。”
“但是切記,一定要在本月中旬前面賣出去,否則的話,想要賺錢,就麻煩了。”
聽着方知硯的話,榮信眼中露出濃濃的欣喜。
“我明白了,方醫生,多謝你,賺了錢,我請你喫飯!”
“不,我給你包紅包!”
方知硯苦笑一聲,倒是並沒有說什麼。
“行了,我掛了,還準備回村兒呢,今晚回村兒,明天早上要開族譜,麻煩得很。”
“唉,而且還沒地方住。”
對於這件事情,方知硯確實是苦惱的。
可話音落下,對面的榮信主動開口道,“沒地方住?這還不簡單,我給你開個房車過去,我家有房車啊。”
???
方知硯腦門兒上冒出一圈問號,還能這樣?
別說,你還真別說。
“你有房車?真能借我?”
榮信起身,“這叫事兒?”
“方醫生你等着,是不是向陽村?我這就讓人開過去,等着,馬上到。”
說着,榮信直接掛斷電話,開始吩咐自己的司機把房車給開過去。
方知硯哭笑不得,心裏卻也鬆了口氣。
他匆匆回家,收拾了一套衣服,和姜許仔細商量了一番之後,便準備自己先去向陽村,至於母親姜許還有小妹,直接第二天早上過去。
反正本來早上也沒什麼事情,就是自己要洗個澡,祭個祖罷了。
收拾好東西的方知硯,直接騎着小電驢去了向陽村。
偏僻的村子離得還挺遠,方知硯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方德厚守在村口,不斷徘徊着,着急得很。
“這大晚上的,不能迷路了吧?”
“可不能把孩子給弄丟了啊,還不如承平你去接一下?”
“行,那我去接知硯。”
就在幾人準備出發的時候,黑暗之中,出現了一道小電驢的光亮。
方德厚心裏一激動,開口詢問道,“是知硯嗎?”
“是我。”
方知硯悶悶的聲音傳來,讓方德厚頓時鬆了口氣。
“哎呦,孩子,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爲你迷路了呢。”
方知硯笑了一聲,“我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可能迷路呢?”
“待會兒我還有個朋友過來,給我開個房車,我今晚就住在房車裏頭。”
“房車?”方德厚一愣,有些懵逼。
這啥東西啊?怎麼沒聽過呢?
房車是房還是車啊?
“是,就停在我宅基地那邊。”方知硯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方德厚應了一聲,“那行,那我派人在這裏等你朋友。”
方知硯點了點頭,跟着方德厚離開了村口,很快便到了自己的宅基地。
這地方有些空蕩,就在自己老院子的後面。
在這地方孤零零的,還真有些嚇人。
不多時之後,外頭就傳來聲音。
緊接着,就看到有人引着一輛車往裏頭走。
很快,一輛房車停在了宅基地。
“方醫生,您好。”
車門打開,露出了一箇中年男人的面孔。
他笑眯眯地衝着方知硯開口道,“我是榮少爺的司機,榮少爺特地吩咐我把車子開過來。”
“方醫生,你有需要,隨便使用,用壞了也沒問題。”
聽到這話,方知硯點了點頭,略有幾分感慨。
這有錢人,這真是不簡單啊。
“行,多謝。”方知硯應了一聲,隨後開口道,“那你怎麼回去?要不然騎我的車回去?”
司機微微搖頭,“不用,我有車。”
說着,他走到旁邊的房車後頭,稍微一鼓搗,下一秒,就看到他從車上拆了個摩託下來。
“不是?”
方知硯一臉震驚,這也行?
“方醫生,那我就先走了,車鑰匙什麼的呢,都在這裏。”
“有需要隨時找我。”
說着,司機將手中的鑰匙遞給方知硯,自己騎着摩託,匆匆離開這邊。
司機一走,方德厚就繃不住了。
他繞着整個車子轉了一圈兒,然後一臉震驚地開口詢問道,“這地方,這是房子還是車子?這能住人?”
“這麼大個車子,這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