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尼聽着喬泱泱的指責,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他猛地冷笑一聲,一把捏住喬泱泱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就這麼堅信,嵇寒諫的計劃就一定是對的?”
“一口一個我不該,怎麼,你到現在心裏還愛着那個男人?”
喬泱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被迫仰着頭看他。
“你比誰都清楚他對我做過什麼殘忍的事,我怎麼可能還會愛他?”
“我只是在就事論事!”
“卡洛尼,那是華夏最頂尖的兵王,你不該質疑他的計劃!”
這句話,徹底踩中了卡洛尼那根敏感又自負的神經。
“去他媽的兵王!”
卡洛尼猛地揚起手,一把將喬泱泱甩到寬大的軟牀上。
沒等喬泱泱爬起來,他高壯如熊的身軀就壓了上去。
“你以爲這是在哪?這裏是三角海岸!”
“薩卡的大本營地下,本身就建着一個巨大的黑市實驗室!”
“那些常年混跡在生死邊緣的軍閥,哪一個不比我們更瞭解這些高科技仿生人?”
“嵇寒諫居然妄想用一個破機器去釣出陸昭野那種極端的瘋子,你覺得可能嗎?!”
卡洛尼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喬泱泱臉上,帶着令人作嘔的壓迫感。
“捨不得老婆套不住狼,這不是你們華夏人自己常說的老話嗎?”
“既然他嵇寒諫捨不得,那我這個做盟友的,替他做這個決定,難道還不好嗎?”
話音剛落,只聽“撕啦”一聲,卡洛尼毫不留情地一把撕開了喬泱泱的裙子。
他沒有任何前戲,帶着懲罰與泄憤的意味,強行入侵了進去。
“呃——”
喬泱泱痛得渾身繃緊,倒抽一口冷氣,指甲死死摳進了牀單裏。
可她咬緊了牙關,愣是沒敢再多說半個字。
她知道自己剛纔那番話不小心戳破了卡洛尼內心的心虛,徹底惹怒了這個獨裁的男人。
這個人太自負了,也太霸道了。
哪怕他現在心裏也隱隱察覺到自己可能搞砸了嵇寒諫的佈局,但他這種高高在上的軍閥,是絕對不會低頭認錯的。
喬泱泱絕望地閉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粗暴地發泄着獸慾。
眼淚順着她的眼角滑落,浸溼了枕頭。
爲了能夠洗白,爲了能夠爬上資本的頂端,她只能嚥下這份屈辱。
卡洛尼到底是刀口舔血的軍閥,骨子裏全是暴戾。
哪怕是對着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在牀榻上也從不知道“溫柔”兩個字怎麼寫。
甚至,看着喬泱泱眼角的淚水,他眼底的興奮反而會燃燒得更加瘋狂。
當他終於像野獸一樣粗暴地解決完需求後,喬泱泱已經像個破敗的布偶,渾身痠痛地躺在牀上,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而卡洛尼卻只是隨手拽過被子蓋住自己,心安理得地翻了個身,抱着她睡了過去。
次日,天還沒亮,卡洛尼就醒來,穿戴整齊、全副武裝地出發了。
他將喬泱泱留在了這艘全海域最安全的巨輪主臥裏。
……
而另一邊,三角洲腹地的峽谷營地裏,晨霧還未散去。
林見疏已經穿戴整齊,穿着一件黑色的衝鋒衣,準備出發前往婚宴現場。
就在程逸幾人準備護送她上車時,副將巴木突然帶着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擋在了車前。
“林董,請留步。”
“少將有令,讓您直接跟隨我們的車隊走。”
“我們需要先跟少將匯合,然後由少將親自護送您,一起前往薩卡女兒的婚禮現場。”
說到這,巴木特意加重了語氣。
“少將說了,這是他與你們嵇董共同商定好的絕密計劃。”
一聽這話,站在林見疏身後的程逸瞬間炸了毛。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把將巴木推開了半步。
“你說什麼屁話?”
“你讓我們嫂子一個孕婦,跟着你們去那麼危險的核心區?”
“你敢說這是我們嵇隊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