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把李醫生送到電梯前,趁着電梯還沒有開門之際,李醫生表情嚴肅的說道:“凌總,我懷疑何小姐有潛在的人格分裂。”
本來還是隨意的站在李醫生身旁的凌寒,在聽到李醫生吐出的那句話時,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了。
“何小姐應該是受到過刺激吧?”李醫生開口問道。
凌寒點了點頭,自從和磨磨蹭重新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沫沫確實是受了很多罪。
確實是他粗心大意了,他每次都是急於關注她外在的傷口,卻忘了她內心的傷口。
他的沫沫,原本是個那麼單純快樂的人,現在竟然得了這種病,他深深的自責自己沒有好好的保護她,爲什麼就讓她經歷這一切,承受這一切呢?
“一般情況下,有這種傾向的人都是受到過不同程度的刺激造成的,這種病的潛在危險還是很大的,我給她開的都是一些鎮定劑,看後續情況吧!”李醫生細心的解釋道。
凌寒皺着眉,問道:“是不是找到根源了,會好的快一些?”
“一般來說是這個樣子的,不過還是要看個人情況了。”
見凌寒沒有在說話,李醫生開口問道:“凌總還有什麼事嗎?”
凌寒搖了搖頭,脣齒輕動,“沒了。”
“那我先走了。凌總,再見!”李醫生一邊進着電梯,一邊對着凌寒說道。
凌寒點頭示意了一下,轉身消失在了走廊裏......
回到家裏,凌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再次讓何雨沫失業,客廳裏立馬傳來一聲鬼哭狼叫的哀嚎。
何雨沫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看向凌寒,故意做出一副十分可憐兮兮的樣子,“我真的不可以上班了嗎?”
“真的。”凌寒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真的真的不可以嗎?”
“真的真的。”凌寒耐心的回道,又順便繼續接了一句,“真的真的真的不可以。”
“那沒錢誰養我?”何雨沫白了凌寒一眼。
凌寒伸手握住她的小手,一本正經的說道:“你不是說過有我在嗎?”
“可是不去上班很無聊哎!”何雨沫無趣的撇了撇小嘴。
雖然上班有太多的麻煩事要去操心,可是不上班又實在是太無聊了。
“親愛的,我們去旅遊吧!”凌寒突然說出這句話來。
何雨沫一刻鐘的愣神,又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問道:“我沒聽錯吧?”
“傻瓜,那應該是你聽錯了。”凌寒嘴角帶笑。
何雨沫哪是這麼容易被打發的,她依舊不死心的說道:“我剛剛明明聽見你說旅遊了,不許不承認!”
“這不是聽見了嗎?是哪個小騙子還問我說了什麼。”凌寒挑眉,一副賤賤的表情。
何雨沫嘿嘿的笑着,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確定你不是開玩笑?”
“我確定我不是逗你玩的。”凌寒笑道。
“不跟你玩了!”何雨沫氣呼呼的把凌寒錘了一拳,不再去看他。
旅遊,唯一跟凌寒一起出遠門的時候,還是去的坦斯馬尼亞。最坑的是還遇見了所謂的前女友同志......
“老婆別生氣嘛!我說的是真的。”看到何雨沫生氣了,凌寒只好跑到她的面前,開始安慰了起來。
何雨沫嘟着小嘴,不滿道:“我就是生氣了!哼哼,要你管!”
“哎呀呀,老婆你生氣了可以打我,千萬彆氣壞了自己。”凌寒抓起何雨沫的一隻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打着。
何雨沫收住手,忍不住輕笑出口,“真是沒正經樣兒!”
“怎麼去旅遊?你這麼忙,怎麼走的開?”何雨沫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凌寒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拉起何雨沫,對着她的臉邊吐着熱氣,“你相信我嗎?”
“相信。”何雨沫堅定的點了點頭。
凌寒拽着何雨沫直接出了門......
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何雨沫被凌寒拽到了機場。
看着面前來來往往推着大行李箱的人們,何雨沫只感覺好不真實的樣子,她喃喃的對着身邊的凌寒說道:“你掐我一下。”
凌寒捏住她的小鼻子,“傻瓜,這是真的。”
“我們真的來到機場了?”
“是啊。”
這已經是她不知道第幾次確認了,實在是太快了,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那我們要去哪?”何雨沫疑惑的看向凌寒。
凌寒伸手指着背面的顯示屏,“最近的一班航班。”
何雨沫順着凌寒的手勢,轉過身看了看,最近的一班,香港?
“我們真的要去香港?”何雨沫有些驚訝。
凌寒轉過身,笑眯眯的說道:“當然,這是老天給我們準備的。”
“可是我還沒帶東西啊?”何雨沫輕輕顰眉。
凌寒一臉的無所謂,“把人帶上就好了。”
“真是有錢人想啊!嘖嘖......”何雨沫無奈搖了搖頭。
凌寒笑道:“本來就是說走就走的旅行,要是帶了那麼多東西,那可就沒有這個意義了。”
“你還以爲你不大啊?”何雨沫無語道。
“即使是七老八十也要玩玩年輕人的浪漫啊!”
......
到達香港的時間是晚上五點,凌寒帶着何雨沫去喫東西,香港的夜生活還是很豐富的,還沒有天黑,四周的音樂和霓虹燈都亮了起來,果真是現代化大都市。
這裏要比漢市乾淨許多,街道上整整齊齊的,很少有亂倒垃圾的情況,因爲靠海,溫度也稍微比內陸要低一些。
喫完飯的時候,凌寒並沒有帶何雨沫出去逛逛,而是先帶着她回了酒店。
這個被稱作是香港最大的酒店的地方,裝潢果然是極其的奢華,房間裏有一張半圓形的大牀,牀上灑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看上去就覺得賞心悅目。
不遠處還有一個大浴缸,魚缸裏面早就放好了熱水,水上浮着一層花瓣,還沒有靠近就已經有一股香味撲面而來。
吊頂是一些騰蔓狀的裝飾品,中間是一個很有歐洲氣息的吊燈,燈內散發出淡紫色和淡藍色的光芒,將整個房間都照射的如夢如幻。
“好美!”何雨沫看完這一切之後,忍不住讚歎道。
凌寒從身後抱住了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磨莎着,嘴邊更是有意無意的在她的耳邊吐着熱氣。
“老婆,喜歡嗎?”
何雨沫轉過臉,“太美了,簡直就像人間仙境。”
聽着何雨沫的形容,凌寒一臉黑線,無奈道:“你就這麼容易滿足啊?”
“這難道還不滿足?”何雨沫詫異。
凌寒嗤笑出口,“果然是劉姥姥進大觀園。”
“你什麼意思!!!”何雨沫暴怒。
結果是某男被某粗暴女狂打了一頓,,,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由於前一天睡的比較晚,加上坐飛機很累,第二天兩人雙雙睡到很晚纔起來。
何雨沫留戀的看着房間裏的一切,不捨的感慨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咯!”
“你想來什麼時候都可以!”凌寒隨意的說道。
何雨沫雙眼放光的看着他,“真的嗎?”
“喂,突然發現你真的很喜歡說真的,是真的嗎?”凌寒故意學何雨沫,連着用了三個真的。
不過何雨沫心情好,並沒有去在意他說的話,這會兒正拿着手機對着房間拍照。
“好沒?還打算出去轉轉呢!”看着沉浸在拍照中難以自拔的某人,凌寒忍不住提醒到。
何雨沫對着他努了努嘴,“就好了。”
話一說完,她便屁顛屁顛的跑到凌寒的身邊,往他的懷裏一蹭,對着手機擺了個笑臉。
出了酒店,凌寒帶着何雨沫去了香港街,本來還打算去迪士尼看看的,不過晚上要敢飛機,怕玩不盡興,最後還是沒去了。
在這個被稱作爲購物天堂的地方,何雨沫看着眼花繚亂的衣物,嘴邊勾起一抹笑意,倒是可以學習學習這邊的設計風格。
“看什麼呢?還不快走!”凌寒已經走到老前面去了,只是隨意的轉頭,卻發現何雨沫還在老遠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動。
“......”
被忽視的凌寒只好親自返回了原地,他拉住何雨沫的手,二話不說往前走着。
何雨沫被拽着前進着,嘴裏還忍不住不滿的抱怨道:“呀呀呀,人家都還沒有看好呢!”
“小姐,你已經看了十五分鐘了。”凌寒不耐煩的說道。
何雨沫也故意一本正經的回道:“先生,你太有時間觀念了。”說完,她就吐了吐舌頭。
看着面前這個小女人,凌寒又是無奈又是頭疼的,要真是隨她玩的話,那明天都走不了了,“先生,快過來過來。”何雨沫又停在了一家商鋪門前。
凌寒深吸了一口氣,已經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哪料何雨沫從一個飾品架上取下了一對紅色的繩子,離進纔看清繩子上繫着一顆紅豆大小的柱子。
“就要這個!”何雨沫轉身看向凌寒。
凌寒對着店老闆問道:“能刷卡嗎?”
“不能!”說話的是一個微胖的中年婦女。
不能刷卡?凌寒也是犯了愁,他只有隨身帶卡的習慣,可是沒有隨身帶錢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