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薩博, 你傷勢纔好就要去香波地掃周邊是不是太誇張了啊?”
同伴們這麼說着, 而薩博揉着自己的金毛哈哈一笑:“嘛,女神醬的作品都正式上映了, 我還不去支持她就太不好啦。”
“所以, 路路和伊利斯誰更可愛?”克爾拉帶着惡意用胳膊肘頂了一下薩博的胸口。
而薩博卡住了, 半響, 他抱頭蹲地上大喊:“我兩個都想要啊可惡!”
場面安靜三秒鐘, 三秒鐘後, 有人吐糟:“這個傢伙沒救了, 真的,還是把這個花心大變態送去伊娃桑那裏變性, 纔是真的造福世界吧?”
但雖然話是這麼說, 重傷才愈的薩博找了個去香波地的任務,準備去那裏做任務的同時掃個女神伊利斯醬的周邊回家收藏。
不, 應該是每樣買三個!
一個收藏用、一個日常用(?)、一個傳教用。
就在薩博踏上香波地土地的那一剎那,就在他不遠處, 一個粉紅色頭髮的靚麗女性嚴肅的看着報紙。
過了一會兒, 她站起身:“小子們, 收拾東西,把船也開到45號街區附近, 還有,拿上這個,去找一個叫熊的男人, 告訴他,欠我的那個人情今天可以還了。”
也許是副船長與船長之間的默契,在看到那個新聞後,邦妮就想着,如果那個人也看到這一幕的話,定然會去那個地方。
因爲那時候的他一定選擇了獨自一人,而作爲夥伴的自己不能放任他一個人面對那些危險,至少,她要給他提供幫助纔行。
我在那片你爲我們唱《bonny bonny》的海邊等你,只要你需要我,我隨時會爲你赴湯蹈火。
巧合的是,在得到熊的回訊後,邦妮才知道原來熊那邊得到了海軍要對草帽團下手的消息,準備先一步出手,用肉球果實的能力將草帽團成員送到對他們有幫助的地方,也算是幫助路飛,救那幫年輕人的命了。
這和邦妮不謀而合,她知道,這或許纔是對草帽團成員們來說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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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在報紙上看到的訊息,路飛又按了下草帽,那上面縫着艾斯送給他的生命卡。
如果不是無意中看到那條消息的話,或許他還能夠繼續自顧自的冒險下去,可是如果是馬林梵多的話,對那裏有所瞭解的路飛很清楚那裏是一個聚集着無數強者的地方。
被送到那裏處刑,是真的會死的。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鶴婆婆教過他,越是着急的時候,越是要冷靜的不要着急,只有這樣才能從絕望中找到希望。
但是路飛從沒有想過,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即使只是從報紙上看到這個信息,也讓他突然就難過得不行。
怎麼辦啊?我的爺爺、老師、薩卡、庫贊等朋友們所屬的海軍,要殺掉我另一個親人,我的哥哥。
這樣的想法和無助,就算是路飛也是會有的。
這大概和他與其他平行世界的自己經歷不同的關係吧,母親是一旦生育就會衰弱的人造人,還在出生前就受到了針對半妖一族的劇.毒,路飛出生前到出生後都經歷了很多磨難。
他的命曾經脆的不行,曾經弱得被判定連成年的歲數都活不到,那些他都是知道的,只是明白周圍的人已經很爲他操心了,與其惶惶不可終日讓人憂心,不如頂着笑臉把剩下的日子活好,活得沒有悔憾和快樂一些。
他一直都是這麼想,也這麼做的。
沒人明白路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從一個連跑路都會氣喘吁吁的孩子,變成一個掌握了見聞色、隱約觸摸到武裝色和霸王色的強者期間,他到底爲之付出了多少。
他的姐姐們和庫洛卡斯期初教導他強大,是爲了讓他保護自己,而他卻選擇出海面對各種危險,爲了得到他們的認可,路飛也做出了很多努力。
一次又一次受傷、鍛鍊過後難受得趴在地上嘔吐……這些事情都是經歷過的。
但就算這樣,他能站在這裏,能夠擁有這麼多,其中運氣佔了很大的成分,要是沒有得到橡皮果實,沒有在三年前被火龍先生贈與龍珠,他也許就死了,死在今年,又或者是明年,以後多出來的歲月,就像是一個不肯放棄的人從神腳下撿來一樣。
大概是因爲這樣,他反而很珍惜手裏還能握着的東西,也對自己有幾斤幾兩很清楚,他知道自己選擇了怎樣一條道路,但無法放下自己擁有的任何一樣事物。
無論是最重要的哥哥,還是童年時期的朋友、還有親人,他一個都不想失去,所以真的面對這份矛盾的時候,果然還是會難過啊。
他在心裏對自己說“我知道我要做什麼,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現在還有時間,開始行動就行了,不要着急得發瘋啊我自己!”
在發現那份報紙後,路飛不知道的是,在周圍幾個奴隸的眼中,他露出了幾乎要哭出來的神色。
那時候路飛心裏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爺爺肯定會難過死的!
如果讓爺爺隸屬的海軍殺死艾斯的話,這種親人相殘的事情,一定會讓老頭子難過得不行!即使在出海時他們就做好了有一天會站在親人對立方的那一天,那還是會難過啊。
兩個親人一死一傷的路飛也會痛苦得想要死掉。
路飛愛自己的家人,記得風中奔馳的沙發船,記得庫洛卡斯配合他捂着胸口假裝倒下,記得小時候爺爺揹着打瞌睡的他走過山林的小路,記得艾斯一臉嫌棄的把他從水裏撈出來,將大份烤肉推他盤子裏……他的記憶膠囊很多,有一個在馬林梵多的樹下,還有幾個在科爾博山和瑪琪諾的酒吧後方。
還沒有在航行結束後,將那些膠囊挖出來給你們看啊……
所以不能放任這件事情的發生。
他吸了吸鼻子,在經過了一段自我調整後,才狀似沒有異樣的放出了那些奴隸,並帶着夥伴們離開了拍賣會場。
但其實他的腦子裏已經一團亂,只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盤旋。
他要去救艾斯!
所以回到夏琪的敲竹槓酒吧裏後,路飛一直蹲冰箱邊上喫東西,喫東西是d家人最能耐得住做的事情,也是冷靜的好方法,直到聽完雷利述說的海賊王的故事後,路飛才平靜下來。
和雷利的交談無疑是信息量巨大的,排除這位老前輩不正經的腦洞以外,他是一個很有氣場、實力強大、經驗豐富的海賊老前輩,在如今被稱之爲傳說也毫不爲過。
從雷利的口中,草帽團衆人得知了不少訊息,比如說羅傑居然特麼是自首的!這貨居然還曾經身患絕症,是在庫洛卡斯幫忙吊着命的情況下又撐了幾年,並在生命的最後歷程中徵服了偉大航路,並且成爲海賊王的。
想起路飛的爺爺(卡普:喂!)那舉着魚叉養鯨魚的模樣,大家都覺得——嗯,這個經歷放在那位老人家身上真妥啊,不愧是能養大路飛的存在。
除此以外大家也知道了贈與路飛草帽的香克斯,以及那個巴基居然都在海賊王的船上做過實習生……話說那兩個人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大家心裏不停的吐糟,然後稀裏糊塗的發現和他們有牽扯的海賊王船員居然還不少,路飛的音樂老師賽琳也是海賊王船員啊……還有路飛拿出的那本《霸氣修煉手冊》的作者巴巴裏.萊恩貌似也是來着。
而聽完那個故事後,路飛徹底平靜了。
可不麼,他的狀況和羅傑其實有相似之處啊,在他們勵志徵服大海之前,都是離死不遠的狀態,區別是路飛拿了個橡皮果實就續命了,而羅傑沒有,但他還是走到最後了。
有羅傑在前,路飛覺得自己身爲男子漢也不能太脆弱,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更堅強纔行。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有不夠努力的人。
路飛琢磨了一下,終於有了主意。
與此同時,羅賓就歷史正文的真相詢問了雷利,雷利雖然表示他們知道空白的一百年真相,也可以說出來,只是……小姑娘你確定要知道?
有關空白的歷史、歷史正文、one piece……每個人到達那裏也許都會得出不一樣的答案。
而羅賓最終也做下了決定,她不需要雷利的回答了,因爲羅賓相信路飛,相信着自家船長能夠帶着她航行到最後,所以真相什麼的,她會自己去尋找。
這時,烏索普也站了起來,激動的問道:“那,我這裏還有一個問題,有關one piece到底……”
“烏索普!”
路飛大聲打斷了烏索普的話,一腳踩吧檯上,說道:“我纔不想知道one piece到底在哪裏,也不想知道寶藏是否存在!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大家都是賭上性命出海的!要是從這個大叔這裏聽說了什麼,我就不做海賊了!”
路飛不做海賊?!
這句話簡直不敢相信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那可是不惜和家裏人走上對立道路也要出海的路飛啊!是明明在和曾經是朋友的大將對戰以後,一個人坐在那裏看藍天白雲發着呆卻還是繼續航行的路飛啊!
所有人都被他這句話鎮住了。
路飛繼續喊道:“我不想經歷無聊的冒險!”
而沒有路飛航行的世界是無法想象的!
草帽團所有人立刻做下決定——死也不能讓路飛不做海賊,路飛不幹了,一羣沒了船長的船員還能繼續走下去嗎?別鬧了!
烏索普也一躍而起,手舞足蹈的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只是不小心說漏了嘴,我也不想知道的!對了,我得了一旦知道one piece的消息就會死的病,是會出人命的!喂大叔,你可什麼都別說啊!”
只見長鼻子激動的跳來跳去,小圓心裏感嘆道:“哇,路飛哥好帥啊……果然平時看起來不着調的路飛哥能當船長是有理由的,這樣此時能夠讓索隆桑、山治桑都心悅誠服的leader啊!不愧是能讓師傅這樣膽小的男人也把腦袋別腰帶上跟他出海的男人!”
未來會成爲神的少女這一刻覺得,真正的強者大概就是路飛哥這樣的人吧。(所以以後成爲魔法少女之神的小圓大概會比原著要那啥一點?)
而夏琪也露出了笑意,真不愧是被漢庫克醬認可的男人啊,她也越來越欣賞路飛醬了。
“做得到嗎?”
雷利嘴角勾起:“偉大航路遠遠超出了你們的想象,敵人也非常強大,你統治得了這片海嗎?”
路飛怔了一下,也笑了起來,他大咧咧的回道:“我纔不想統治呢,海賊王是這片大海上最自由的人啊!”
是的,他要做最自由的人,爲了這個夢想,他願意面對一切,既然如此,這個世界上就沒什麼不能面對的磨難了!
“果然蒙奇醬是我的偶像啊~”夏琪叼着煙,真誠的這麼說道,如果有人能成爲海賊王的話,一定就是這個孩子了吧?
而得到這個出乎意料、卻又讓他彷彿看到羅傑的答案後,雷利轉身:“船是在41號街區對吧,我先去看看。”
真是充滿驚喜的一天啊,我們等待的那個人終於來了,羅傑啊。
“你們呢?大將也許已經來到島上了。”
因爲鍍膜需要三天的關係,而草帽一夥繼續待在敲竹槓酒吧會帶來麻煩,而桑尼號繼續停留在原地也會有受傷的危機,所以大家約好了,雷利會將桑尼號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完成鍍膜,大家先分開散到各個地方,手上拿着雷利的生命卡,並在三天以後在生命卡的指引下集合。
鑑於某大將懷着小心思拖拉了一下他過來的進度,所以大家順利的分散開來,而路飛左右看了看,認準了一個方向走過去。
這是他自己的戰鬥,前方的敵人是他過去的親人、友人,目標是救回艾斯。
如果不揮拳,他會失去艾斯,如果揮拳,就意味着傷害過去的親人、友人。
所以不能讓朝着過去的親人、友人揮拳的人中多出自己的夥伴,路飛乾脆在這場左右爲難的戰爭中單刀赴會。
他已經有所覺悟,哪怕是死,也一定要把艾斯救出來!
所以他要去海軍那邊,想法子混進去,並找到機會去因佩爾當看看能不能先把艾斯撈出來,如果不行的話,他就再次混在海軍軍艦上前往馬林梵多。
他知道艾斯是白鬍子大叔的兒子,那個大叔一定會去救艾斯,到時候海軍本部的大家爲了和白鬍子大叔打戰,一定會聚集兵力吧。
雖然鶴教導路飛的時候,並沒有想過有一天這個孩子會用她教的東西做對海軍不利的事情,但路飛此刻思路清晰,他知道自己手頭有什麼優勢——他知道海軍的軍艦大致結構(在赤犬那裏混的時候知道的)、知道馬林梵多的大致地形,也知道馬林梵多、因佩爾當、司法島之間的奇特的快速海流。
他知道自己趕得上救艾斯的,不,是一定要趕上!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在路過45街區時,他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一個他之前一直在尋找,卻沒有找到的人。
那是在海邊,只見粉紅色頭髮的女孩子靠在一塊巨大的礁石上,轉頭對他笑了笑,站直了身體,認真的問路飛。
“我看到報紙的時候,就想過你會不會經過這裏,看來我們有默契呢。”
“現在,你有向自己的親人揮拳的覺悟嗎?”
路飛也認真的回道:“我有,喬,我已經做好覺悟了。”
是嗎?還真是你會有的答案,雖然知道你的心裏很痛苦,但讓我來做你的後盾吧。
邦妮上前幾步,單膝跪地,低下她高傲的頭顱,心悅誠服的說道:“我,喬艾莉.邦妮,沙發號副船長,在此,願與我王同赴戰場!”
“我要爲你掌舵,送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雖然這次掌舵手不是龍先生,但是由我這個副船長來也沒有問題吧?請讓我們站在你的身側,小船長!”
“邦妮……”
路飛怔怔的看着這個女孩,倏忽間覺得時光彷彿倒轉,那個曾與幼小的他在香波地奔跑的女孩又站在他的身前。
“這次,是你來爲我掌舵嗎?”
他緩緩走上前,俯身抱住了邦妮。
“真好呢,雖然明明已經做好一個人去戰場上的決定,但是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還是讓我很高興啊。”
“邦妮,請你送我去艾斯的身邊。”
邦妮回抱住路飛,堅定的應道:“是!船長!”
知道嗎?從你爲我歌唱《bonny bonny》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成爲了我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