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梵不予置評,當她看見小金之後,方纔想起了一個嚴重問題,她把雲濤給忘記了。
那天醒來之後,發生了太多事,最主要的是修冥失明一事,這件事對她震動很大,讓她完全忘記雲濤一直作爲偃月琴還待在她的手釧之中,這些天來,也不知他有沒有抱怨自己忘了他。
葉楚梵將偃月琴拿了出來,雲濤從琴中分離出來,一旦站出來,就對着葉楚梵笑得曖昧。
“你幹什麼笑得這麼便祕?”葉楚梵一見到雲濤臉上那曖昧不明的笑意,就有一種想拿鞋底抽他的衝動,這個傢伙這些天來待在手釧之中,是不是能夠聽到她與修冥的那些對話?若不然,幹嘛笑得這般奸詐?
雲濤繼續捂脣輕笑,隔了一會兒方纔說道:“沒笑什麼。”
也許梵梵她自己沒有發現,修冥在她心中還是與其他人不同的,不然她怎麼會在修冥失明之後直接將自己忘到了九霄雲外?況且,她忘記的還是這麼一個精通醫術的人?
如此可見,修冥於她來講,終是十分重要的,只是她自己還沒有意識到而已。
也許,在不久的將來,修冥用他全部的溫暖捂住的這朵花,就要綻放了。
葉楚梵不想再看雲濤那張詭異的笑臉,直接分派起活兒來:“你去給修冥把一下脈,看看他的眼睛情況。”
修冥體內的蛇毒再過幾天就能去除,但是他的眼睛,她卻有些一籌莫展,經過這些天的治療,好像沒有半分好轉,這讓她的心情有些鬱結。
雲濤得了命令直接去到修冥的跟前兒爲他把脈,葉楚梵則是吩咐小金道:“小金,你去崖頂上看看出了這片森林究竟是什麼地方。”
如果當真是疊宙出來的空間,那麼直接走出去應該不算什麼難事,就怕他們的推測是錯誤的。
小金一個翻身而去:“好嘞,我去也!”
葉楚梵轉過身時,雲濤已經爲修冥探好了脈,他看了修冥一眼,眉宇之中似乎有難色,葉楚梵瞧見他的樣子,心知修冥的眼睛怕是有些棘手。
“我們去那邊吧。”
葉楚梵擔心修冥聽見會讓他不舒服,但是他已然明白葉楚梵的想法,等到她說完話後,他卻說道:“你們不用過去說,我沒什麼事的。”
雲濤的眉毛斂得更深了,葉楚梵看着修冥,頭部微側,還未想好說辭卻聽他又說道:“我的眼睛能不能看見沒有什麼問題,它不會影響我的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