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無奈地點了點頭,讚了一句:“梵梵你果真是我的偶像,什麼事情你一眼就看穿。”
葉楚梵從手釧之中拿出太虛鏡,沒有心情再跟小金開玩笑:“走,我們直接過去,看看情況再說。”
她真是服了這些女人了,不要動不動就將她當成假想敵,好不好?她哪裏能有這麼瑪麗蘇?對於這事,她很清楚,這個世間,只有修冥和軒轅喜歡她而已,其餘的人對她,都不是愛。
葉楚梵帶着小金從太虛鏡中直接跨越去了郎月山的捨身崖,他們的落點剛巧在花璇的正前方,兩人一出現,花璇就瞧見了。
她看着葉楚梵,眼眶之中有盈盈的淚珠,這個世間哪有女子不會嫉妒,雲濤雖說一遍又一遍地跟她解釋,說他對葉楚梵並非男女之情,說他們之間是主僕的情誼,也有兄弟的情分,可是泡進醋缸中的她又哪裏能夠聽得進去?
況且,她在雲濤的心目中,本就沒有葉楚梵來得重要,這是事實!
葉楚梵就這般地魅力無窮麼?
此時瞧見那掩映在雲蒸霞蔚中的卓然風姿,花璇感到無比地自卑與恐慌,她自然也聽說過葉楚梵容貌的傳言,傳聞她的容貌只有天上的仙子才能與她比較,如此,她又如何能夠比的?
雲濤見到葉楚梵到來時,眸中帶着些微詫異:“梵梵,你怎麼來了?”
她最近諸事纏身很是繁忙,怎地因着這等小事而驚擾她?
比起梵梵的大氣,花璇就顯得格外的小家子氣了。
而今爲了花妖世界一事,自己不過對她發了一通脾氣,她竟是鬧到了捨身崖來,人類的情感還真是紛繁複雜,早知道,他就不嘗試了,真是心累。
葉楚梵轉頭對他惱了一句:“我爲什麼來,還不是因爲你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還要我來幫你善後。”
她這個主人當得可真是累,收了寶貝不說,還要管寶貝的七情六慾外加情侶爭吵。
雲濤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連帶着葉楚梵都感覺到手釧中的偃月琴也升溫了。
“梵梵,這事不能全怪我,我都跟她解釋了,她不相信我。”
葉楚梵盯着雲濤,冷聲質問道:“不能全怪你?我看這事就要怪你!”
雲濤一愣,不知葉楚梵此話從何講起。
葉楚梵見他一臉茫然,遂說道:“你知道花璇爲何會這樣麼?因爲她覺得你沒有安全感,這種安全感並不是身體保護這種東西,跟你的戰氣沒有半點關係,我說的安全感是花璇感受不到你對她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