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冥雖然心中詫異,不過常年沒有什麼變化的臉部,卻也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的神色,一貫地冷清。
他的默然對於銀蛟大人來說似乎很正常,於是又道:“你居然會成親?本殿還以爲你不食人間煙火呢!”
說罷,竟是欺身而上在修冥耳前小聲嘀咕道:“怎麼樣?本殿說得沒錯吧?女子的味道很是**吧?早讓你跟我一樣,你卻成天清粥寡淡,現在終於體會到那其中美妙的滋味了吧?”
修冥睨着銀蛟,軒眉輕斂,自然清楚他話中的意思,這個銀蛟是出了名的好女色,且它那一尾龍尾,專門就是幹那事的,修冥垂眸掃了一眼他的衣袍下方,心中沒來由地就想殺人,不過卻不能將殺意表現出來,很顯然,銀蛟是認錯人了,也不知他將自己認成了誰,不管是誰,能跟銀蛟成爲朋友,看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只是他好奇的是,莫非世間還有人與他長得一模一樣?
這人是誰?
壓下心中紛繁的思緒,修冥冷聲道:“你究竟放不放我的妻子?”
銀蛟好似很喫修冥這一套,笑着道:“放,當然放,既是你的妻子,本殿豈有霸佔的道理?朋友妻不可欺嘛。”
修冥薄脣抿着,沒有說話,這清冷的狀態讓銀蛟半分沒有質疑,只轉身吩咐下屬去將葉楚梵請出來。
當葉楚梵得知自己的夫君來尋自己時,額角還是跳動了一下,想都不用想,來尋她的人一定是修冥。
只是他這是有通天的本事不成?竟然可以讓銀蛟命人將她請出去,還一臉尊貴的模樣?
發生什麼事了?
葉楚梵一路被人夾道迎了出去,那陣仗着實讓她喫驚不小,等到去到龍宮門口,瞧見一臉清冷的修冥時,葉楚梵仍舊沒有想出緣由。
因爲現場的狀態實在太詭異了,若說修冥是跟銀蛟大**打了一場贏了對方纔將自己迎出來的話,那麼此時此刻銀蛟大人那張對着修冥笑嘻嘻的臉又是怎麼一回事?
莫非這人不僅男女通殺,竟是連畜生也殺麼?
葉楚梵出來之後,銀蛟大人便轉頭看向了葉楚梵,臉上帶着愧疚之意:“弟妹,多有得罪,真真是對不住了。”
弟妹?
銀蛟大人,這個稱呼真的很驚悚,好麼?
她什麼時候又變成淫蛟的弟妹了?想想都惡寒啊!
修冥聽得銀蛟的稱呼,臉色一沉:“不要如此稱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