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修冥離開之後,其他國家參加比賽的人陸續都進來時,葉楚梵才覺後悔,當真不該讓修冥咬她的脣瓣。
雖然那些個人說得小聲,但是她還是聽見了。
“你們看見沒?葉楚梵的脣瓣紅紅腫腫的,該不會是被修冥大人咬的吧?”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當衆親吻?”
“這有什麼的,沒見人家摟抱着進來的嗎?”
饒是葉楚梵這個現代人,聽了這些對話,也覺得臊得慌,如此又在心裏將那始作俑者罵了一通,然後便轉身走出了後方休息房間。
那些嚼舌根的人們在葉楚梵離開之後,卻聽有女子憤憤不平地說道:“也不知修冥大人看上她哪一點了,終日戴着個面具,大人不覺得磣得慌?”
“是啊,聽說她長得奇醜無比,不知道聖使大人有沒有見過她的真顏。”
“肯定沒有啦,若是見到了纔不會喜歡她呢。”
“哎……可惜了聖使大人這一代美男啊,簡直就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蕭縉雲之前一路跟隨在修冥與葉楚梵的身後,當他瞧見修冥如此愛惜葉楚梵時,只覺胸中壓抑着滔天的怒火,精明如修冥大人,竟也看不出她是假的嗎?
而今聽到這些人嚼舌根,當真覺得修冥大人是插在了牛糞上,也不知他何時才能清醒。
葉楚梵轉身出得休息間之後,就被穆勝言拉住了手,讓她朝那主看臺看去:“梵梵,主看臺上的人差不多已經坐滿了,我從未一次性見過這麼多厲害的人物,我能有這樣的機會,都是梵梵你賜給我的。”
順着穆勝言所指的方向,葉楚梵抬眸望去,就見那主看臺上除了南宮誠翎之外,一映的男子,這些都是炎黃大陸最爲尊貴的人。
人羣之中,她一眼就瞧見了修冥,繼而又見到了無極,然後是北堂哲衍,再來就是幾國皇帝,因爲他們穿着明黃色的龍袍,那顏色太過鮮亮讓人想不看見都難。
葉楚梵有些納悶兒,修冥穿着一身黑衣服,她怎麼就在人羣之中一眼就見到他了呢?
“梵梵,五行神殿的長老好像缺了一個。”正當葉楚梵思索着一件人生大事時,穆勝言又在她耳旁叨咕起來。
“是麼?”葉楚梵順着穆勝言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真瞧見,五行神殿長老的座位處,有一個位置是空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