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梵沒有再說什麼,帶着小宮婢從殿門出去,一旦出門便有幾名護衛跟在了她的身後。
有了御賜的出宮金牌,她們暢通無阻地出了皇宮大門。
到得街上時,一派繁華似錦,葉楚梵拉着小宮婢在一個小攤兒上買了兩個面具,這些面具多以人物頭像居多,女子戴的面具畫的泰半是天上的仙女,而男子畫的都是英俊的書生。
葉楚梵選了兩個不一樣的女子面具,付了錢之後便離開了,跟在她身後的幾個護衛及其熟練地也從攤主那兒買了幾幅男子的面具。
戴好面具之後,葉楚梵與小宮婢朝着瓏江池畔走去。
昊天國靠北,即便是在這夏季,卻也不覺得炎熱,晚間更是涼爽,此刻的瓏江池畔已經人羣湧動。
江上的風吹拂過來,還能感覺到一絲絲的涼意。
葉楚梵攏了攏衣襟,朝人羣而去。
小宮婢新鮮得很,到得池畔之後便一會兒這一會兒那的,與葉楚梵走散了,其中一個護衛跟在了小宮婢的身後,另外三個一直亦步亦趨地跟在葉楚梵的身後。
瓏江池畔有許許多多的攤位,賣着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
葉楚梵每個攤位都看一看,晃一晃,有時也轉頭看一看身旁走過之人戴的是什麼面具。
有些時候若是有女子揭開了男子的面具,而那男子的面容又十分英俊的話,便會引來人聲紛擾。
一路前行而去,旖旎的江水在身旁潺潺流過。
葉楚梵停在了一個小攤販面前,這位攤主在捏麪人兒,葉楚梵覺得他的手很巧,便停留了一會兒。
看了一會兒之後,她轉眸準備繼續向前,結果卻在轉眸的一瞬間定住了眼眸。
只見人羣熙攘中,一名身穿月白色長袍的男子正朝她緩步而來,他的臉上帶着半面白玉面具。
此時的瓏江池畔,紅色宮燈迎風飄舞,映在他的面頰之上,襯出緋紅的顏色。
即便他的顏色呈現出了紅色,葉楚梵卻能清晰地看見,那雙隱藏在白玉面具下的眼眸是湛藍色的。
這是那夜她去弘圖國陳家春暉別院偷粘土時所遇見的那個白玉男子!
他怎麼跑到昊天國來了?
葉楚梵的心跳微微加快,他好像是朝自己走來,但是不應該啊,慢說她現在臉上戴了個面具,就是面具下面都還戴了一個人皮面具,他怎麼可能認出她來?
難道認出她的眼睛來了?
怎麼可能呢?
那夜偷東西時,她的眼睛上面畫着濃墨重彩,怎麼也不應該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