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葉楚梵來講,她瞧見的場景就是斷橋,本以爲橋上站着的二人一人當是許仙一人當是白娘子。
可是,當小船緩緩駛過斷橋之後,她再次回眸時,瞧見那斷橋之上的人哪裏還是白蛇傳中的二人?
那兩人分明就是自己的姐姐和姐夫!
“姐……”葉楚梵呢喃出聲,她已經有多久沒有瞧見自己的姐姐了?
葉楚梵凝眸看了過去,眼前的場景忽然發生了急劇的變化,那斷橋瞬間變成了醫院,濃濃的消毒水味道刺入鼻端,讓葉楚梵有一種回到現代的感覺。
“陸衍州,你走,我永遠不想再見到你!”
忽然之間,姐姐的聲音近在耳旁,陸衍州是姐夫的名字,他是姐姐從小喜歡的鄰家男孩兒,後來姐姐考上博士之後,陸衍州就對姐姐告白,兩人就結婚了。
葉楚梵凝神一望,發現姐姐正穿着醫院的病服躺在白色的病牀之上,巴掌大的小臉之上血色褪盡,是讓人心疼的蒼白。
“姐,你怎麼住院了?身體哪裏不舒服?”姐姐一直身體康健,有時候一天做幾臺手術也不見她有什麼問題,而今爲何竟是躺在醫院之中?
葉楚玲根本就聽不見葉楚梵在說些什麼,只對着站在病牀前,一臉肅穆的陸衍州說着話:“你快走……”
“玲玲,你聽我說,你見到的都不是真的,我一直喜歡的就是你,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別人。”
“怎麼沒有?陸衍州,你別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喜歡了你那麼多年,之前的你就一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把我的真心狠狠地踩在了腳下,我是真的很傻,一個人怎麼可以真正忘記自己喜歡的人?那一年,當你站在博士生樓下等我時,我真的以爲自己的世界已經開滿了鮮花,卻哪知,從來都是我自欺欺人。”
陸衍州有些激動,想要伸手觸碰葉楚玲,卻被葉楚玲一個翻身躲開而去。
“玲玲,你不要胡思亂想,我真的與她徹底斷了。”
“徹底斷了?你當我是傻子嗎?斷了你還會徹夜陪在她的身旁?”
陸衍州皺着眉頭,聲音低沉:“玲玲,她得了很嚴重的病,又沒有親人在身旁照顧她,我……”
“那你繼續去照顧她吧。”葉楚玲轉頭看向一旁,聲音毫無溫度。
“玲玲,你身體還很虛弱,讓我照顧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