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會議之後進攻哈伯爾尼亞基本上已成定局但怎麼打?這都是需要繼續討論的。並且這次看起來要傾全國之兵去欺負一羣野蠻人領主們對此都信心十足。所以他們都心甘情願地留下來接着討論權利與義務的問題。
麥獨孤男爵在那次混亂的大會上躲過一劫現在人們卻不怎麼管他了因爲按照現在的計劃是準備去打仗的而巴雷特家族能不能湊得出一支遠征軍這是大家都很懷疑的。
也許巴雷特家族最大的作用是去作爲隨軍商人但遺憾的是現在已經有人建議說大家都自帶部分補給其他的就地籌措。
這是在敵國作戰的好處之一特別是對被稱之爲野蠻人的國度他們就可以更加義正詞嚴地掠奪了。
如果是正常的城堡攻防戰會有一些商人、妓女、工匠什麼的隨軍行動。那是因爲他們通常都會在城堡下面待上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形成一個臨時的集市。
但是進攻哈伯爾尼亞卻沒有這麼麻煩他們沒有堅固的石砌城堡絕大多數都是木頭製成。用來對付盜匪和其他部落什麼的還可以想要抵擋住擁有豐富攻城經驗的卡耳塔軍隊是不可能的。
可以預見到這次戰爭將以野戰爲主哈伯爾尼亞人也不會傻到去堅守那一點就着的木頭城堡。
這樣一來巴雷特家族就變得可有可無起來麥獨孤也樂得如此。領主們不可能會拒絕他參加會議所以他每次都笑呵呵地坐在一邊仔細聽着什麼也不說只是享用着那些點心和美酒。結束以後就跟着大家一起出來。
狄德羅公爵現在也變得和麥獨孤差不多了這真是個可怕的變化他在每次會議的時候就象是一尊大理石雕像般坐在那裏象石頭一樣沉默。
領主們爭論得熱火朝天也沒有去管那些不說話的人只是在說起相關的事情時纔去假惺惺地問狄德羅公爵的意見。
而狄德羅公爵也很大度地表示赫爾姆霍茨家族可以保證補給路線地暢通可以保證大家退路的安全。並且絕對不會派出太多的人員來和大家搶功。
這樣的答覆讓領主們得意洋洋他們馬上就把這個問題拋到腦後繼續討論起各家的兵力比例了。
韋林這段時間卻沒有沉寂下來他正忙着周旋於京城塞克斯的社交界。那些領主們有的帶了自己的兒子過來見見世面而那些京城原有的紈絝子弟們則有地與其臭味相投有的卻起了摩擦一時間。簡直是烏煙瘴氣。
現在韋林參加的這個宴會就聚集了這段時間來在京城塞克斯裏橫行的所有禍害。嗯當然韋林是無辜的他是在密探頭目菲利普的強烈要求下纔來的。
在這樣的聚會里總是有各種聳人聽聞的謠言但是也有一些不爲人所知地祕密隱藏在其中只是看能不能分辨出來了。
這是某伯爵的府邸他的兒子在一次爭奪某家小姐的戰鬥中大獲全勝但是對方又找來了朋友準備報仇。眼看着一場血戰就將爆。
幸虧那位小姐仁慈無比她希望這兩位男士能夠和平共處並且用實際行動表明瞭自己完全能夠同時容納兩個男人甚至還有空位呢。
於是一場爭鬥被化解了爲了表達自己的欣喜之情。那位伯爵家的公子決定宴請所有年輕人當然了這需要配得上他身份的。
韋林在某種程度上算得上這些年輕人中的一個異類了他是英雄、他打敗了另一個著名的英雄、傳說他還拒絕了公主。除了最後這一條之外其他的都是那些年輕人所想要地。
但是他們卻沒有做到也許他們也曾經爲此努力過但是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失敗了。相比之下自己的家族可以讓他們什麼也不做就可以舒舒服服地過完這輩子。還是要更有吸引力的。
而韋林給人的感覺就是在他成名以前也是和這些紈絝子弟沒有什麼區別後來才突如其來地成名。這讓很多人幻想着其實自己也有這樣的力量只是沒有現而已。或者是現在還沒有到那樣地時候好運氣就沒有表現出來。
如果韋林處處表現得象一個完美的人反而更容易引起這些人的嫉妒。現在對於他們來講。韋林就可能是自己的未來。這讓他們對韋林少了很多敵意能夠用更平和的態度來對待他。
瑞恩斯坦現在自己也要參加那些領主們的會議。忙得焦頭爛額當然沒有時間來參加這種無聊的聚會所以韋林在這裏認識的並不多覺得相當無趣。
只有那個騎士羅伯特也被請了過來本來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並不符合紈絝子弟的條件可是這些年輕人還是很有些好奇心地。
他們想要知道指間大6的風土人情羅伯特騎士無疑是最好的人選。所以現在他的周圍圍坐着一羣人
述那邊的山水風俗。
這次的聚會主人沒有使用傳統的方式把桌子擺放在一起而是把一些小桌子隨意地放在各處。這樣的方式更加舒適再加上到處都有的軟塌整個場面讓人很容易就放鬆下來。但是韋林看來看去總覺得這種方式很象當初他在哈德良長牆後面沙塔斯地那個妓院裏見識到的差不多。
本來還有幾位可愛地女士和韋林有着深入的瞭解但是她們的周圍現在都有着一大羣的雄性生物韋林還沒有這個興趣擠進去說:“哎呀你穿了衣服我就差點認不出來了。”
韋林懶洋洋地靠在一張軟塌的後面小口抿着葡萄酒聽着前面的那些白癡在相互吹牛。現在韋林已經有些後悔來了他感覺自己簡直和自己人是兩個世界的不只是另一個世界的經驗。而是一些思考問題的方法。
“……所以我就告訴他人一定要相互尊重只有這樣纔是一個上流社會地人。然後我就用棍子狠狠地抽了他一頓事情就解決了……”這是一個年輕人在講述自己是如何對付膽敢向自己收錢的人。
當然用欺負普通人的事情來炫耀理所當然地被其他人嘲笑了另一個人神祕兮兮地講道:“哦那你可要當心點。現在京城塞克斯可沒有以前那樣平靜。我聽說就在前幾天各處貴族們的府邸很多都失竊了另外街上現的屍體也比以前多了。說不定在你打人的時候旁邊會衝出一個人來給你來上一刀然後逃之夭夭了。”
那人滿不在乎地說道:“哦。那根本就不可能誰會殺貴族?那些賤民嗎?”旁人都默不作聲只是笑着。
“可憐的孩子明顯是對貴族間你死我活的鬥爭沒有思想準備嘛。”韋林這樣想着“不過他提到的貴族府邸失竊案件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不會是這傢伙吹牛吧回去得問問菲利普。”
整個聚會上放浪形骸地有不少所以韋林偷偷摸摸地在到處移動也就沒有人注意到了。雖然他心裏不願意。但還是認真地完成這個工作。他總是在每處人們聚集的地方偷聽一陣當話題越來越無聊的時候就離開去找另外的。
這樣一來韋林收穫了一大堆緋聞豔事其中有一些東西讓韋林有些疑問。這需要問問菲利普了。但是越聽到後面韋林就越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的猜測只能夠讓他自己膽戰心驚。原來隱隱約約的預感現在有了一些佐證如同迷霧被風吹散了一角當仔細去看的時候卻又什麼都看不清了。
菲利普就等在麗雅艾倫那裏彷彿知道是有正事麗雅艾倫沒有露面。而是那個老得快走不動路的老人把韋林帶了進去菲利普就急不可耐地詢問起來。
等到韋林把這些講述完菲利普很久沒有說話當他沉思結束以後抬起頭來才現韋林一直都等在那裏不由得充滿歉意地說道:“對不起韋林勳爵我剛纔想到了一些問題所以就呆了。請不要介意。”
韋林寬宏大量地說道:“哦當然。我不會介意的我正等在您給我解釋呢。”菲利普強笑道:“韋林勳爵哈哈哈您真是風趣。”
“是嗎?很多人都這樣說呢。”韋林恬不知恥地說道“現在讓我們來說說剛纔那些事情吧我總覺得不對勁但是卻不知道是爲什麼我想您應該明白地。”
菲利普收起了笑容神情嚴肅地說道:“韋林勳爵您知道您是在說什麼嗎?您想要知道王國的機密?”
韋林冷笑道:“您真的以爲王國有什麼真正的機密?那隻是需要時間和錢就可以得到。我們不缺錢只是缺少時間而已。”
菲利普閉上了嘴一言不。韋林立刻沒有那咄咄逼人的表情了他嘆息着說道:“我真是可憐啊先是被逼着去當密探現在有了生命危險卻依然什麼都不明白。我明明知道前面就是萬丈深淵後面的人卻不肯告訴我路在哪裏。”
“閣下您是沒有生命危險的。”菲利普斬釘截鐵地說道韋林立刻問道:“誰知道?您嗎?您真的可以確定?”
這個問題讓菲利普有些猶豫不決起來韋林低聲說道:“我冒着生命危險去打探消息至少要讓我知道敵人是誰。”
菲利普沉默了一陣才說道:“實際上我也不知道敵人是誰。但是我相信不會是巴雷特家族所以我纔會對你說這些。”
“哦?您就是如此相信我們?”韋林似笑非笑地問道菲利普毫不留情地說道:“不這不是相信您韋林勳爵而是對局勢的判斷。如果生點什麼巴雷特家族也無法得到相應的好處按照你們地一貫風格那不值得你們去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