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尼斯伯爵全軍向前壓上雖然因爲是領主們拼湊的起來不是那麼威嚴。但是這麼多的人同時行動還是能夠讓人感到震撼。
最前面的當然也是最危險的羅曼尼斯伯爵捨不得讓自己的人去即使是廉價的長矛兵也不應該浪費。但是浪費別人的就不一樣了所以羅曼尼斯伯爵讓其他領主的長矛手們走在最前面。
當然沒有哪個領主帶的長矛手能夠多到包攬第一線的程度所以在最前面的那些長矛手每個大隊都是屬於不同的領主。
他們爲了不走得太快都特意把步伐邁得很小。但是人的步子最小也就那個樣子這樣一來因爲大家都是用最慢的度走路所以反而看起來大家行動一致了。
在他們後面的劍士、弩手、弓箭手等等就好多了他們只是保持着自己的大隊或中隊編制快一點和慢一點都沒有多大區別。反正只要在整個大隊伍中位置也差不多別到處亂跑就是了。
拉尼德絲公主這邊最前面的是弓箭手看到敵人正在接近那些站在隊列前面的弓箭手隊長從箭壺中抽了支箭出來看也不看就一箭射了出去。
他們是用大仰角拋射的那些箭劃過一個弧線釘在了地上白羽在一片草地的背景中格外醒目。
當然這麼多人射的箭總是有遠有近的但是看起來也差不了多少。這是他們在測射程無論多麼有經驗。都比不上現場射一箭來得保險。
羅曼尼斯伯爵那邊的騎兵已經停了下來他們需要足夠地距離來讓馬跑起來。足夠長的距離也可以讓他們能夠監視到各方面的情況在生突如其來的變化時也有更多的時間來反應。
當然如果離得太遠了又會讓他們無法快地支援到其他部隊。光是這個距離的掌握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弓箭手們靜靜地等待着他們已經將箭插在了面前的泥土中只要一伸手就能夠拿到。他們交錯站立第二排的人對着前排兩人間的縫隙。後面就有了更大地空間來拉弓。
“準備!”忽然大家都聽到了耳邊有人喊了起來第一排的弓箭手看到自己的隊長正在大叫大嚷急忙從箭壺中抽了支箭出來。搭在了弓上。
弓箭手地隊長是在看到了敵人快要進入自己了射程最前面的敵人步兵已經快踩上那白羽了。他們不停地大聲喊叫着讓自己的手下準備好。
第一排的弓箭手都是可以很方便地看到自己隊長的動作特別是他那弓的仰角這很重要。他們瞄了一眼將弓拉開了。並且斜指着前方。
後面地弓箭手們看到前排的動作也紛紛照此辦理。幾乎就是在同時。又好象是過了一萬年。弓箭手們聽到有人在喊“放!”幾乎沒有思考手指一鬆箭就離弦而去了。
兩軍陣前地弓箭手一旦開始放箭。就是不需要人催促着放第二箭的。他們馬上伸手向下一抓就拔起了先前插在地上的箭支搭在弓上後。按照第一箭的仰角射了出去。
這時候敵人剛好受到了第一波打擊出於人的本能總是會停頓一下地更別說這些並非精銳的長矛手了。
第一次的箭雨讓長矛手們倒下了一些其中不乏裝死地擦破了點皮就象是腿斷了一樣痛苦的。雖然他們是文盲但是千萬不要小看農民式的狡詐。
所以第二箭是不能夠朝更近一點的地方射擊因爲沒有長矛手會如此神勇地繼續衝鋒的。按照原來的仰角射剛好就是命中停了下來的長矛手。
當弓箭手們射出第三箭的時候長矛手們已經被隊長們連推帶踢地驅趕着繼續前進了。如果是精銳的士兵在這個時候會加快度衝鋒的以此避免長時間處於敵人遠程武器的攻擊中。
但是長矛手嘛都是那個樣子的一羣佃農略經訓練後也就是不至於在路上就全部逃跑的水平。
雖然大家心裏都知道只要衝過去敵人的弓箭手就自然會後退。但是大家更是明白在衝鋒的過程中因爲盾牌無法更好地保護自己所以被射中的可能性大增。
近在眼前的危險總是比那稍微遠一點的危險更值得重視所以長矛手們還是保持着那度繼續向前推進。
而拉尼德絲公主這邊的弓箭手還在射擊着所謂的臨敵不過三指的是弩而不是弓。弓箭的射擊度要快得多光憑這一點就算是弩的威力更大也無法淘汰掉弓。
更何況現在的弩在射程上也是不如弓的。弓箭手們現在射出去的箭已經不再是大仰角拋射而是接近直線了。
敵人越來越近弓箭手們突然聽到了隊長喊叫着“退後!”然後前面的弓箭手就一把抓起插在地上還沒有射出去的箭轉身就跑。
按照現在的距離應該還可以再射個幾箭但是敵人也可以突然來次衝鋒。到了這樣的距離上長矛手們還是有這個膽量衝擊一羣弓箭手的。
所以弓箭手們很瀟灑地撤退了他們從兩邊分開在後面隊列的縫隙中通過一直進入安全的位置。
這個時候長矛手們因爲看到弓箭手撤退了就停了下來整隊。原先那些在第一線的長矛手已經無法保持完整的隊型了而長矛手如果不能夠依靠隊列那還不如拿把菜刀。
所以他們被換了下來在兩軍陣前進行這樣的調換雖然需要一定的協調能力但是基本上也沒有什麼需要害怕的。
這幾乎
時一樣因爲大家在前面的都是很爛地長矛手。這個勇氣和能力去起突擊的。
從來都是如此今天也不例外。拉尼德絲公主這邊弓箭手們退去以後現在站在最前面的就是長矛手。
看起來他們裝備得稍微好一點至少他們的盾牌要大得多也就是說他們徵用了更多的門板。但是這無所謂在長矛手之間的戰鬥中其實盾牌能夠起到的作用很少這東西主要也就是用來在接近的時候。減少弓箭帶來的損失。
羅曼尼斯伯爵那邊第一線殘餘的長矛手開始後退。他們是從後面隊列地縫隙中退去的與此同時。那些完整的長矛手開始前進。
這個時候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點混亂只是一點點而已。但是接下來地時候讓長矛手們認爲自己一定是來錯地方了。
拉尼德絲公主這邊的長矛手突然扔下了長矛和盾牌沒錯他們就是扔下了那些東西。然後快地向這邊跑過來。
在他們的手上除了寬刃劍。短劍戰斧之類的兵器外另一隻手上都有着標槍。原來那盾牌就是用來掩飾他們的武裝那些長矛也就是擺擺樣子的而已。
在前面地長矛手們急忙將盾牌拿了起來但是還有很多長矛手沒有回到陣後。他們轉過頭去看到了快逼近的敵人也看到了他們手中地武器
這些可憐的人爲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推搡着前面那些拿着盾牌的人。他們將盾牌扳着斜過來好讓自己通過。
有的乾脆就用拳頭敲打着對方那些拿着盾牌地人去抵擋後面的人用力一推就擠了過去。而正在向前調換的長矛手還沒有看到生了什麼事他們按照對列向前但是卻被那些跑過來地長矛手衝散了。
那些拉尼德絲公主軍的士兵很快就跑到了前面他們猛地停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右手的標槍也在同時擲出。當他們倒在地上的時候後面的人已經衝了過來標槍繼續擲出。
如果說先前的弓箭是箭雨的話那麼現在的標槍就是冰雹。雖然沒有那麼密集但是傷害更大。
弓箭在射到人的身上的時候如果不是要害那基本上還能夠活動甚至是自己包紮都沒問題。但是標槍如果紮在腿上那人就無法行動紮在手上就無法揮舞兵器。紮在軀幹上的就算是沒有死那基本上也就是喪失戰鬥力了。
只是標槍的攻擊就讓長矛手們損失慘重瞬間就倒下了一大片。還有一些人拿住了盾牌標槍只是紮在了盾牌上面。
但是接下來那些剽悍的士兵們衝了上來用腳踩住標槍桿。這重量一壓上來那些拿盾牌的士兵就自然拿不住了。
然後接着就是一劍刺來或者是一斧砍來拿着盾牌的士兵都被砍翻。後面的長矛手是沒有盾牌的而他們的長矛也還是豎直地對着空中。
現在他們想要將長矛放平但是隊列已經混亂長矛只能擱在自己人的腦袋上這當然沒有什麼用。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拉尼德絲公主軍的這些士兵顯然不是什麼長矛手。如此精於肉搏的戰士應該就是劍士一樣的部隊了。
他們爲了麻痹敵人沒有穿甲也沒有頭盔盾牌但是現在他們面對的只是一羣羔羊般的長矛手而已。
所以這混亂已經蔓延開來了羅曼尼斯伯爵在山坡上看着氣得連鬍子都抖起來了。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將這樣的士兵僞裝成長矛手這樣的突擊讓自己一下就混亂了起來。
本來按照慣例陣前整隊是再自然不過的一件事情沒有人會突擊因爲這樣做也沒有用。接下來就應該是雙方的長矛手膠着住也許某方會動用劍士也許不會。再後面就是看騎兵的對決了那纔是真正能夠決定勝負的。
現在他雖然還有騎兵但是那些士兵已經和自己的人混在了一起但是他們卻沒有攻擊那些外圍的士兵。也就是說現在看起來拉尼德絲公主軍的這些士兵已經被包圍起來了當然實際上並不是那麼回事情。
並且拉尼德絲公主軍的其他部隊應該還是有貨真價實的長矛手騎兵貿然衝鋒一定會損失慘重的。
羅曼尼斯伯爵的其他部隊到現在都不是很明白生了什麼事情他們感覺到了前方的騷亂但是卻無法清楚地看到。
那些拿着長矛卻相當於是手無寸鐵的長矛手們在那些精銳士兵的攻擊下根本就沒有還手的力量。各個內何況他們來自於不同的地方屬於不同的領主在進攻和勝利的時候還可以勉強同心協力但是在遭遇到強烈打擊的時候就只能夠只顧着自己了。
羅曼尼斯伯爵眯着眼睛已經下了決心要放棄那些長矛手了。只要讓那些還沒有受到影響的長矛手後退將劍士調上去應該就可以壓制住敵人的突擊了。
但是在這個時候旁邊的扈從突然喊道:“大人您看!”羅曼尼斯伯爵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卻愕然現對方把他們的騎兵派了出來正向這邊衝來。
拉尼德絲公主軍的騎兵是在左翼他們卻沒有進攻那些步兵而是筆直地對着羅曼尼斯伯爵軍的右翼騎兵衝過來。
“瘋了!那傢伙一定是瘋了誰是主將?”扈從們聽到了羅曼尼斯伯爵在低聲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