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葉懷銘率衆對着單彥祥行了半身禮。
單彥祥手臂虛扶:“葉大人免禮。”
葉懷銘站直了身子,微笑着說道:“不知道太子大駕光臨,微臣真是有失遠迎。”
“無妨,葉府作爲我華翰國的第五大家族,揚我國威勞苦功高,作爲太子,本宮自當來觀戰的。”
一襲話語讓葉懷銘滿面榮光,能得太子垂青,實乃家之大幸。
“太子,這邊請。”之前不知道太子會來,所以最中心的位置他給了蕭縉雲,不過,蕭縉雲畢竟是當朝丞相,見到太子駕臨,早已將最尊貴的位置讓了出來。
單彥祥在葉懷銘的引領之下朝着觀臺行去,路過葉楚梵身旁時,略有深意地掃了她一眼。
葉楚梵在感受到單彥祥的目光時,秀眉蹙了蹙,這一個二個都看她幹什麼啊?
這一眼果真引起了衆人的唏噓。
“今天怎麼了,蕭丞相專門看向那個死胖子,怎麼太子也看?”
“是啊,若說昱昭王的眼神兒有問題,難道丞相和太子也有問題嗎?”
“小聲點,若是被人聽見,小心你的腦袋。”
葉楚梵立在旁邊,全當沒有聽見。
待太子入席之後,所有恭候的葉府弟子轉過身訓練有數地離開了門口,轉而去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比試開始。
待所有的人全部坐定之後,遴選就正式開始了。
因爲太子的突然出席,本來是蕭縉雲的開場發言就直接給了太子。
太子說了一些套話之後,大長老代表葉府戰氣學院開始宣讀比試規則,宣讀完畢之後就報出了第一輪比試的二人。
參加第一輪比試的二人是除了葉楚梵之外戰氣最低的弟子,僅有四級初階。
開始比試之後,兩人打得難分難解,數百招之後分出了勝負。
比賽非常緊湊,第一輪打完了之後第二輪緊接着舉行,打了三輪之後,四級戰氣中的第一名順利出爐。
這名弟子休息了半刻鐘後開始與五級戰氣的弟子比試,沒有什麼意外,這名擁有四級戰氣的弟子以失敗告終,他輸掉比賽,其實是在意料之中,畢竟之前他已經打過一場,另外,在戰氣上,他本就輸了一個檔次。
四級戰氣的弟子被淘汰之後,五級戰氣的弟子輪番又上。
五級初階比賽完畢之後便是中階的弟子上,葉心妍在前段時間,憑着日夜苦練,終是晉級到了五級中階。
看見葉心妍站在比試場地上時,戰氣學院的弟子們開始小聲嘀咕起來:“也不知那個葉楚梵究竟抽到了誰,該不會是抽到戰氣最高的弟子了吧?”
“現在我們學院戰氣最高的不是葉姝瑤嗎?前幾天好像已經晉級六級中階了。”
“是嗎?”
“千真萬確,我看見的。”
“如果葉楚梵當真抽到了葉姝瑤,那不是要被打慘?”
“這也難說,人家畢竟是姐妹。”
“決戰之時哪裏有親情可言?”
“那是,那我們就等着看那個死胖子怎麼被人打吧。”
葉楚梵聽力極佳,卻也沒管這些人的閒言碎語,只將視線凝在葉心妍的身上。
她最初的謀劃中,本來想將自己的酒碗跟葉姝瑤的對調,讓葉姝瑤喝了那毒酒,讓陳冰玉害人終害己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