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那我先走了。”鳳雲鄴坐上馬車離開。
鳳華吟心中默默祈禱,希望榮王哥哥的辦法能成功,希望相愛的兩個人能在一起。
不遠處,一身黃衣的女子的看着榮王府的馬車漸漸的離開。
她不由有些失落,而後看了看四周,快步的跟了上去,看準時機,摔在了榮王府的馬車前。
“怎麼?怎麼回事?”鳳雲鄴不耐煩的問道。
正羽答道:“王爺,有人摔倒在路中間,好像是故意訛錢的。”
鳳雲鄴乾脆利落的說道:“給她錢,讓她快點離開。”
他現在着急,所以想要隨便的打發了就是。
正羽聽從鳳雲鄴的話,將錢給黃衣女子,“快走吧。”
黃衣女子看着錢不高興,而是喊道:“我不要錢,榮王,榮王。”
這麼長時間還沒有解決,鳳雲鄴便走了下來,蹙眉道:“到底是這麼回事?”
黃衣女子看見鳳雲鄴,便開心的說道:“榮王,我終於又見到你了,你忘了,你救過我的,很多的人遇到了山賊,是你出現救了我們。”
鳳雲鄴看着她,可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黃衣女子又說道:“我一直在到處找你,雖然那天你帶着面具,可是我認得出是你,你好,我叫寒暖。”
“哦,確實有這件事情,本王想起來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鳳雲鄴說完,就想上馬車離開了。
寒暖喊住了他,“榮王,你先不要走。”
鳳雲鄴轉身問她,“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寒暖笑着說道:“我心裏一直很感謝你,所以能不能給我一個感謝你的機會,請你喫飯,可以嗎?”
“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本王沒有時間。”
鳳雲鄴直截了當的拒絕,而後坐上了馬車離開。
寒暖看着鳳雲鄴這麼冷淡的態度,心裏好失望。
可是她纔不會輕易的放手,剛剛看見鳳雲鄴的時候,她心裏真的好開心,而且她特意打聽過了,他現在不僅沒有娶妻,而且一房妾室都沒有,一定是個專情的好男人。
要是剛剛他在多看自己兩眼該多好,不行,這個方法不行,看來要換個方法,不是說近水樓臺先得月,自己要在能在他的身邊每天看着她就好了,對了,這就這樣。
……
時間轉眼即逝,離婚期越來越近。
葉雙晴看着送來的新娘禮服,頓時覺得頭大。
這時候,鳳墨先走了進來,看着葉雙晴一臉的憂鬱,說道:“怎麼?就這麼的不想嫁給本王嗎?”
葉雙晴抬頭看了他一眼,她的表情足以回答這個問題了。
鳳墨先又說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婚期拖延了,改爲三個月後。”
葉雙晴立刻精神了起來,連連高興的問道:“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本王騙過你嗎?”鳳墨先斜眼看她,說道。
葉雙晴好奇的問道:“你跟我說說,怎麼這婚期就拖延了?”
“因爲有道長說,說本太子三個月內不能成婚,如果成婚,就會有血光之災。”
葉雙晴開心的說道:“這是哪位道長這麼的能掐會算,說的真是太好了,改天我一定要拜訪拜訪。”
葉雙晴心裏高興,果然鄭良已經安排好了,不管了,至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鳳墨先不滿的看着她,“葉雙晴,你就這麼的高興嗎?這麼不願意嫁給本王嗎?”
“太子,我們真的不合適,你就像是天上飛的鳥,而我就是水裏的魚,鳥兒離不開天空,魚兒離不開水,我們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你懂嗎?”
鳳墨先斜眸問道:“那你和榮王就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葉雙晴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他就像是青蛙,既能在陸地,又能在水中,我和他的世界只有半個,有緣無分吧!”
鳳墨先聽到她的比喻覺得好笑,“你這個比方打的真有趣。”
葉雙晴也笑了,可是卻是苦笑。
“不要那麼難過了,我會想辦法把你送出宮的,你真的不合適留在宮中。”
葉雙晴以爲自己聽錯了,“太子,你沒糊塗吧?你說你要放我離開皇宮,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鳳墨先說道:“是,我會想辦法把你送走的,但是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還要在宮裏呆上一段時間,本王要想出來一個萬全之策,好讓父皇和母後同意。
葉雙晴太好奇了,“你怎麼會突然間就改變了想法,你不是說一定要娶我的嗎?”
鳳墨先挑眉道:“怎麼?不願走了,後悔了,那好,你要是想留在宮裏也行。”
葉雙晴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連忙說道:“我纔不要留在宮裏,太子殿下,你能改變主意我真的很高興,那我們以後還會朋友。”
鳳墨先說道:“這可是你說的,那本王先走了。”
葉雙晴高興的說道:“那太子殿下慢走。”
不一會,問蓮走了進來,看着葉雙晴興高采烈的樣子,也很高興,“小姐,什麼事情那麼高興呀?”
葉雙晴開心說道:“剛剛太子說不娶我了,問蓮,再呆一段時間我們就可以離開皇宮了。”
“太好了,對了,太子怎麼會不想娶小姐了,那皇上皇後那怎麼辦,他們會放小姐走嗎?”問蓮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太子這個人說話還是算數的,既然他這麼說了,就一定會做到的。”
榮王府,深夜。
寒暖看了看圍牆,又看了四周,最後只能從牆角的排水口爬了進去。
她看了看四周沒人,便放鬆了警惕,在王府裏走着。
她早就找到了王府的地圖,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鳳雲鄴的房間。
暗衛很快的發現有人私闖王府,吹響了口哨。
巡邏的侍衛聽見聲音,連忙趕了過來。
寒暖嚇了一跳,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立刻跑了起來,躲到了一間屋子裏。
這間房間正好是夢文的房間,夢文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音,立刻走了出來,看見陌生的女子一臉驚慌的站在屋中。
夢文冷冷的看着她,“你是誰?你進王府想做什麼?”
她說着,拿起了防身的佩劍。
寒暖看了一眼外面,那些侍衛已經快要到了。
她快速的拿出一包粉末,而後向夢文的身前撒了過去。
夢文咳了兩聲,而後感覺到一陣頭暈,最後失去了知覺,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