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撇了撇嘴:“你覺得除了閻羅教,誰敢如此理直氣壯地偷東西!”
“哼,不以爲恥,反以爲榮!”江湖之中所有的門派,人們最看不起的就是閻羅教,一個以偷東西成長起來的教派,當真是可恥萬分!
“我從不認爲這是一種恥辱,同爲生存方式,光看誰強了。”
一句話說得邱碾噎在了當場,這位老者的戰氣他完全感受不到,但是他猜測,他的戰氣當是在十級以上,一路追來,這位老者從未對他下過死手,不然他哪裏還能追到華翰國來?
這句倒是應了他們閻羅教的教規,只拿東西,不殺人。
若要說他們無恥,在這一點上,倒也有些道義可講。
“是誰出錢讓你們偷烈焰戰戟的?”數百年來,從未有人想過要去偷這個上古第一兇器,因爲人們都知道,這個東西碰不得,若是一旦解封,遭罪的乃是泱泱衆生。
這個僱主安的到底是什麼心?
老者脣角扯動了一下:“小子,你不知道行規嗎?誰是僱主,我們閻羅教從來不透露的。”
“哼!不管怎樣,我勢要奪回烈焰戰戟,除非你殺了我!”
老者眉毛上挑了一下,說得有些漫不經心的:“小子,不是我詛咒你,你看看這裏的現場,看看地上的草,幾乎全死了,這能說明一個什麼問題呢?那就是,烈焰戰戟很有可能已經被解除封印了,倘若已經解除了封印,你拿回邱家還能幹什麼?拿回去讓它殺光你邱家所有的人嗎?你可要知道,是你們邱家的先祖將它封印起來的,悠悠數百年,它的積怨該有多深?”
邱碾聽老者如是說,臉色瞬時一白:“倘若解開封印,那……將是一場浩劫啊。”
老者呼出一口氣:“那倒也不一定,我們去葉府找葉楚梵吧,反正那烈焰戰戟是被那胖丫頭拿走的。”
“好!”
二人得出結論之後,迅速倒回前往葉府。
可是,此時的葉楚梵又哪裏會在葉府呢?二人去了葉府直接撲了個空,說是葉楚梵被修冥聖使帶走了。
老者聽聞之後,面露喜色:“嗬喲,我就說那個小子怎麼那麼厲害,竟然能夠將老子拍進荷花池,原來是修冥聖使呀,難怪,難怪。”
邱碾懶得理會老者,直接對葉懷銘拱手道:“葉大人,請恕在下冒昧,那烈焰戰戟乃是封印在我邱家,在下必須將它帶回去覆命,所以要留在貴府之中,叨擾之處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