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突然伸出手來按住了麗雅艾倫的頭頂讓她無法雅艾倫詫異地抬起頭來看着韋林。他微笑着說道:“我突然很想見你所以就來了雖然我來的時候就很想繼續象那天晚上一樣但是在看到你以後突然就很想就這樣看着你。”
麗雅艾倫沒有說話只是用雙手緊緊地抱着韋林的腰把臉埋在韋林的腿上。在享受了片刻溫存以後韋林正想找個由頭說話以問出這女人的實際情況。
但是麗雅艾倫卻先說話了她就那樣用最溫柔的姿勢抬起頭來對韋林說道:“啊我突然想起來了昨天我跟人打賭說你一定會在三天之內到我這裏來的。所以我這三天一直都在這裏那個和我打賭的人一直很想見你我去讓他過來好嗎?”
看了看麗雅艾倫哀求的眼神韋林雖然明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卻也無所畏懼。當即點頭答應了麗雅艾倫立刻在牆角的一根繩子上拉了幾下那個老人就出現了。
天知道這老人怎麼這時候耳聰目明瞭韋林看到麗雅艾倫在吩咐以後就走了回來依舊坐在地上把頭靠在他的腿上。
麗雅艾倫現在一副嬌弱的樣子但是韋林可不敢小看她了。無論怎麼想都讓人覺得麗雅艾倫介紹人來認識自己有些問題本來她是可以在兩人親熱過後在說的。但是現在她卻選擇了一開始就說只能顯得其深思熟慮。
要來見面的那個人必然是不能大張旗鼓地找韋林的這樣的話若是韋林突然心情不好或者是心情太好了。都有可能馬上就走那下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並且韋林剛纔說出了那麼柔情蜜意的話來如果連這麼一個小小地要求都做不到實在是說不過去。
現在麗雅艾倫就配合着韋林絮絮叨叨地說着一些瑣事這樣的表現不由得讓韋林大加讚賞。這個女人很聰明她在牀上的時候是一個尤物在穿戴整齊以後。又是另一種魅力。
她在知道韋林不怎麼希望在牀上翻滾以後又用一副平淡的樣子來說着一些日常生活中的事情因爲她知道很多男人就喜歡這樣的感覺。如果說一個女人只是能讓男人迷戀她的身體那麼這個男人很容易找到接替者。但是如果這個女人可以讓男人感覺到她是生活中的一部分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麗雅艾倫的表現就象是兩人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現在有些熟悉了地。正在戀愛中的樣子。韋林雖然洞若觀火但是既然自己明白了那就可以不用擔心受騙大可以裝成不知道的樣子靜靜地享受此時的溫馨。
這樣的情況下時間過得很快韋林都記不得麗雅艾倫說了些什麼了這就象所謂的背景音樂一樣沒有必要努力去聽。
不過麗雅艾倫總是有意無意地想要套話每當這個時候。韋林就是用一種朦朧的眼神含笑看着她一言不麗雅艾倫就乖乖地轉換了話題。
當房門被敲響的時候麗雅艾倫也沒有動彈那人直接走了進來。他向韋林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輕快地走了過來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
韋林仔細地打量着這個人看起來他還沒有到中年但是頭已經有些花白。他目光銳利而陰沉當他這樣打量着人的時候總是可以讓一些人感到心虛。
他走路地時候步伐穩健而謹慎既沒有遊手好閒的貴族們那種閒暇也沒有爲生活奔波的平民那種匆忙。他進門的時候先是向韋林恭敬地鞠躬這說明他是沒有爵位的。然後他又自己坐下。沒有等待韋林允許這又可以說明是他擁有一定的身份可以在某種程度上平起平坐。
“您好韋林勳爵很榮幸能夠見到您。”那人在椅子上彎了彎腰沉着地說道“我叫菲利普我……。”
韋林點了點頭用一種漫不經心的樣子打斷了他的話說道:“見到您很高興。菲利普閣下讓我來猜一猜。您是在王宮裏有一個職務吧?”菲利普愕然點頭韋林又接着說道:“那麼我猜您的職務應該是法官吧?或者是**官?”
雖然菲利普一直都是陰沉的樣子這時候也感到了震驚他可以保證這次見面是祕密地根本就沒有多少人會知道韋林怎麼可能會提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在王宮之中有着很多在韋林聽起來很嚇唬人的職位比如宮相、家宰、**官、元帥等等不過這些實際上沒有太大的權利。如果再過個幾百年的展等中央集權越來越穩固了也許就會變成舉足輕重的職位。
所謂地法官一職通常都是王宮裏面掌管密探的頭目**官就是總頭目。這些職位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王國的官職只是那些國王的親信而已。
不過現在卡耳塔的情況有些複雜本來王室裏是隻有國王纔能有密探的但是由於那位至尊的陛下老是不肯回到自己的祖國所以那些密探被名正言順地交給了攝政王戈爾茨殿下不過據說還有一些被交給了拉尼德絲公主殿下。
此錯綜複雜的情況下確實比較容易動手腳但是巴夠輕而易舉地知曉自己的身份還是讓菲利普感到有些挫敗。
他卻不知道韋林只是推理而已試着猜上一猜猜錯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地。從知道這房子是和密探有關的開始韋林就有了成見看到菲利普的舉動後更是證實了心中的猜測。這樣卻讓菲利普疑神疑鬼起來這也是韋林想要的。
“韋林勳爵我是奉命而來……”菲利普剛剛開口韋林就打斷了他的話道:“哦是哪位的命令呢?是還在維吉亞異教徒那邊的費爾巴哈陛下還是正在觀看騎士比武大會地攝政王戈爾茨殿下。或者是那位拉尼德絲公主殿下?”韋林把“公主”這個詞說得很重。
然後韋林也沒有去看菲利普地臉色拍了拍麗雅艾倫的頭說道:“幫我們去拿點葡萄酒過來好嗎?”麗雅艾倫乖巧地答應了順從地走了出去。
韋林幾乎可以肯定麗雅艾倫不會很快回來她會在門外偷聽然後等到自己和菲利普談得很僵地時候再進來緩和氣氛韋林相信這個女人有着這樣的智慧。
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韋林也是在耍手段啊。從一開始叫破菲利普的身份還有幾次都打斷他的話並且着重指出了卡耳塔王室現在的混亂局面。國王被俘攝政王不得人心而那位公主殿下始終只是個女人啊還有那麼多有繼承權的男人虎視眈眈呢。
這些都是韋林在提醒着菲利普讓他知道自己可以真正倚仗地東西很少要談判什麼的。就拿出點誠意來吧。
菲利普連接受到打擊雖然心中計算個不停但是面色也依舊沒有改變多少他站了起來對韋林再次鞠了一躬後說道:“韋林勳爵我是王室的法官菲利普我效忠於國王陛下這次是有事情來向您請教的。”
對於菲利普所說的效忠於國王陛下韋林是根本不相信的他更願意相信這是一句滑頭的話。因爲從理論上講這些人都是效忠於國王的菲利普卻沒有承認自己是屬於那個派別。當然這樣也無所謂他說的未必就是真地甚至是同時向幾個人效忠也很正常。
韋林露出了傾聽的神情菲利普嚴肅地說道:“我相信韋林勳爵您已經看出來了。現在王國裏的情況稍微有些混亂當然我相信最後都會恢復正常的。只不過在此之前如果讓一些人失去了控制那就會給其他無辜的人造成很大的損失。”
“這傢伙算是在威脅嗎?”韋林這樣想着用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問道:“啊?混亂有嗎?”
菲利普哭笑不得明明韋林剛纔說的話就是這個意思的但是他也只好耐心地說道:“是的勳爵大人。情況稍微有一點……向不好地方向展。當然了這樣的情況必須得到遏制所以王國需要您。”
“嗯?”韋林只是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等着菲利普說到主題菲利普的身體前傾認真地說道:“現在京城塞克斯裏面來了很多外地的騎士目前還沒有出什麼問題但是我們已經預感到將來會更麻煩的。因爲各地的領主已經奉命到京城裏來到時候我們很擔心會有一些人地要求得不到滿足。卻又不願意告訴王室只是在私下裏說說。所以王室希望您能夠暗中蒐集這方面的情況。然後告之我們這樣王室纔不會和各地的領主生什麼誤會。”
“呸!明明就是想要我玩無間道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韋林在心中大罵着卻同時問道:“爲什麼是我呢?我是說爲什麼偏偏找我?”
菲利普義正詞嚴地說道:“那時因爲其他的貴族們都執着於自己貴族的驕傲卻沒有想到王室的威嚴而巴雷特家族的一向行爲讓王室確信能夠把這個重任放心地交給你們。”
韋林琢磨着菲利普的意思終於明白過來了原來這傢伙說什麼巴雷特家族的一向行爲就是說本家族一向是被認爲沒有什麼貴族風度的所以可以毫不羞恥地去做這種事情。
對於一般貴族來說雖然出賣和背叛是司空見慣地事情但是如果要專門接受王室的任務有針對性地象密探一樣工作還是讓他們接受不了的。
想到這裏韋林敲了敲旁邊的小桌子說道:“既然您說起了巴雷特家族的一向行爲那麼我相信您對於我的家族的行事風格有所瞭解。現在我想知道您或者說是王室方面準備如何補償我們爲此而做的努力和犧牲呢?”
菲利普沒有想到韋林會如此恬不知恥地一開始就索要報酬幸好他早有準備立刻說道:“不知道您是想要得到家族方面的利益還是您個人方面地利益呢?”
若是一般的貴族這時多半會大義凜然地直接說是要家族地利益了但是韋林不是一般的貴族所以他可以好整以暇地問道:“說來聽聽嘛這兩種的區別是什麼?”