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轉眸瞥了一眼葉楚梵手中的乾糧,悶哼了一句:“我不喫這些東西。”
葉楚梵眼眸微睜:“那你都喫些什麼?木頭嗎?”
她倒是忘記白衣男子不是人類了,這個問題她貌似一直都沒有考慮過,也從來沒有問過小金烈焰戰戟整天喫什麼。
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它們不喫東西靠什麼蓄積能量?
靈力?
“你才喫木頭呢!”白衣男子聽着葉楚梵的話,一張俊臉瞬時拉了下來。
葉楚梵收回手,自己津津有味地喫了起來,她側過頭看向白衣男子,眼神有些賊兮兮地:“你不喫東西,是因爲你吸夠了我髮簪之上這顆靈石的靈力吧?”
被窺探了小心事的白衣男子臉頰瞬時又是一紅,他蹙了蹙好看的眉毛:“你的話怎麼那麼多?”
之前在地面之下打鬥時她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靈力,一開始時,他還不知道這靈力是源自葉楚梵的身上,到後來被她裝在懷裏,他才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靈力來自上方。
搞了半天,那靈力竟是她髮簪上的一顆靈石發出來的麼?
究竟是什麼靈石,居然有這般強大的靈力,他全身戰氣被封印,若是吸食一段時間的靈力之後,戰氣說不定就能恢復的。
“還嫌我話多,若是惹毛了我,我又吻琴面上的那個弦月,又把你鎖回琴身之中,看你能把我咋地?”
“你……”這句話果真是白衣男子的要害,他氣得俊臉一陣紅一陣白。
葉楚梵盯着他,微微挑高了秀眉,頂着一副欠揍的模樣。
白衣男子一點戰氣也沒有,現在的他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葉楚梵見白衣男子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不打算再戲弄他了,只問道:“從今以後,我叫你偃月,如何?”
既然他是偃月琴的琴靈,叫這個名字總沒有錯吧?
她要慢慢地跟這把彆扭的琴搞好關係,畢竟還要靠他找到第三個寶物呢。
本以爲這個名字沒有錯,豈料,葉楚梵話音一落,白衣男子眉頭橫豎低聲道:“我不叫偃月!”
“那你叫什麼?”
“雲濤。”白衣男子回答得很快,這是幾百年前,他幻化**形之後,他的啓蒙恩師給他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