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面對陰晴不定的大魔頭,喬薇心裏很緊張很忐忑。
這種情緒類似於沒完成夫子佈置的課業,生怕夫子處罰。
她心虛啊。
拿了一血就跑,跑之前還壞心眼地捅人一刀什麼的,聽起來就很渣有木有。
覺得自己渣到極致的喬薇,在面對純情大魔頭時,跟煮熟的蝦子似的弓起了身子,戰戰兢兢打招呼:“大魔頭……呸,鏡非,別來無恙啊。”
鏡非將腦袋擱在她頸窩裏,舒服地半眯着眼眸,聞言似笑非笑地問:“大魔頭?你知道本君的身份?”
“……”
喬薇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讓你嘴欠,讓你說話不經大腦。
原本還想裝無辜的,現在好了,自己把自己繞進去了吧!
鏡非卻不太介意這些。
他只提過自己名喚鏡非,又自稱本君,從沒說起自己的來歷,而喬薇也不曾問過。
原以爲她不認得自己,原來她從頭到尾都很清楚。
不問,只是想置身事外罷了。
可是如今,她還能置身事外麼?
鏡非攬緊懷裏的人兒,薄脣沿着她的頸項細細密密地描摹,她似乎察覺到這個吻裏非同尋常的意味,本能地掙扎了一下,卻換來鏡非更加激烈的親吮,身子稍稍僵硬,又很快放鬆下來,順從地回抱着鏡非的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