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底氣比剛剛離開的時候,還要足。
酒魁聞言,眸色略含心虛,之後卻若無其事看了她一眼,又低頭道“回王爺,王妃,這兩個姑娘是昨晚盧大人送過來的。”
“我知道是盧大人送來的。”這句話,他聽了不下三四遍,早就聽厭了,厭煩的想要打人。
“我想知道事情的原委。”
“事情原委是這樣的,昨天下午喫晚宴的時候,盧大人知道王妃身上帶傷,特意和王爺商量送來兩個丫鬟來伺候王爺。”酒魁說到此,明顯的已經說完,抬頭看了眼牀榻上的兩個人,小聲無力戳戳的又加了三個字“和王妃。”
明顯,楚靜好最後那三個字,一個音都不相信。
楚靜好輕聲呵了一聲,睨了眼尹夜離“伺候你的,神奇個什麼?”
尹夜離聽言,撇首看向她“與爲夫無關呀,不是爲夫帶回來的。”
“酒魁剛剛不是說了嗎?那個什麼盧大人是和你商量過才送過來的,如果你沒有同意的話,他們怎麼會送這麼兩個東西來?”
她最後又恨鐵不成鋼的踹了一腳尹夜離,真是看着她一天閒着都要給她找點兒氣生,真是讓人不省心!
“爲夫也不知道他們會送來這樣的呀。”尹夜離大喊冤枉。
他回來的路上,經過酒魁一提醒,確實想起有人說送兩個丫鬟來幫忙照顧,他當時一想,她身子不舒服,身邊也沒有個人貼身伺候,想來送個丫鬟用用,待走着再送回去,可誰知送來的是這麼兩個。
他心中一陣陣的後悔和冤枉。
“那還給你送個什麼來?送兩個腰似水桶,腿粗胳膊粗,臉黑,不會討人喜的粗使丫鬟?”她很明顯的不相信,尹夜離這句話。
男人之間互贈,出了這種絕色他還會給送神什麼樣的?
笑死人了。
男人本色。
尹夜離眼眸一亮,湊近她他脣角綻開一抹笑“爲夫還真的是這麼想的。”
就差抬手應和了。
站在一旁垂首被當做空氣的兩朵小白花,一時不知該後悔自己長得太好看了,還是怎麼地。
“呵!”楚靜好輕笑一聲,看向那當背景牆的兩朵小白花“你們兩個可都會什麼?”
“我們。。。”
有些羞不能啓齒、兩朵小白花使勁兒垂着頭,不好意思繼續開口。
“暖牀?”
兩人無應。
“會多少工夫?叫起來好聽?”
兩人依舊無應,耷拉着腦袋不好一起抬頭。
“行了,別說這麼些了,一會兒爲夫就送走,保準不會再出現第二次。”尹夜離緊貼着他身邊坐下,揮手讓酒魁趕緊帶人離開。
省的看着生氣。
見尹夜離的動作,她也沒有說太多,任由酒魁的帶下去。
不忘揪着此事敲打尹夜離“我告訴你,以後你再敢亂喝酒,你就別回我跟前兒了。酒多誤事,你說說你因爲喝酒鬧了多少事情?你的酒量又不好,多少人捉着你想要看你笑話,這一路別再沾一滴了聽見了沒?”
見他們三人回頭朝外走,身邊的人也沒說什麼,欣喜的往她身邊又靠了靠,將人攬在懷中,在她臉頰處處摩擦了兩下,語氣寵溺“好,爲夫什麼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