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井然有序的撤退隊伍韋林感覺到這次雖然敵人是點但是自己也必然能夠安然無恙。不知道多少敵人在巴雷特家族的城堡下面碰得頭破血流其中一些比墨菲家族的軍隊要強大得多。
並且現在把周圍的居民搬走實行堅壁清野敵人將無法就地得到補給。本來韋林還打算下令毀掉路上的所有水井並且在水源裏投毒的。
可是這個方法還是執行不了畢竟現在的卡耳塔還沒有那種廉價且能夠大規模使用的毒藥。大家在對於各種毒藥的認識上幾乎還沒有能夠入門。
在這個方面他們對神祕的東方有着不理智的憧憬。大家甚至認爲那裏的女人都可以這樣輕易地結果掉和自己爭寵的小妾。
並且最關鍵的是敵人完全可以沿着明鏡湖前進既然韋林無法污染整個湖泊那麼敵人就可以始終得到乾淨的水源。
而村民們離開的時候帶走了所有的糧食就夠了。敵人也許能夠得到一些茅草房但是那也沒有什麼。韋林認爲墨菲家族的人不至於連帳篷都沒有帶。
而周圍的樹林也可以提供大量的木材來作爲燃料這樣也許村民們回來的時候會現自己的小窩沒有被燒掉吧。
韋林愁眉苦臉地看着周圍現自己的領地好象還真的有利於進攻的一方。乾淨且充足的水源加上大量的樹林可以用來製造攻城器械或者是直接作爲燃料。當然了最關鍵的東西就是糧食了。
幸虧巴雷特高地是出了名的不出產什麼糧食要是這裏是個糧食產區。那可就真的麻煩了也許每次敵人都會在秋收地時候過來搶糧食。
正是因爲這裏的貧瘠人們更多的是打獵或者是捕魚。而這些東西都是不能儲藏太久的所以大家的糧食儲備都不太多。
一說起要走人們最多把屋頂上掛着的那串風乾的野雞或者是烤乾了的魚提着就走一點負擔也沒有。只要還有捕魚的網或是打獵地弓箭和繩子。那麼在撤退以後就不會餓死。並且按照巴雷特家族的戰時疏散慣例這些人也是能夠得到一些補給的。
“我們沿着這條路前進。”韋林喊了一聲就帶頭向下面跑了過去。按照亨利的信使所講的波林伯爵應該是帶着軍隊從那裏過來。
他們走的必然就是韋林上次回來的那條路在湖邊韋林送走了培根。培根?韋林突然對着一名騎兵說道:“你現在就去找管家哈特萊告訴他立刻派人去向佈雷德家族的培根子爵求援。”
那騎兵點點頭。策馬而去。韋林看着那騎兵遠去的背影感覺自己真是昏了頭了連培根這樣一個重要地盟友都忘記了。但是當初一開始他就下意識地沒有想起去求援那是他實在不相信那些原來的鄰居。
以前各方面的勢力相互牽制所以巴雷特家族始終有驚無險。按照時間來推算現在應該不少領主都知道在京城裏生的事情了他們會如何對待巴雷特家族這可說不準。
但是韋林絕對不願意冒險他不希望敵人已經進入領土的情況下又來上幾支敵我不明的軍隊。以前那些用金錢來維繫的關係。恐怕無法在如今的動盪中始終不變。
現在想起來的培根那是完全不一樣的。韋林自覺算是對他有救命之恩還爲他運回了他父親地遺體。按照韋林以前對培根的瞭解他不象是一個會忘恩負義的人。
最關鍵的是即使是完全從家族的利益方面來講韋林也不用擔心。巴雷特家族真正的財富是他們地思考方式。是那些做事的方法還有龐大而忠誠的人員。
以前佈雷德家族的家主貝克萊就很清楚這一點現在的子爵培根也很明白。即使攻破了韋林家族的城堡得到的財寶也算不了什麼。真正可以賺錢的是得到巴雷特家族的好感雙方在各方面進行合作。
按照時間來計算當培根的軍隊趕到地時候城堡應該是正在被圍困。按照佈雷德家族步兵那恐怖的突擊能力應該是可以解圍的。
現在一路上堅壁清野領地內有堅城。外有援軍這纔是真正的可以放心了。那個亨利派來的信使並不比波林伯爵的軍隊快多少現在說不定敵人的前鋒已經快到自己相鄰的領地了。
但是韋林還是想到前面去看一看他總感覺這些無辜被捲入戰爭的平民是自己地責任。城堡附近的居民是撤退了但是在邊界上地呢?如果不去親眼看一看韋林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如果輕裝騎馬前進大約用一天的時間。可以到達北方的邊界那也是敵人會來的方向。韋林相信敵人的斥候不會跑這麼遠。自己至少還有一兩天的時間作爲緩衝。
想到這裏韋林讓馬在大路上用中等度奔跑着。這大道也
特的人民可以誇耀的地方在當初只有羅慕洛斯帝奢侈。
在帝國衰落以後曾經被視爲奇蹟的大道因爲沒有人保養迅地破敗下去。如今能夠且願意修建橫穿領地的大道也只有巴雷特家族了。
韋林一路行來看到的都是表情沉穩的居民雖然遭受了這無妄之災但是他們卻依然能夠平靜地面對。
在中午的時候韋林停了下來休息幾名斥候出去打獵另外幾個在取水的時候幸運地在湖邊上遇到了也在搬家的漁民。雖然漁民的生活都在船上但是他們通常也會在湖邊上搭了個窩棚現在當然不能夠用了只好向湖對面轉移。
漁民剛打上來的魚加上幾隻傻傻的松雞就是韋林他們的午飯。騎兵們是隨時都帶着鹽和火鐮的做的飯雖然不怎麼美味。但是也能夠下嚥。
喫完飯後韋林躊躇滿志地決定繼續前進他又打了一名騎兵回去報信。但是聽到這個命令地騎兵們卻有些遲疑了那騎兵小隊長惶恐地說道:“大人我們現在已經很靠近邊界了也許會碰上敵人的斥候還是回去吧。”
韋林大笑道:“開什麼玩笑敵人離我們還遠着呢誰會把斥候放那麼遠?我還準備今天晚上就在邊界那裏休息。明天再回城堡的。”
那騎兵小隊長大驚失色地說道:“大人我們不能再前進了本來我們的人手就不夠現在只有九個人。如果您又要派人回去報信那我們就必須立刻回去了。”
韋林狡猾地問道:“是不是我不再派人回去的話我們就可以繼續前進了?”騎兵小隊長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說道:“那樣的話我們也必須回去但是在路上可以走慢一點。”
“這有什麼區別啊?”韋林大聲喊叫着但還是乖乖地向回走了。他很清楚。自己現在雖然是巴雷特家族的家主但也不是說可以爲所欲爲的。
如果想要命令得到真正的落實那就最好是說服大家。而一些明顯是錯誤地行爲將會被手下糾正過來。
家主雖然掌握了最大的權利但是在一些關鍵的問題上那些已經和家族緊緊捆在一起的人絕對不會被動地接受。剛纔自己如果一定要走那麼騎兵多半會圍成*人牆把路擋住自己難道還真能把這些人殺光不成?
雖然這樣也許會讓人感覺沒面子但是人都會犯錯誤的。特別是在某人獨裁。完全聽不進別人意見的情況下後果更是可怕。
就象這件事情即使韋林一意孤行真是碰到了敵人的斥候。如果大家打不過那麼韋林自己也知道在衆人逃命的時候。自己肯定不會比這些精銳的騎兵更快。
但是騎兵小隊長寧願冒犯韋林也選擇了最安全地方法。這是因爲他自己和他的家庭都和巴雷特家族榮辱與共。
如果韋林真的在遭遇戰中被敵人殺死那麼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還有整個家庭幸福美滿的未來都將化爲泡影。
巴雷特家族在增加大家忠誠度的方面還是很有一套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現在是如何的幸福如果被敵人毀滅。那麼又將如何悲慘。
至於叛徒的下場那更是死無葬身之地的。經過了一代代人地努力所以現在一個小小的騎兵小隊長也能夠做出這樣的事。
韋林表面上不在乎但心裏還是很鬱悶的他牽着馬沿着大路走着。身後不斷地有居民走過來他們在經過的時候都向韋林鞠躬。
雖然有人尊敬的感覺不錯但是在這同時還要微笑着還禮讓韋林感覺自己臉上地肌肉都開始抽搐了。他不動聲色地向旁邊退開。把大路讓給疏散的村民自己走到了路邊上。
這樣的舉動更是讓不明真相的圍觀羣衆感激不已。他們遠遠地對着韋林鞠躬。韋林尷尬地越走越遠直到湖邊上才清淨了些。
湖岸是曲折的前面更是如此。明明直線距離只有幾步但是如果要走在岸邊的土地上就要多走很多路了。
幸好湖裏的冰只是化開了中間的在邊上還有大量的冰沒有化開看起來也很堅實的樣子。韋林牽着馬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走在冰面上。
身後地幾名騎兵相視苦笑剛纔他們已經讓韋林掃興了。雖然韋林沒有說什麼但是看起來他也不會是很高興的樣子。
本來騎兵們是要準備走在堅實的土地上可是現在還是不要打攪韋林這小小的任性爲妙。雖然冰面隨時可能破裂但是有這麼多人無論如何也可以把韋林救上來。
然後他們就聽見前面出可怕的“喀嚓”聲有東西掉到了水裏韋林在喊叫着:“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