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什麼維繫住了宇文宸中的性命?
“你不是被宇文宸中搶到英吉高原的嗎?爲何要救他?”葉楚梵有些搞不明白黎淺的做法,這個女子看起來雖然柔弱,骨子裏卻是堅強的,就像那日,在她得知宇文宸中本是一條眼鏡蛇時,她雖渾身顫抖,卻仍舊說她不怕。
黎淺垂眸看着地上的宇文宸中,啜泣不止:“姑娘,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因爲它想要報恩。”
“什麼?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此話怎講?”
黎淺隨後將她與宇文宸中的故事又說了一遍,那故事悽美纏綿,直聽得本是在空中懸浮的小金撲到了葉楚梵的肩膀之上嚎啕大哭:“我的天啦,這樣延綿千年的情意讓我好生感動啊……嗚嗚……”
葉楚梵沒有理會作秀的小金,她伸出手指,將小金彈開而去,握了握黎淺的手:“我倒是從未想過,他製作這麼一些上古奇毒,想要佔領炎黃大陸,竟是爲了你與他之間的那份情。”
黎淺垂眸看向了宇文宸中,有些默然。
“但是,他也不該爲了一己之私以致生靈塗炭。”她遇到的白少鄴,程勝,只是衆生之一,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也不知宇文宸中造了多少的孽。
黎淺點頭道:“他的確做了不少的壞事,但是老天也給了他懲罰,上天有好生之德,您就饒他一命吧。”
葉楚梵垂眸看着黎淺,她的手腕處有新結痂的傷口,這個傻丫頭,爲了挽留住宇文宸中的命,居然給宇文宸中喂服她的鮮血,人生自古有情癡,他們這一蛇一妖,也算是演繹到了極致了。
“我本也沒想着取他性命,但是他那日在我身上落下的蛇毒轉換到了另一個人身上之後,卻是讓他再也無法睹物了,我方纔只是想要問他,應該如何治療眼疾。”
黎淺隨着葉楚梵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就見一名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筆挺地坐在飯桌邊上,這麼俊秀的男子竟是看不見了嗎?
“宸中他傷得很重,無法開口講話,那天我見他在我面前慢慢嚥氣,我感覺好慌,急迫之下不下心割傷了手指,我的血一旦漫出,我就想起了一句話,我自出生時,醫師就曾說我的體質異於常人,說我的血可以作爲藥引來治病,於是我就割破了手腕,將血滴入它的口中,未曾想,它真的活了過來,它見我用血救它,怎麼都不肯再喝,可是現在的他哪裏敵得過我,於是我便每日強行給他喂血,他才能活到今日,不過,自那日醒來之後,他因爲身體太差,倒是再也無法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