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越,你聽我說……我沒有要逃跑……是白先生——”
白先生!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敢同他提起這個名字?!
遲越一把將她拉到身前,俯身便印住了她的脣。就愛上網。。沒有一丁點的憐惜,他的親吻帶着狂怒,彷彿要一口將他吞到肚中似的,根本不給她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艾佳瑤只覺得窒息,一陣暈厥,她無力的拳頭捶打在他的肩頭,試圖掙脫。這樣的反抗反倒成了一味催化劑,瞬間點燃了遲越隱在腹中的yu`huo。他一把褪掉她的上衣,將她抱到牀上。
對於遲越來說,艾佳瑤的身體就是一味最強的催情劑,他如同一個暴君,恣意在只屬於他的私密領土中開墾,留下一片片帶有強烈愛慾與佔有慾的吻痕。
“遲越……遲越……痛……”
她細軟的哭聲非但沒有換來他一絲一毫的手下留情,反倒讓他長久壓抑在身體裏的佔有**迅速膨脹。
他已經“冷落”了她整整一週,這樣的一週,小丫頭沒有任何的動容,每天來來回回地在他面前晃,樂得跟朵花兒似的,人家小丫頭根本不知道他在爲她偷偷服藥的事生氣,自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將一腔怒火隱在肚子裏,苦了他自己。有時候甚至連遲越自己都不明白他究竟在對誰生氣,自己又究竟在懲罰着誰。
天知道,如果他到了美國以後沒有日夜加班開會,沒有趕着將一週的行程最終壓縮至兩天,如果他不是星夜兼程,馬不停蹄地從美國趕回來見她,那麼回來他看到的會是什麼?
就在半年以前,幾乎是在同樣一個夜晚,他看到了她自作主張留在他枕邊的一紙離婚協議書,那麼這一次呢?
如果他依照日程,一週以後纔回到酒店,那麼那個時候他會看到什麼?她留下的這間空蕩蕩的房子嗎!
她怎麼敢!她怎麼膽敢再次不告而別!
他幽深的眸子鎖住她的模樣——唯一他想要擁有的人。他貪婪地吸允着她嬌嫩的身體,強硬而直接地佔有她的一切。她在他身下嬌喘着,淺聲啜泣着。
“遲越……痛……求求你……不要……”
她的苦苦哀求沒有喚起遲越一絲一毫的同情心。他的眸光愈發深沉,沉得如同深淵,眼眸裏映着她的樣子。他早該這樣的,早該像這樣,不惜一切代價地徹底擁有她!再次找到她,無論做什麼他總是小心翼翼,唯恐傷害到她,唯恐重蹈覆轍,唯恐再看到她的眼淚。但他從未想過,無論他如何去做,結果竟是一樣的。
他本以爲已經將她的身體調教好,本以爲他已經讓她徹底、永遠地沒法再離不開他了!
他實在太自負了,因爲自以爲是地認爲她不會離開而放鬆了警惕,以致他方纔飛去美國她後腳就開始購買機票,計劃逃跑!
想到這裏,他腹中就有止不住的怒火,他一把咋住他纖細的腰肢,將她拉坐起來。
她嬌嗔地輕喘着,順勢就無力地倒在了他的懷裏面。
“敢偷懶嗎?”他的聲音喑啞而低沉,一把攥住她的下巴,“艾佳瑤,你看着我。看着我!”
他低吼一聲,看着她雪白肌膚上被他留下的一片片嬌紅。她顯然已經被他折磨得沒有力氣了,但那纖柔的小手卻還在有氣無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
“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麼?”她持續的拒絕令他怒火中燒,他不自覺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痛得她不由流出眼淚來。
“爲什麼不要?因爲還沒來得及喫你的‘維生素’嗎?”遲越猛一拉她的手臂,艾佳瑤便像個布偶一般重新跌入了他的懷裏面。
“艾佳瑤,你把我當傻子嗎!”
佳瑤哭着搖頭,搖頭說“我沒有……”,他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抄起她將她抱入浴室。他沒有停歇,索要着她甘醇的嘴脣,將她狠狠抵在冰冷的玻璃鏡面上。她雪白的脊背直接觸碰到冰涼的溫度,凍得她稍一往前,便又被他重新按了下去。
遲越騰出一隻手來拉開一旁的浴櫃抽屜,取出艾佳瑤放在裏面的那隻小藥瓶。
“要喫‘維生素’嗎?我成全你。”遲越直接將一粒“維生素”塞進自己口中,緊接着,就在佳瑤怔愕間便狠狠吻住了她的脣。她只感覺有酸酸甜甜的小顆粒通過他的舌送入她的口中,兩人的舌在她的口中相互攪在一起,那小小的顆粒就在軟潤的舌口之中漸漸消融,消融……
她只覺得天旋地轉,呼吸一點點困難起來,她開始推搡他,試圖離開他的親吻吸一口氣,但無力的掙扎只使得他將她困得更緊。
她的雙眼很快因藥效的發作而迷離起來,黑色的眼眸上漸漸蒙上一層朦朧的霧,遲越的手指迎合着他的親吻在她的身體上恣意妄爲,彷彿帶着玩弄似的,他甚至不急於去觸碰她最想要被撫摸的地方,他有意去觸碰着她身體上的敏感,亦重亦柔的親吻,引得她焦灼難耐。
身體似乎比較之前更加地灼燙。她趕到來自小腹的一團熱火,在她的身體裏燒灼着,濃濃的煙火徐徐上升,燻得她的喉嚨都乾涸了。
她被他折磨得幾乎沒了意識,最終就只能細細的嗚咽着,求他,求他。
遲越猛然將她扭轉過去,然後,就在浴室的鏡子裏,她看到自己chi`luo的身體,紅彤彤的,臉上帶着令她羞恥的紅暈。
她立即紅着臉別過頭去,他強行將她的頭扭轉過來,強迫讓她看着鏡中。她惶恐地看向鏡中的遲越,他的眼睛深沉得如同深淵,一對眸子黑得嚇人。那對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定在她的臉上,他突然勾脣一笑,盯着鏡中的她的模樣,雙手攀上她的馨軟,一點點地加大力度,揉搓。
她只覺得羞恥,再一次別過頭去,他的手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行將她的頭扭轉過來,溫熱的氣息吹在她的耳邊,吹得她癢癢的。
“看前面。”他低聲命令,“看着你自己,是多迷戀我的愛撫。”
艾佳瑤心不甘情不願地扭回頭來,看着鏡中的他將手揉捏着她雪白的肌膚,向下滑動。
她終於因他的扶弄呻吟起來,倚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中,開始輕擺腰肢,嬌喘起來。
“說什麼?”他諧謔的聲音帶着喑啞,輕柔從他耳畔問着她,“你說你想要什麼?嗯?”
“要……我要……你……”她艱難地扭着頭伸出手去夠他的脖子,她迷離的雙眼慌亂地尋找焦距,好像費了很大力氣才找到了他的嘴脣,她踮起腳尖扭頭吻着他,含糊中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全部。
“再說一次,你想要什麼!”他低吼一聲,攥着他的手臂上甚至都因持久的隱忍而爆出青筋來。
“……越……越……我要你……我……想要……想要你……”話音才落,她便突然被抵在了冰涼的鏡子上,身體下面一陣脹刺的痛,他從身後猛然的挺進瞬間讓她失去了知覺。
那一夜,他在她一聲聲無力的哀求聲中,一次次將她送入另一個世界。
清晨十分,艾佳瑤終於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遲越緊了緊手臂,將懷裏這個又暖又軟的小丫頭摟得更緊了一些。他將臉埋在她的肩窩裏,貪婪地呼吸着來自她身體的芳香,手指輕輕在她的小腹滑過,那小丫頭猛然驚醒過來。
“別動。”遲越加大手勁將她困得更緊了一些。
艾佳瑤於瞬間睡意全無,昨晚被狠狠折騰了整整一宿,現在稍稍一動彈身體就像要散架似的又酸又疼。她實在喫不消遲越這樣的好精力,立刻小聲求饒:“越……別……”
“乖乖聽話。”遲越聞着她身體上散發的芳香,昨晚做得太激烈,爲她洗澡時他看到她出血了,慍怒讓他失去了理智,現在想來卻只剩下心疼。小丫頭被折騰成這樣他當然不捨得再欺負她,於是就只是緊緊抱着她,緊緊閉着眼睛,讓方纔燃起的yu`huo一點點自我熄滅。
“以後再敢逃跑我絕不饒你。”他的聲音低沉而喑啞,艾佳瑤聽到這話突然覺得委屈極了,眼裏都有晶瑩的眼淚了。她默默抹了抹眼睛,小聲嘀咕:“我真的沒有……”
“還敢嘴硬。”遲越一下子就翻身壓到了她的身上,這樣的姿勢能讓艾佳瑤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他勢欲勃發的激情。她嚇得一下子流出眼淚來,委屈地爭執:“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小丫頭頓了頓,緊接着就補充說,“我只是想……想趁你出差的機會去意大利找……找人……”
她在吐出“白煜”這個名字的一瞬突然改了口。直覺告訴她,這個時候最好還是不要提到任何雄性動物的名字,她看也不敢看他,只是如實交代:“我聽說……有人在意大利見到了……”她的話都沒有說完,只感覺他鉗在她腕上的手稍稍加大了力道。
“我本想去去就回的!我連返程的機票都訂好了!……真的!不信我給你看我的機票!”
遲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了很久,這才稍稍鬆開她:“去,把機票拿來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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