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問:“宋師妹不想知道,我要尋的是何物麼?”
“並不想。”喬薇聳了聳肩。“知道得太多對我沒有好處。”
穀雨呵笑一聲:“宋師妹是個明白人。”
正因爲喬薇表現得除了希望他倆滾蛋外無慾無求,所以穀雨才更放心將實情一一坦露。
“其實,我找的是一面鏡子。看着不起眼,巴掌大小,背面印有鸞鳥圖。”
鏡子?
機關算盡,就是爲了一面破鏡子?
等等,這鏡子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就好像、就好像是……她拿來墊桌角的那一塊?
喬薇下意識地按了按胸口。
咦,原主的鏡子呢???
喬薇努力回想最後一次見到鏡子是在什麼時候,腦子裏卻像被塞了一團漿糊,怎麼也想不起來。
她掉入鏡非的芥子空間時,明明是帶着鏡子的。
醒來後,因爲嫌脖子上掛着的鏡子壓胸口影響發育,就將它摘了下來,放在了枕頭底下,貌似和大魔頭髮展不純潔關係時也曾見過的。
後來桌子瘸了一條腿,她順手拿去墊了桌腿,再後來曬梅乾時紙包總被風吹走,她就拿去壓了下梅乾紙包,再再後來……
再再後來就真也沒見過了。
不是,鏡子明明是篷門傳給原主的鎮山之寶,爲什麼穀雨說他放出大魔頭是爲了這面鏡子?
聽他的口氣,他以爲鏡子是鏡非的?
咦,難道叫“鏡非”就一定會有個鏡子狀的法寶嗎?
穀雨又道:“說到那面鏡子,傳說它有一項於宋師妹而言十分雞肋的功能,而於我而言,用處卻是極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